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滴……”
谢病被恼人的闹铃声吵醒。用手摁住了关闭键,哼哼唧唧地从地上起来。肩膀因为靠在床脚上已经麻木了,谢病僵硬地扭动着脖子,伸了个懒腰。
“噔噔噔……噔噔噔……”
“喂?总监?”谢病接过电话。
“谢病,你怎么回事,今天叫你们早点来准备明天接重要客人的,又要迟到,还想不想干了!你现在赶紧滚过来,滚不过来就别想干了。”总监沙哑的声音呵斥着。
“好好好,我马上来。”
谢病连鞋都没穿好就奔下楼了,宛若一只逃亡的流离野兔。
匆忙感到工作部,谢病看见同事都在忙碌着手头上的活,有的贴横幅,有的打扫卫生,有的还在整理资料。
“总,总监,我……对不起,我……”
“我我我我什么我,你你你你什么你,来了还不赶紧干活,想被扣工资么还是不想干了?去,把卫生打扫了,动作麻溜点。”
“哦……好,好的”谢病被训得不敢抬起头,只好拿起扫帚埋头干起来。
“来这么晚,又不知道昨晚去哪里鬼混了吧,亏总监没扣他工资,还这么不积极,真把自己当名人啦!”“我听说啊他是个同性恋,恶心得很,昨晚肯定不知道在哪勾引男人呢,真恶心。”“诶呦,听说他还有抑郁症呢,可别让人听见喽,到时候发起疯来可别来找我们。”……
听见这嘈杂地蜚语声,谢病虽已经是司空见惯,可却又不禁红了眼眼眶,乌蒙了瞳孔。
“都愣在那偷懒呢,还不赶紧干活,想死么那群人,都给我麻利点啊。内个谁,谢病去把这个文件送去我办公室,快点,慢了点就扣你工资。”
“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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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了呀,唉,赶紧滚吧,别在这里恶心人了谢病”谢病心里讽刺道。正准备走,总监的高跟鞋又出现在他面前,“总……总监,还有事么?”谢病弱弱地说到。“到我办公室来。”
“拿去,去年的奖金。”总监将一个纸袋摔在桌上。
“为什么少……少了500?”
“什么?”
“少了500。”谢病的声音愈发小了。
“你还想要全额啊,呵,睡觉呢,给你就不错了,今天迟到都够扣完的了,拿去赶紧滚,哦对了,这个是那谁我忘记了,反正给你的零食,拿去拿去别在我这占地方,滚滚滚。”
“恩。”谢病低头走开了。
“诶,等会儿,明天有客人来你知道的,就你去迎接。”
“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赶紧滚。”
想到明天还要去医院看母亲的谢病突然要求接客,心生反感。可迫于药费和生活的压迫,他也不得不只留下一句“哦”而灰溜溜离开。
到了家,谢病径直走到床边只见一桶电话的拨来,打破了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您好,是陆春霞女士的我家属么,病人现在状态十分不好,现处于昏迷状态,随时会有生命危险,请马上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