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倾晚松开了拽着君宫耳坠的手,脸色不大好。
是我唐突了,还望西岚王恕罪

只是,夜色已深,您为何在此闲逛(还不打灯)


本王今夜喝多了酒,所以出来醒酒罢了,竟不知会碰到三公子
杨辰,带着人去自己的岗位,我护送西岚王回去


是
杨辰把手里的灯给了唐倾晚,带着身后的人继续去巡逻。

多年未见,玉行哥哥的身手更有长进了
过奖,您不打算换个称呼吗?西岚陛下


现下就你我二人,为何这般生分?
我们并不熟


斯……
唐倾晚闻声侧头望去。
怎么了?


下手真狠啊,若不是我抓着,耳朵怕是真的掉下来了
耳洞周边都红了,还有些渗血,似乎有些撕裂了。

还捏我麻筋
如若您没那般缠人,我自不会用此招数

以前都是用来收拾萧驰野的5
可以看出来二公子的欠揍程度

许久未见,我想你得紧,本以为宴会能见着,谁知你不在
(这性子跟转了性似的,回西岚受什么刺激了?)

曾经西岚的人来交涉,唐倾晚跟在年幼的君宫身边,此事太后自然知晓,所以动了手脚让唐倾晚错过此次宴会。
原来如此,您这是搁那蹲着我呢?


运气而已

玉行哥哥年长些,不必唤“您”
我觉着很有必要,也请您别这般叫我


好,我不叫,你也别叫您,如何?
成交,当然,那也是私下


可以
(反正如今太后警惕,咱俩也见不了几面)


我请咸德帝让你来负责本王的安全,以后私下时间多着呢
靠近唐倾晚耳边。

阿晚
!

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魅惑,唐倾晚拿着灯的手一紧,压住了想给他一锤的冲动。
我不喜别人唤我名


我见萧二这般叫你,所以记着了
那不一样,你与我非亲非故,再者,他是我二哥,家里人都这般唤我而已


怎的不算故人了?四年前你都不在乎我唤你玉行哥哥,带我去逛阒都,如今却是这般生分
身份有别


那你方才让我换称呼,却也没说怎么换,现在换了却不应,三公子这是逗本王玩吗?
我看成了三公主……
……

唐倾晚有些怀疑这家伙究竟是不是君宫了,明明曾经那么不禁逗,现在真的是……1
啧,好像长庚啊
随你了

有些烦躁
约莫两刻钟,唐倾晚把君宫送到了他所住的宫殿,正欲离开却突然被人拉住手腕。
你这是作甚?(挑眉)


我耳朵上的伤,你是不是得负责?
小伤,上点药,明早就差不多会结疤,过不了几日就会痊愈,疤都不会留


(靠近)你这话像是跟我说“该庆幸我下手轻”
你会错意了


可本王耳朵疼得睡不了觉,三公子要怎么补偿呢?
如果不介意,我可以给您一针,保证无梦睡到大中午

或者干脆来一下,包睡着


这伶牙俐齿的,方才毕恭毕敬的那位呢?
您不满意,我让他退下了

君宫笑了笑,这称呼交易,倒像是直接换个人格,倒不如说唐倾晚露出本性。

(轻笑)罢了,劳烦玉行哥哥替我上药可好?
说来说去,到头来,还是那个称呼。
天色已晚,我还要公务要办,怕是没那个闲工夫


既如此,我买如何?
你开个价,我考虑看看


三两金子?
你三公子射箭的手平日心疼得紧,用来上药这种事上,这点,怕是不够


哦?

这样啊,倒是我考虑不周
拿起唐倾晚的右手,掌心朝上,将受伤耳朵上的流苏耳坠取了下来,放在他手上。
唐倾晚看了眼右手上染了点血的耳坠,再看向君宫,让他给个解释

本王的耳坠上的流苏,用的是珍贵上好的材质,最上面镶嵌的小宝石,都够买下半条街,如何?
上面有血


宝石没事
你见谁戴耳饰是戴一个的?即便当出去也得掉价


……
君宫把唐倾晚往自己这里一拉,后者反应过来时已跨出了一步,那双暗蓝色的眼睛凝视着他。

涂药买卖这种事,就不要讨价还价了
(皱眉)

唐倾晚很讨厌被人俯视,具体原因可问萧某人。
行,你坐,我给你上药


斯……
忍着些,这也是为了让药效更好发挥


我怎么觉着你是在打击报复
知道就好

咳咳咳,这君宫有长庚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