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波三折,上官逸枫最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宫殿之中。

逸枫,你终于回来了,可担心死我了。
一个小小的斩首赞克而已,还对我造不成威胁。

你这是在上早朝吗?


嗯,一起来听听吧。

毕竟这个国家,也有你的一份。
正好,我也有一件事情需要讲一下。

那就先等你上完早朝再说吧。


上官大人,如果是什么紧急的事情,你可不能知情不报。
我能有什么知情不报的事情,倒是大臣你,做了什么,自己不会不知道吧。


上官大人说笑了,我能做什么对不起陛下的事。

行了,大臣你先退下吧。

是,陛下。

启奏陛下,微臣有事要报。

爱卿请讲。

启禀陛下!大臣奥内斯特的罪责可以说是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也不为过!

布德大将军,你这是何意?

微臣作为武将,不能参与内政。关于大臣奥内斯特的具体罪责,就由内政官绍尔来说吧!
(内政官绍尔,在原著中他是一位正义的,有责任感的人,这次要想办法报下他来。)


哦,内政官绍尔何在?
小皇帝大体上翻阅了自己的记忆,在她的记忆之中连谁是内政官绍尔都不知道。要知道在帝国,内政官算是帝国高层领导管理人才了。

臣绍尔有本要奏。
如果可以,绍尔只想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生,再为女儿找一个好婆家,然后抱上外孙子。享尽天伦之乐。只是现在,帝国四面皆叛,国内揭竿而起,贵族腐朽不堪,朝堂乌烟瘴气。如此下去,国将不国,自己的生活也将支离破碎。
无论如何,为了帝国,他不得不将一切赌在那一丝希望上。奥内斯特冷酷的看着台下的内征官,咳嗽一声,回头看了小皇帝一眼。只见笑话你面无表情,缓缓从口中吐出两个字。
内政官绍尔,在你启奏之前,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国师大人请问,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这次可是要弹劾某人?


没错。
那人可是大臣?


是。

内政官绍尔,你可要想好再说。

大臣这样恐吓属下,难道是怕属下会对你造成威胁?

你……!

够了,逸枫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逸枫摇了摇头,实意内政官绍尔继续说下去。

帝国历一零二六年五月三十日,阳曲,元曲,河代诸镇乱民残害大臣奥内斯特的特派税官,大原太守调诸镇警备队三千余人平叛,于壶关走廊遭叛军伏击,全军覆没。

六月十三日,叛乱范围波及大原全郡,抗税叛军包围郡府。山北诸郡告急!

臣为内政官不敢妄言军事,但恳请陛下免去山北行省大原郡今年税收,三年内山北行省改十一抽税,以安民心!并惩处大臣奥内斯特的特派税官。

大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回陛下,简直是一派胡言。

内政官绍尔与大将军布德联合起来陷害臣,望陛下明察秋毫。

这……一人一种说法。

叫朕如何是好。
既然陛下你拿不定主意,不如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辛苦了,逸枫。

朕最近有些头晕,真是处理不了政事了。

(完了,如果让上官逸枫来查的话,我就遭殃了……)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陛下,这国家大事,怎么能由一个小小的国师来决断,这万万不可啊,陛下。

奥内斯特大臣,你这是在怀疑本帝的决定?

臣……臣不敢。

(该死,要不是老子在皇位争夺中报下你,你能活到今天?)
内政官绍尔,你还有话要说吗?


回国师大人,没有了。
大声吐出最后一个字后,绍尔浑身上下仿佛虚脱般大汗淋漓,胸口不断起伏着。大殿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回响。

你就是内政官绍尔吗?很好。

那朕问你,山北行省总督,是哪一位爱卿啊?
喂喂喂,你不是说交给我来处理吗

怎么自己审开了。


啊啊啊,抱歉抱歉。

以前都是由我处理这些事情,习惯了。
好了,你就先休息一下吧。

看我是如何解决这件事情的。

上官逸枫说完话余光悄悄看了一眼大臣,此时的他脸颊多汗,心事重重。

微臣请国师大人明断。
布德将军放心,都是为了帝国的发展,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蛀虫,也不会错怪任何一个人才。

至于内政官绍尔所说的事情,我需要侦查后才能出结果。

听到上官逸枫这样说,大臣瞬间放松了下来。
若没有其他事情了,今天先退朝吧。

上官逸枫背过身去,悄悄给了布德和绍尔一个手势,他们瞬间就明白了。

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放心,过不了几天,大臣就蹦跶不起来了。

『本话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