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野似是已经忘记了昨夜的失态,他与唐倾晚打马穿过大街,惹得两侧摊贩怨声载道。二人赶到宫门时,正见自家王府的马车
朝晖替萧方旭掀帘

二公子来了
萧方旭撑着膝往外看,目光穿过两个儿子,看见了后边不精骑术的沈泽川。他一顿,倒也没说什么,等萧驰野到了跟前,又看见了萧驰野脸上的伤

昨晚干什么去了?

吃酒去了
说完瞥了一眼旁边的唐倾晚,后者很配合,没有多说

忘了时辰,一觉醒来已经晚了。爹,事情谈完了

那是沈卫的儿子?
唐倾晚目光微凝,注意到沈泽川握缰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这般震慑实属意料之中,离北王那一身威严岂是寻常?那是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煞气,经年累月已融入骨血,连伤病都未能折损分毫。如今经他调理,更是看不出半分病容,那通身的气派,宛如出鞘利剑,教人不敢逼视。

……是沈卫的儿子
不过萧方旭的注意也没有在沈泽川身上停留多久,三人便畅聊起来,沈泽川撑着单膝,从地上的水泊里,看见了萧驰野肆意的笑容与唐倾晚真心的笑意,还有萧方旭望着两个儿子的目光。
雨滴溅乱了水泊里的景象。
沈泽川收回目光。
***
大理寺的案卷尚在复核,花、潘两府的朱漆大门却已被刑部差役率先贴上封条。李建恒趁势以"太后身体违和,需静养安神"为由,一道懿旨便将恩慈宫落了锁——那鎏金宫门重重闭合的声响,惊飞了檐下一排白翎信鸽。
离北军饷凑了个整数,勉强算补上了。萧方旭与萧既明不能久留,不日后又走了。
唐倾晚跟萧驰野倒是没有表现不舍,只是他们离开前唐倾晚跟萧方旭说了几句话。
过了几日,夜晚,杨辰来到唐倾晚所在的房间
怎么了?


宫中传来消息,三日后,西岚王会来到阒都。
唐倾晚愣了下,把笔搁下
的确该来了


彼时,恐怕...
不到那时还是别妄下结论

皇上并不一定如先皇那般硬把我往君宫那边推

到时再看吧

(不过,给沈泽川把脉的事儿耽搁了有段时间了,明天就去吧)

第二日一早,唐倾晚便去找沈泽川
房内的沈泽川听到动静侧头望去

同知大人,找我有何贵干,我还需去巡视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子,再怎么说你我二人都为锦衣卫,我关心关心属下,免费给你把把脉

他步步逼近,带着温和的笑容
很贴心吧?


(往后退了一步,面色如常)不必,我这身体心中自有数,无需三公子担心,好意我心领了
沈泽川转脚想绕过唐倾晚,后者跨步挡住他
把个脉而已,浪费不了你多少时间,还是说你身上藏着什么?

说完他眼神一凝,伸手向沈泽川的手腕抓去,后者感到不妙,收手的瞬间往旁边闪去,唐倾晚怎会放过他,见他如此反抗,唐倾晚更要给他把脉看看,两人便在这房间里交起了手,说成打架并不算,唐倾晚还没有动真格,可是沈泽川对付起来有些处于下风
沈泽川心下一狠,想要速战速决,趁机逃离,察觉到他动作的唐倾晚面对他变快的攻击却是笑意扩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跟我比速度?勇气可嘉啊


(不好!)
面对沈泽川的进攻唐倾晚动了真格,后者身法极快,步步紧闭,沈泽川抬腿,在唐倾晚抬手防御的瞬间沈泽川连忙闪开冲向房门,可是下一刻却感到手腕一紧,耳旁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
想去哪啊?沈兰舟

他猛地把人摔到墙上,将左手擒住抵在沈泽川后背

呃!
唐倾晚将他抵在墙上,把他的右手被迫往后仰把脉,沈泽川动弹不得,手被狠狠擒住,唐倾晚在他耳边说
都说了,把个脉而已,这么一动,恐怕得耗点时间,先委屈一下你了,别动

沈泽川侧头,面对唐倾晚近在咫尺的脸,眼神微眯

三公子觉得我现下动得了吗
说的也是


沈缇骑,时间不...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被抵在墙上的沈缇骑跟抵着人的唐倾晚
...


...

你...你们这是...
出去(冷言)


是!!
这位锦衣卫很是慌乱,出去时差点被门槛绊着,还贴心把门关上了
可是,唐倾晚在把脉时眉头眉头越皱越深
你...

沈泽川察觉到他力度变轻,迅速转身挣开钳制,却没慌着走了

三公子可满意了?
你疯了?


什么?
服用这种药来控制身形,过不了多久你这身体就会被彻底毁掉


三公子医术了得,竟然连这也能把出来
他整理一下衣襟,抬眼时却笑了

可你觉得,我还有其他选择吗,三公子?
沈泽川本就生了一双含情眼,此时温柔的语气更有种蛊惑的意味
(别过目光)得了,别这么看着我,我对男人可不敢兴趣

(手指抚了抚鼻子)话说,你是不是涂香了?

方才擒着他时,唐倾晚几乎靠着他的脖子,闻到了他身上有股淡淡香味
娘们唧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