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更新了

三个月了

终于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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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看手气的时候了
172将手放在了转盘上

WOW,这次的运气不错
只见大屏幕上显示着“真相”

这个先放季澄清,后再放当年行吧
【宸火点点头,他想去洗个脸,起身道:“我去方便下。” Puppy默默道:“早去早回,不要在洗手间和人打架。” 岁月静好了一晚上的时洛无端被捅了一刀。 宸火嗨了一声,边走边道:“放心,我又不是医疗师。”余邃跟着被捅了一刀,他喝了口温水,装作没听见。 老乔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有周火不明所以,确定大家都吃饱了后周火按了下服务钮等着服务生来结账。 不多时宸火回来了,他脸色有异,坐下来道:“那什么,我有个事跟你们说……” Puppy警惕地看着宸火道:“什么情况?你不是真跟谁打起来了吧?” “当然没!!”宸火脸色不善,犹豫道,“另一边包厢里是FS,好像是在吃散伙饭吧,那谁……季岩寒也在。” 宸火话音未落,时洛眼睛瞬间变得十分有神。 Puppy和老乔对视了下,咳了下,小心地建议:“如果洗手间没监控,在洗手间打一架应该……也没什么吧?” 老乔迟疑:“虽然我退役前不是医疗师,但也不是不会打架……” 宸火咽了下口水:“不瞒你们说,我还真看了一眼确定了下,洗手间没监控,里外都没。” 时洛闻言放下心,一言不发地活动了一下颈椎,揉了揉手腕,拉伸了一下肩膀。 周火心惊胆战地看着众人:“怎么了怎么了?你们这是要碰高压线吗?别演我啊!这都晋级了,你们一起被禁赛然后战队解散我去哪儿?!IAC吗?!” 说话间服务生来了,小女生胆怯地看看气势不太友善的众人:“是……要结账吗?” 余邃点头:“账单给我。” 周火担惊受怕地看着众人:“你们、你们给个话啊!别吓唬我!” “当然不会动手,想什么呢,都是职业选手,被拍下来以后不比赛了?”余邃签了单,抬头看向服务生,语气温和,人畜无害,“你们饭店有耗子药吗?”服务生瑟瑟发抖:“耗……耗子药?!” 余邃点头,服务生疯狂摇头:“没有!!!我们饭店有卫生许可证的,绝对没老鼠!也没准备过耗子药!” 宸火思路迅速被余邃带偏,跟着问道:“没有耗子药,那砒霜呢?有吗?” Puppy跟着提问:“鹤顶红?” 服务生崩溃:“鹤、鹤顶红?!” “不知道什么是鹤顶红吗?”老乔怜悯地看着服务生,好心帮忙解释,“就是老佛爷让香妃娘娘喝的那个,你小时候暑假家长不让看电视剧的吗?”时洛不耐烦了:“有把砍刀就能解决的事磨叽什么呢?” 服务生小姑娘没怎么遇到过土匪,抖着手要拿对讲机:“你们,你们……” 余邃忍不住笑出了声。 “别叫保安!!!”周火越来越后悔自己接手这个全员恶人的俱乐部了,忍无可忍地站起来尖叫道,“对不起,我们自己走!对不起妹妹,我马上把这群神经病带走!千万别叫保安求求你了!我们不能上新闻,余邃!!!你不是都结账了吗?!走了!” 宸火被推着起身,依旧意难平:“打不能打,药不能药,就这么走了?” “算了吧,下次吧。”Puppy幽幽道,“咱们战队这刚预选赛晋级,前程大好,为了这么个败类不值得,以后吧……下次出国比赛遇到的时候再动手?做得干净一点,在国外给他弄死了别人也不知道……” “国外也不行!!!”周火气得想打Puppy,“我发现了!平时不声不响的其实你最坏!给我闭嘴!” 众人心中都有数,只是还想口嗨几句或搞点不会上社会新闻的小事儿,周火则是一点儿麻烦也不想沾,风风火火地抢过小票后催着众人起身,众人无奈,不太情愿地拿着手机起身。 众人起身往外走,经过FS包间的时候宸火忍不住道:“就这屋。” 不等周火拦众人,走在最边上的时洛一把推开了包间的门,里面两个正在收拾房间的服务生看向门口:“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余邃还想着晚上要接时洛的事,不想耽误时间:“回基地再说。” “回基地就严重了怎么办?!”周火不敢让余邃再有闪失,不容分辩道,“我陪你回去,走走走。老乔,车来了等我们一下,马上的。” 老乔点头:“快去。” 余邃无法,被周火又带回了店里。 剩下四人等在路边。 一辆私家车自地下车库上来,缓缓地停在路边,驾驶位门开了走下来一人在车身后面站着,只能看见半个后背。 时洛一直在等车,看了两眼后眯起眼,冷笑:“这不是巧了?” 宸火茫然地顺着时洛的目光看过去:“操。” Puppy看了过去,迟疑了下道:“这全是监控,别给自己惹麻烦。” 两年前的教训还在,时洛确实不敢再出事让别人给自己背锅。 但时洛还是朝私家车走了过去。 老乔一直在看手机,闻言转头看看:“怎么了?” 宸火看着不远处的人:“季岩寒。” 老乔眸子一暗。 季岩寒刚才喝多了酒,送FS队员上了大巴车后他留了下来,正在醉眼朦胧地找代驾,听到脚步声季岩寒抬头看了一眼,呆滞了片刻道:“……时洛?”时洛漠然地看着季岩寒。 季岩寒揉了揉眼,眼神空洞地看看走过来的几个人,嘴唇颤抖两下:“老乔,宸火,Puppy……” 季岩寒重新看向时洛,瞬间回神一般酒醒了,目光闪避地想要躲上车,可时洛先一步将手搭在了车门上。 季岩寒心虚地后退两步:“你……” “放心,全是监控,不会揍你。”时洛厌恶地看着季岩寒,“就是来问你一句话,问完就走了。” “问……”季岩寒现在最怕见的就是这些人,奈何今天是FS最要命的比赛他不得不来,他躲躲藏藏了一天,不想最后还是撞上了,他现在只想快点躲开,颤声道,“你问……” “那个敏敏。”时洛问道,“现在还好吗?” 季岩寒呆滞地看着时洛,千算万算没想到时洛居然问这个,他无意识道:“那年你们走了以后,她家的窟窿勉强补上了,她爸爸那次之后中风了,病了一场现在不管事了,结婚后……家里的事都是我俩在管,她……算是好吧。” 时洛点头:“行。” 时洛转身就要走,季岩寒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洛没问自己别的,就问了一句跟他没任何交集的敏敏好不好,这什么意思? 季岩寒怔了下急匆匆道:“老乔!宸火!” 季岩寒抖声问:“你们今天……是为了报复我?是余邃在报之前的仇吗?” 宸火掏掏耳朵,失笑:“报仇?” 季岩寒欲言又止:“最后一局比赛……” “你跟余邃的事儿已经两清了,他现在怕都忘了你长什么样了。”宸火上下看看季岩寒,“现在放不下的人是你吧?” 季岩寒眸子骤缩,不敢同几人对视。 确实,这两年放不下又时时刻刻被仅剩的一点良心折磨纠缠的,是他自己。 做了亏心事的是自己,余邃心中没有任何负累,人家又有什么可纠结的? 只是一局比赛而已,最多只会对他们曾经的战队有些伤怀。 想到已经成历史的FS,季岩寒偏头看着几人,目光钦羡地自言自语:“老乔你去做教练了?行了,这下都全了……” 曾经的FS天才组重组成功,只是不再顶着FS的队标而已。 季岩寒喃喃道:“到最后,我才是被开走的那一个。” 几人中老乔同季岩寒同队时间最长,也是最不想见季岩寒的一个,老乔沉着脸一个字都不想说,刚要拉着众人走,季岩寒又道:“时洛,你……也去他们战队了?” 时洛脸色不善地看向季岩寒:“是,怎么了?” 季岩寒不确定道:“你不是跟余邃已经水火不容了吗?你……” 季岩寒看向时洛,不确定道:“你跟他在一起了?” 时洛怔了下:“你喝了多少?说什么呢?”】
[啊啊啊发现了个彩蛋!!!连季都知道余喜欢洛]
(不是吧,这样算什么?)

等等,放完这个再放当年就知道了
【“那就是没在一起……”季岩寒自言自语,无法理解,“那你怎么会又去他战队了?他……你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时洛眉毛拧起:“我该知道什么?”
“没事。”季岩寒摇头,“没事了……”
“吞吞吐吐的,是想玩离间,还是又想暗示什么威胁什么?”说到威胁时洛就有点压不住火,“季岩寒,余邃之前为什么会被你威胁,你心里一清二楚,现在该还的已经都还清了,你现在有话爱说就说去,还有什么怕你说的?”
“我没想再威胁他!”季岩寒情急道,“我是、我是在替余邃考虑,你要是……”
“考虑什么?!你会考虑什么?!”
老乔自退役后心中一直憋着一把火,现在已经在爆发边缘,他粗声道:“你又想考虑什么?!告诉你,时洛就是来我们战队了,他跟余邃已经和好了,你想挑唆什么?!”
季岩寒难以自控地往后退了一步,结巴:“我、我是想最后补偿余邃一点什么,我……”
“想补偿?行啊。”时洛瞬间抓住了重点,“去,去发条微博,把你两年前做的挫事儿说个一清二楚,怎么样?反正你婚也结了,现在战队也马上就没了,你不可能再经营个次级联赛的战队吧?你还怕什么?”
“那不行!!!”季岩寒想也不想道,“我那么多朋友都是圈里人!我全说出去,那我以后……”
“你以后?”时洛失笑,“就你有以后,别人就没以后了?”
“两年前你坑得老子被卖来卖去,两年了,好不容易有点儿稳定的希望了,你临了又堵心了我一次。”时洛尽力控制着自己想动手的欲望,“剩下个空壳就组了这么个破逼战队,打谁都打不过,一个好好的冠军队被你搞得从保级赛一路输到现在被开出局。你们自己菜没人管得着,但非要最后一场悬崖边遇到Free打一手感情牌,马上就要滚蛋了还得再坑一把,惹得网上喷子全在喷我新战队,呵……你他妈的命里克我吧?!”
若不是这边监控太多,时洛是真的想动手了:“老子当年是欠了FS一份人情,但不是欠给了你,你现在跟我谈以后?你谈得着么?!”
季岩寒慌张地后退两步:“你欠的是余邃,但余邃当年……我当年对他也是……”“别提,求你。”宸火受不了地打断季岩寒,“早就已经两清了,别再提你当年对他如何好了,给彼此留点回忆吧,别让我们以后想起以前的日子就恶心,行吗?”
季岩寒噤声。
片刻后又压抑道:“我……”
时洛烦躁道:“不乐意就拉倒,反正都被喷习惯了。”
老乔双手微微发抖,一言不发转身就要走。
“等下……”季岩寒突然又道,“这样,你们、你们自己发声明,我不解释,这总行了吧?行……”
“行你妈!!!”老乔憋了半天彻底被惹爆炸,转身怒道,“行你妈!!!说了半天,你就愿意补偿这一点?!”
老乔崩溃:“澄清?你以为这些年我们没替他澄清过?!有人信吗?有人信吗?!!!”
“老子从那年决赛就在替余邃澄清,但是喷子们怎么说的?!”
“说我是这些年跟着余邃舔狗当多了奴才当习惯了,又被推出来当背锅的了!!!”新仇旧恨叠在一起,老乔再也控制不住脾气,现在恨不得生撕了季岩寒,“Puppy也在澄清,宸火也在澄清,有人信吗?!他俩是跟着余邃一起走的,所有人都说他俩敢怒不敢言,不替余邃洗白就会在新战队被余邃穿小鞋,又说他俩微博账号都被余邃控制了!!!我们越澄清余邃被黑得越严重,我们还能怎么办?!”
“说的话没人信,证据又拿不出来,你这些年倒是混了个好人缘,没人信你会这么坑曾经一手带出来的队友!我们空口解释又要替余邃添黑料,我们能怎么办?!老子当年欠了余邃这么大人情,让他替我扛了这么多,我不憋屈吗?!!!怕给他添麻烦带节奏,退役仪式上都不敢提他,我不恨吗?!!!?
提到退役季岩寒再也控制不住,咬牙流泪。
“时洛!!被余邃亲手送走的时候放了那么多狠话,但转头就跟NSN说了这不是余邃的本意!但人家都以为他是从小爹不疼娘不爱被余邃养出雏鸟情结来了!”老乔盛怒,大吼道,“他在IAC也说过类似的话!别人一边骂他犯贱一边说他是离开FS之前被迫签了保密协议!!!最后又成了余邃只手遮天控制队友,他能怎么办?!他当年才十七!!!”
时洛咬牙,扭头闭眼,喉结哽动了下。了你受不了了?”老乔怒不可遏,“你除了自保你还会什么?我告诉你,你今天战队没了你活该!!你最活该!!!活该你现在一个人喝多了趴在路边没人管!!!别跟我再谈旧情,要不是因为当年是你把我和余邃从刀锋带出来的,早砍死你了!!!”
季岩寒缓缓蹲下来,捂着眼,终于崩溃地哭出了声。
Puppy尽力保持冷静:“行了,没必要跟他多话,气坏了自己不值得,走了。”
老乔眼睛通红气喘吁吁,又骂了两句后转头往自家车走,宸火给季岩寒比了个中指,扶着老乔走了。
Puppy回头看了季岩寒一眼,缓缓道:“队长,你要还有点良心,就发条澄清声明,不用你忏悔什么,细节也不用扯,就说清楚当年我们被卖的那笔钱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就行。到现在,还有人说是余邃卖我们拿了那笔钱,你……想想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吧。”
Puppy看向时洛:“时洛,我们走了。”
众人一个个走了,季岩寒跪在地上号啕,足足哭了半个小时。
半小时后,被代驾扶进车里后季岩寒哆哆嗦嗦地拿出了手机。
论坛里,果不其然都在喷余邃,言语恶毒得让季岩寒都看不下去。
季岩寒看论坛看了许久,几番犹豫后,打开了微博app。】
[算它还有良心]
(怎么能这么说!!!)
(那如果没有愧疚他为什么会打开微博?)
【后悔了。”老乔心烦地抓了抓头发,“我跟这种人有什么可嚷的,白让他看笑话。”
“反正他也不会帮忙,还不如把他拖到没人的地方揍一顿解解气。”宸火懊恼不已,“不该走的,草草草。”
“没后悔药吃,而且也没用。”Puppy无奈,“我就后悔没录音。”
宸火拍脑袋:“对啊!!!为什么没人录音啊?”
“谁特么想到能遇到他?”Puppy无奈,“我也不该多话让他自己去澄清,他八成不会说,可万一他模棱两可地说了什么呢?不清不楚的,又给余邃添了麻烦……我的天,脑袋疼。”
老乔点头:“就是怕这个。之前想法是等新战队进了联赛以后,我们几个找个机会,不管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是威胁什么的吧,让那个牲口出面说点什么。今天激动了,没弄好。”
“也不怪你。”宸火劝慰道,“谁特么见到季岩寒能冷静?”
老乔防备道:“他该不会污蔑我们揍他了吧?咱们可没动手。”
时洛低声道:“提防着他反咬一口,得去把监控录像调一下,可能不清晰,但至少能证明没动手。”
宸火看向时洛,试探道:“你……跟余邃和好了?”
时洛闻言脸黑了一层,Puppy忙道:“外部矛盾大于内部矛盾的时候,咱们先解决外部矛盾!等这个事儿过去了他和余邃爱怎么撕怎么撕,跟咱们无关。”
时洛心烦地扭头看窗外。
“现在就是怕弄巧成拙了。”老乔继续抓头发,“我刚才没激怒那个牲口吧?”
宸火不确定道:“应该……没吧。”
老乔狂抓头发:“要是没能帮忙又给添黑料了,我……我就从这窗户跳下去谢罪吧。”】
[hhh,真的好可爱!!!萌死我了]
【这气氛太尴尬了,时洛最受不了这样,道:“刚才看见季岩寒了,我们几个……”
时洛索性全说了。
一楼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余邃静静地听完,一笑。
“以为什么事呢。”余邃继续签名,淡然道,“没事,随便他。”
老乔尴尬地看着余邃:“你……”
宸火犹疑:“你不担心?”
“决定不让他们最后一局的时候就知道会怎么样。”余邃无所谓道,“随他意。”余邃看到一个新帖子的标题,鼠标停顿了下。
【FS老板季岩寒刚秒发秒删了好几条微博,这什么情况?】
余邃眯着眼,点开了这个帖子。
帖子首页发了一张截图,先是季岩寒之前的几条微博截图。
[对不起大家的期待,FS预选赛输了。刚和选手们喝完酒,和选手们还有高层们讨论过了,FS会放弃次级联赛资格,高层会在三个月后完成解约,这期间会安排好FS剩余选手转会问题。]
[对不起大家。]
而后是季岩寒秒删的几条微博截图。
[有些事一直有误会,今天一并澄清了,FS的任何选手都没有买卖其他选手的权利。][两年前FS俱乐部资金出现过问题,不得不通过安排选手转会来收拢资金,是高层内部的问题,和选手无关。]
[是当年的那个高层对不起选手。]
[图片]
[图片]
[图片]
后面几张图片是两年前的转会合同,白纸黑字,余邃几人的年限写得清清楚楚,每个人都还有着超过两年的合约,根本就不是如之前网上传的,余邃趁着自己年限到了带队出走。
几分钟内,各大电竞论坛全部被季岩寒的微博屠了,众人疯了一般撕了起来。
老乔呆愣愣地看着投影:“他……居然真的发澄清了?”发了又删是什么意思?幸好有人截图了。”Puppy慌忙拿出手机来看,“我的天……我微信炸了。”
周火表情僵硬,起身道:“所有人都不要发微博或者在微信上回应任何话,我……我得临时跟运营和媒介那边开个会,你们先别有动静,这事儿运作好了没准真能澄清成功!都别动。”
周火说罢匆匆出了会议室去打电话了,余邃继续看帖子,表情没什么起伏。
时洛早拿起自己手机在飞速看帖子了,他的微信振个不停,时洛切出去屏蔽了所有消息,退出来继续看帖子。
季岩寒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半夜的把所有人都炸了出来。
时洛翻着帖子,手指微微颤抖。余邃的粉丝则彻底疯了,活活被喷了两年了,粉丝们自己都已经认了,不想当年余邃居然根本就没拿到一分钱还背了所有的锅。粉丝现在恨不得手刃了季岩寒口中的“FS高层”,顾不得在论坛撕,直接炸了季岩寒的微博,逼他说个清楚细节,到底是谁卖的选手,卖了多少钱,都用了什么手段。
季岩寒最后一条微博的评论瞬间过了三万,粉丝们甚至开始轰炸所有FS管理层微博,一定要讨个公道,而包括季岩寒在内的所有FS高层全部没再回应。
时洛咬牙,现在恨不得冲到季岩寒家里用刀逼着他开个直播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当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其余几人也差不多,老乔和宸火憋得要炸了,早已忍不住上了小号开始和喷子对骂。
只有余邃,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看文件似的慢慢看帖。】
(真的?那为什么?那当年真相到底是什么?)
[看下去吧,172大概率不让透剧]
【余邃的第六感一向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余邃思来想去,越想越觉得今天半决赛怕是要出事,若自己真的胃疼的顶不下来,时洛无论如何就得上了。
自然,余邃死活也是会尽力撑下来的。可这种不安从早上起床就如影随形,除了比赛会出意外,余邃也想不到还能出什么岔子了。
可他们手起刀落,3-0零封了YT战队。
余邃的胃实在太疼了,而且是越来越疼,他不想出什么变故,从第一局开始就打的很激进,不给YT喘息之力也没给自己,一连三场都是全程血拼,没给自己留半点容错率,高强度的三局比赛后,别说本就胃疼的已经不想说话的余邃,就是老乔都有点受不了。
赢了比赛后余邃稍稍安心些,强撑着接受了采访接受了粉丝们的生日祝福,一回到休息间就倒在了沙发上,他笑了下,“不行了,晚上生日聚会真的不行了,你们去吧,带着我的卡……我想回基地睡会儿。”
“你都不去了我们还玩什么,回头补吧。”老乔坐到余邃身边,“要不还是直接去医院吧?”
余邃摇头,“烦,去了又是那一套检查,最后来点不疼不痒的药,纯耽误时间,回基地……”
时洛皱眉,“那就不做检查,先去开点养胃的药,我陪你去。”
余邃迟疑之间,他手机响了。地。
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一楼沙发前的长茶几上堆着几个蛋糕,沙发上放满了鲜花和战队领队提前拿回来的粉丝礼物,余邃看了看一屋子的生日礼物道,“让官博替我感谢一下粉丝,队长呢?”
领队指指楼上,“早来了,在楼上等着呢。”
余邃对众人道,“先收拾自己的东西……洗澡的洗澡休息的休息,订的餐一会儿应该就来了。”
众人答应着去忙自己的,只有时洛目光始终锁在余邃身上。
“你……”余邃笑了下问道,“哪个蛋糕是你订的?”
时洛挑眉,眼神示意余邃,“那个纯白色的。”余邃拿起蛋糕店赠送的餐具,在时洛送的蛋糕上挑了点儿奶油尝了尝,“好吃,你先休息,我一会儿找你。”
时洛欲言又止,余邃一笑,“今天真不行,我想跟他好好聊聊,别捣乱。”
余邃的生日,季岩寒过来应该也是想平心静气的好好谈谈的,时洛明白轻重,不乐意的点点头,“聊快点,我还有东西送你呢。”
余邃点头,上楼去了。
余邃自进了FS就没了锁门的习惯,宿舍门平时都是随手一带,他房间里,季岩寒已经坐了许久。
季岩寒坐在窗前的小沙发上,两肘撑在大腿上,脸埋在手中,不知是不是等太久睡着了。
季岩寒面前的小桌上摆着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地上堆着十来个手提袋,手提袋的上的logo余邃很熟悉,是他还小一点时很喜欢的一个潮牌。
余邃坐在了季岩寒的对面,随手拿起一个手提袋,拿出里面的限量版T恤展开看了看。
余邃刚打职业那会儿年纪太小,他又长得神快,衣服隔三差五的就小了,余邃每天都要训练,没什么时间出门逛街看衣服,他是FS最宝贵的选手,时间比金子值钱,都是已退役的季岩寒出门去给他买。
余邃从小穿衣服就挑剔,可季岩寒偏偏没什么审美,他自知眼光不如余邃,每次都是多买几件回去让余邃挑,余邃不喜欢的,退不了季岩寒又舍不得扔,就勉强留下自己穿。
那会儿的季岩寒比余邃还高点,余邃实在是看不下季岩寒勉强穿小号的东西,但……都会说喜欢。”
余邃顿了下,“她家那边怎么样了?”
季岩寒恍若未闻,继续道,“敏敏跟你一样,家世好,从小没受过委屈,正经的一个白富美,当年能看上我也是瞎了眼。”
“这么多年,我一直想等一切都安顿好了再娶她,办的风光一点,也让她在她那些小姐妹面前抬得起头,别总说她找了个凤凰男,我真的尽力了。”季岩寒沉默片刻,道,“可惜……又要弄砸了。”
余邃眯了眯眼,“到底怎么了?”
“她爸……”季岩寒长吁了一口气,“年纪越大脑子越不清楚,投资的那些东西我都觉得不靠谱,可他就是不听,不听我的,也不听敏敏的,衣服的样子,几次之后,不管季岩寒买的衣服款式又多土,配色有多瞎,余邃都会咬牙说这真的太他妈的酷了,我太他大爷的喜欢了。
后来大家日子好过了许多,余邃也有了喘息的时间,季岩寒也已经两三年没给余邃买过衣服了。
余邃吐了一口气,觉得今天不用呛声,可以推心置腹的好好聊聊了。
“回来了?”季岩寒动了动,坐直身子,他眼睛里满是血丝,疲惫道,“今天过生日,也不知道给你买什么,来基地路上又看见这牌子了,捡着最贵的给你买了点,看看有没喜欢的。”
余邃淡淡道,“都喜欢。”
季岩寒笑了下,“甭蒙我了,我买的东西你能看上一件就不错,你跟敏敏一样,眼光都太好,看不上我买足,怎么样也能赔的上的,季岩寒早也料到了。
但是……
季岩寒几乎是怜悯的看着余邃,“你能赔得起自己的,你赔得了宸火的吗?老乔的?Puppy的?”
余邃脸上血色褪尽。
“还有……”季岩寒彻底狠下心,“你那小男朋友时洛呢?十七岁啊……最好的年纪,白纸黑字,直接跟我签了五年。”
数日前,就在这个基地,时洛看着余邃说,“我只是做了和当年的你一样的事而已,你凭什么骂我?”
时洛当时的眼神偏执却又坚定,“你是唯一一个对我好过的人,我心甘情愿。”
季岩寒看着余邃,残忍道,“他都是为了你。”现在……再过俩月,估计敏敏现在住的那套房都要被拍卖了。”
余邃蹙眉,他之前也猜到敏敏家那边出了问题,但没想到会这么糟。
余邃问道,“需要多少?我这还有些。”
季岩寒摇摇头,“你要能补上,那我也能补上,就不用弄到这一步了。”
不等余邃再问,季岩寒抬头看向余邃,艰难道,“余邃,我记得……你小时候在德国住过两年,是吧?”
余邃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记得你说过,还挺喜欢那边的……”季岩寒喃喃,“喜欢就行。”
余邃不知是胃疼还是本能的察觉到了季岩寒话外之音,后背突然沁出一层冷汗。
余邃深呼吸了下,用力揉了揉胃,尽量平静道,“我这边活动资金没多少,但能变现的还有些,给我半月时间,我全给你……六千,应该够了吧?”
“你有多少,我能不知道么?”季岩寒嗤笑,轻轻摇头,“不够。”
余邃强忍着绞疼的胃,“宸火还有点,算我欠他的,他那边至少还有两千万,我来打欠条,一起给你。”
季岩寒摇头,“别想了,这些我都已经想过了。”
不等余邃再说话,季岩寒低声问道,“余邃……还记得你当年从刀锋出来的时候,是谁替你出的违约金吗?”
余邃看着季岩寒,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余邃当时同家里还在僵持,根本没脸同家里要钱,是季岩寒赔上了自己所有积蓄,又卖了敏敏的一辆车才堪堪凑齐了余邃还有剩余几个队员的赎身价。
“那次她是连自己的包和鞋都卖了……我对不起她,这些年一直换不清,余邃,这次哥得对不起你了。”季岩寒不忍心的看着余邃,眼睛通红,“余邃,但凡哥能补上这个窟窿,就不会想到你,我已经把我能填进去的全填进去了,我手里现在最值钱的只剩你了……”
“我不是你的私产。”余邃尽力保持平静,“我知道欧洲那个豪门俱乐部在重组新战队,他们也联系过我,我不可能去,你心里很清楚。”
“你有亲戚在那边,那边待遇也挺好,还能给你最好的队友最高的战队配置……”季岩寒恍若未闻,声音发颤的自言自语,“合同我会自己来给你审,会给添很多对你有利的条件……”
余邃一个字也不想听了。
万万没料到,几年情谊,最终能走到这一步。
余邃起身,“违约金多少,算好告诉我,除了违约金,我还能有多少都会给你……我净身出户,一件队服都不会带走。”
“要跟我解约了?要挂牌去了?可以啊……”季岩寒抬头看着余邃,冷冷道,“你仔细看过自己的合同吗?要赔多少违约金,你自己知道吗?”
余邃冷冷道,“老子赔得起。”
季岩寒沉默,确实,余邃强行要解约的话,就算他自己的私产不够,他还能低头向他家里要,余邃家中富余邃指尖微微发抖,他转身勉强走进洗手间,弯腰干呕了一会儿后突然一口吐了出来。
洗手池中,黑红一片,全是血。季岩寒察觉到洗手间里的动静不对,他心慌起身,几步往洗手间走了过来,余邃强忍着五脏六腑的疼,抬手把洗手间的门关上反锁了。
他还有很多事要同季岩寒周旋。
季岩寒焦躁紧张的拍门道,“你怎么了?你又吐了?开门!我看看!严重吗?!”
余邃一手撑在洗手台上,一手缓缓按揉自己胃部,尽力让自己不受干扰,他需要尽快理清思绪。
敏敏家里的事怕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季岩寒要堵的资金缺口太大了,变故来得太快,已经没时间给余邃浪费了。
现在的情况已经足够被动了,余邃不敢想自己在病床上醒来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的画面,那就真的什么都来不及了。
他缓了好一会儿,隔着门道,“我……”
余邃微微弯腰,脸上冷汗流了下来,太疼了。
疼的他已经有点看不清东西了。
“我……我挂牌,国内别的战队不一定开不出高价来。”已经到这一步了,争吵没意义了,余邃也没那个时间,他忍着恶心和疼痛,尽量冷静道,“野牛俱乐部的老板……一直想要我,这几年提过好几次,去找他开价,欧洲那个战队给你多少,去跟他要多少,他应该开的出来……”
余邃喘息片刻,“NSN可能开不出太高的价,但也可以问问,他们老板是真的想要冠军的,他们只缺个医疗师了,应该舍得花钱,或者ICE……他们以前联系过我,开过五千万,也是联系过我,开过五千万,也是天价了,去找他们老板……”
门外的季岩寒声音沙哑,“这么多战队……都找过你吗?”
何止这些。
感情牌已经没用了,余邃现在半点也不想再聊以前的情分,没用不说,徒增疼痛。
季岩寒半晌没说话,余邃咬牙狠锤了一下洗手间的门,“聋了?!没听见吗?!去找他们,我挂牌两年,价格随便你出,哪个我都去!”
NSN可以,ICE也可以,哪个战队都可以,刚刚结了梁子的野牛也可以。
只要能留在自己赛区就行。
又过了好一会儿,门外季岩寒才压抑道,“你以为我没问过?如果能把你卖到国内,我怎么可能愿意让你出赛区……”
“想要你的战队是很多,但他们只要你……可你自己两年的签约费堵不上我的窟窿。”季岩寒抖声道,“只有欧洲圣剑战队同意打包合同,一次要五个……”
“一场比赛……”余邃压抑道,“最多上四个,他们一气儿要五个,是傻逼吗?而且他们不可能只买了FS,肯定还买了其他职业最顶尖的选手,怎么?他们……他们的饮水机是金子做的吗?用得着那么多人看?”
季岩寒沉默片刻,狠了狠心索性说开了,“他们最想要的当然只有你,其他人……也不错,他们也买了别人,他们想要玩韩国那一套,来回轮换,不固定首发,这样才能最好的刺激选手上进……为了首发的位置拼命训练。”余邃点点头,明白了。
除了自己,宸火Puppy老乔还有时洛过去了,连首发的位置都不能保证。
余邃死死攥着洗手台的边沿,指尖发白。
“只有他们,愿意一次买这么多人,愿意把所有人的合约期全部兜底……”季岩寒哽咽,“但凡有哪个国内战队能出这个天价,我怎么会把你卖到欧洲去?我难道不知道这事儿多恶心吗?!我特么的以前也是职业选手!”
余邃勉强笑了下。
你居然还记得。
余邃往洗手台中吐了一口血沫,闭上眼让自己冷静,脑中回想其他四人的合同。
时洛签的时间最长,但他其实是最好处理的那个,季岩寒给他的签约费太少了,那点儿违约金余邃自己轻松就能填上,不成问题。之前一直没让时洛强行解约,一是余邃并不想让时洛去其他战队,二是觉得不至于撕破脸到这一步,现在看……倒是最好解决。
宸火还有两年半,他签约费太高了,不比自己低多少,合同上限制也颇多,身上还捆着乱七八糟的经纪约,不太好处理,不过好在宸火手中钱也不少。
Puppy还有三年,他签约费倒没多高,只是年限太长了,且他来的最晚,合同上可能更苛刻。
最难办的是老乔,余邃若是没记错老乔今年初刚续约过,身上至少还有四年合约,且他当初打职业就是为了给家里还钱,前两年才刚把自己家的债务清理干净,他手里怕是没什么钱,让他自己给自己赎身……基本是不用想了。
余邃抬头看看镜子,几个深呼吸后,余邃已彻底冷静,脑中清晰无比。
“时洛和老乔的解约费我来出,不用糊弄我……”余邃冷冷道,“圣剑俱乐部绝对不想要个有手伤的突击手,也绝对对一个替补都坐不稳的新人医疗师没有兴趣,这俩人是你硬塞给他们的……不用硬塞了,多少钱,我出。”
门外季岩寒怔了下,“你要赎老乔?你……你不是跟宸火关系最好么?你这样……可更赎不了自己了。”
余邃本能的看向洗手间的门,他张了张口,片刻后放弃,没再多言。
不赎老乔?眼睁睁的让他去欧洲看饮水机,然后在异国他乡的替补席上落寞退役?
作为职业选手,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吗?
道不同,不相为谋。
余邃还需要积攒力气说别的。
“再买宸火半年,这钱宸火自己出……我买了时洛和老乔后应该还能剩些钱……剩下的,再买Puppy一年,你现在去修合同,把他俩的签约年限改成和我一样,都是两年。”余邃忍着疼,“季岩寒……你如果还有点良心,就把这点儿年限卖给我。”
季岩寒沉默。
季岩寒清楚,余邃这是为以后打算,想要让宸火和Puppy在两年后能和他同时回来。
“我清楚自己还有多少钱,我既然说了要赎要买,就绝对出得起……”余邃捂着胃,勉强冷声道,“我已经让步到极限了,你可以不同意,那就算了……算是他们几个人命不好,老子谁也不管了……只给自己赎身,怎么样?不知道没了我,圣剑还要不要他们几个。”
“不!”季岩寒忙道,“你不能走……行,就按你说的办。”
那就行了。
余邃胃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把头抵在镜上,吃力的拿起手机来。
余邃眼睛有点看不清东西,他费力的翻找通讯录,语气虚弱,“还有,你……再答应我一件事……”
门外,季岩寒哑声道,“你说。”
余邃嘴唇动了动,低声说了两句话。余邃声音很低,但门外的季岩寒还是听清了。
季岩寒诧异的看着洗手间的门,过了好一会儿,他点头,“我永远不会说。”
余邃松了一口气,不等他重新拿起手机,门外的季岩寒狠了狠心道,“这个恶人我已经做了,干脆……我就一路走到黑了。”
季岩寒嘴唇发抖,“我替你瞒住这件事,等价交换……你也要替我瞒一件事。”
余邃费力睁开眼,声音沙哑,“说。”
“我早就答应敏敏了,结婚的时候会大办特办,会请圈里所有有名气的选手来,会全网直播,会办的比哪个退役选手都风光……”季岩寒脸憋得红紫,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几乎是在恳求,“我不想最后她跟我一起被人骂,没准最后连家门都出不去。余邃,她跟了我六年了……”
余邃终于找到了通讯录里时洛的名字。
“六年。”余邃看着时洛的名字,无声喃喃,“你跟我认识刚三个月……”
门外,季岩寒哽咽,“我这些年对不起她太多,当年承诺的事没一件好好做到的,现在卖你们的事如果传出去,别说圈里所有人都来庆贺,我怕是婚礼都办不成了,余邃……我已经对不起你了,就只能对不起你了,转会的事……”
“都是我的主意。”
洗手间外,季岩寒不相信的睁开眼。
洗手间内,余邃声音传出来。“是我想去欧洲。”
“是我不想要老乔再拖累我了。”
“是我不想要时洛这个替补碍我的事挡我的路……”
“是我想去德国,是我想要去最好的战队。”
门内,余邃轻声道,“队长,新婚快乐。”
以后我不欠你什么了。
余邃终于拨通了时洛的电话。
后面的事,余邃就没什么印象了。
好像他刚挂了电话,没几秒钟时洛就破门而入了,余邃想要打开洗手间的反锁,但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依稀间余邃好像听见时洛让自己躲远点,余邃尽力往洗手间里侧靠了靠,下一秒时洛一脚踹开了洗手间的门锁,余邃当时心里叹口气,这简直了。
洗手台上是血,地上是血,自己两只手上全是血。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想不开割腕了。
时洛看着洗手间里的可怖画面,显然也是惊着了。
余邃本以为时洛会吓得跑,正想同他说没事,但不等余邃开口,时洛转身一脚踢在了季岩寒腹部,险些将季岩寒也踢的胃出血。】
[jyhwcnm,不是个人,CS都算不上]
[啊啊啊时崽一脚踹的好!!!]
[gcdjyh!!!]
[狗都说晦气]
(jyh真ex!)
(真的服了这群洗衣机)
(敏敏姐姐真的难,离开jyh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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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好多

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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