萧驰野跟唐倾晚挨了骂,但是后者比前者要好些,起码没挨揍。唐倾晚估摸着萧驰野早就估摸着这事了,没打算隐瞒,索性直接说了。
他们垂首立在帐中接受降职,几个主将退出时悄悄抬眼,却见萧方旭攥着虎头佩的手指节发白,额角青筋暴起,竟比方才训斥时还要骇人三分。
左千秋把那臂缚翻来覆去地看了,对萧方旭微微竖起了拇指

我可什么都看不出来,再说,阿晚不都也有一副吗
萧方旭背着身立在另一头

他用什么臂缚我不知道吗?撑死了就是熟狗皮,仗着自己皮糙肉厚,根本不会在这上面费工夫。

哪怕是另一个臭小子,半斤八两,好不到哪里去

还二嫂都喊上了
他瞪向唐倾晚

你小子倒是挺有眼力见啊,把人讨好了,白得一副臂缚
白得是白得,但说讨好什么的,老爹,我像这种人吗


哼
左千秋犯了难,他看向萧驰野

……你在阒都的时候怎么不跟家里提?现在和师父讲一讲,让我们对他……有点准备

准备个屁
萧方旭回首

他早就算好了,就等着我上钩呢!

迟早要见,该办的都得办,我今年还要带他回家见娘。

你安排得好妥当啊,干脆我把你叫爹吧。
萧驰野没敢接这话
唐倾晚没敢笑出声

哪的人?
左千秋把臂缚搁下

阒都的吗?

中博人
左千秋就对萧方旭说

那还行,离得近

(接着问)多大了?

二十有一,挺小的。
左千秋莫名觉得这条件熟悉啊,但他一时间没想过去,只说

臂缚打得不错,是做这门生意的吗?

……不是。
(何止不是,八竿子打不着。)

阿晚反击帅炸

你敢把刚才在外边的话给你师父讲一遍么?(冷笑)
萧驰野微咳一声。

我降你的职,你就捅我心窝子!

我没有,我不敢

还有你,唐玉行
在!


你呢!
啊?


你也老大不小了,恐怕也在这段时间碰着了喜欢的,压着不愿说,要是有,现在也一并说了!
唐倾晚一时半会儿没吭气

...还真有?
...没,还不确定


哪家的
(这不是哪家的问题...)

唐倾晚无奈心道。君宫的身份立场特殊,而且...他的确不怎么确定。
唐倾晚的心中始终缺了那一份安稳。
他的确心悦君宫,而他们之间也的确缔结了关系,但是...这不能够代表他们就可以在一起,可以长久,他的情况跟萧驰野完全不同。

诶?阿晚,我可不知道这事儿啊
离得有点远,娶回来挺费劲了

唐倾晚白了萧驰野一眼,你以为谁像你啊,对兰舟这卑躬屈膝的模样深怕别人不揣摩你们的关系。

那人多大了?
快二十了


(嘀咕)年纪也挺小的

叫什么名字
等确定再说吧

唐倾晚把头别向一边

不会是,还没追到手吧
...

唐倾晚没开腔,萧驰野挑了挑眉,玩笑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哟?阿晚,你什么时候这么逊了
起开

(我的情况跟你完全不一样!)

等确定下来

唐倾晚眼神飘忽
我会带他来见爹你们的,毕竟以现在的情况,我不好带他来


也是,现在的局面,也不好让一个姑娘家的谈这事
唐倾晚垂首,嘴角有点颤抖。
(抱歉了师父,他可不是姑娘家。)

对了,师父

唐倾晚白了眼搭着自己肩膀幸灾乐祸的萧驰野,嘴角勾起一抹笑。
二哥的心上人是沈泽川


...
(笑)就是我们认识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