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现场,梦曦樱跟在黑田兵卫的身后。
#三枝守 为什么她也会来?

我带她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三枝守 没……没有。
这人什么表情?搞的像是她要来一样。

死亡推定时间是在一小时到一个半小时前,由于鹿野先生的颈部出现了抵抗时所形成的吉川线因此他很有可能是被什么人从背后勒住脖子之后……

才被套上我们眼前的这根绳子吊在天花板上。
#三枝守 那凶手不止一人啰。
#三枝守 刚刚把鹿野先生放下来的时候我们出动了三个人。
#秋山信介 说的也是。

只要把椅子放到桌上,再让遗体坐上去,就算一个人也能把他吊起来,不良于行的人也能办到的确是。

的确是。
看来这个家伙没有反应过来啊。
梦曦樱微微抬起下巴,看向外面,风,微微吹过她的脸颊,褐色的短发随之飘起。
瞬间,一个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大家随着声音的来源找寻。
#秋山信介 是鹿野先生的。
诸伏高明俯身,在死者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正在响的手机电话铃声。

鹿野先生的手机收到了竹田组长的来信。

那会是伤害竹田组长的凶嫌传来的?

很有可能。

那内容写些什么?

啄木鸟还剩三只。
三只啄木鸟……
梦曦樱“噗”的笑了一下。
#三枝守 你笑什么?
没事,你们继续。

三只啄木鸟,应该只剩下两只才对吧。
果然,复仇的心,永远比任何事强,不管什么时候。
所以这就是你想要复仇的事吗,梦曦樱?

从留在鹿野额头上的这个啄木鸟脚印看来,我想凶手简讯中所说剩下的三个目标极有可能也是我们这些刑警。
梦曦樱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剩下的人,确实是刑警,没毛病。
说到这里,黑田兵卫表情微显兴奋。

好极了,就让他见识一下与我们警方为敌会有什么下场!
一同回答了之后,秋山信介站起来,对着大和敢助说。
#秋山信介 大和警官,你对套在他脖子上的这根绳子有何看法?
梦曦樱看向地上的那条绳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我劝你不要碰这条绳子。


阿敢,快把手套带上。

说起来,的确是不太寻常。

我把他放下来的时候就碰过绳子了,没差了吧?
好心劝又不听。

话说回来敢助,有目击者指称今天早上在发现昨天竹田先生遗体的桥附近,曾经看过你。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我没有经过那里,反正八成是他们看错人。
大和敢助站起身,经过黑田兵卫旁边时听见……

你那副德行要误认还不是很容易呢。

这一点我们算是彼此彼此吧,黑田搜查一课,课长。
都彼此彼此,谁也没资格说谁。
所以呢?


什么?
你叫我来干什么?

黑田兵卫走过去,虽然只有一只眼睛,但对人还是有着让人恐惧的震撼力。
他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问到。

当年,天台上……
『震惊』


除了你,诸伏景光,诸星大以外,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