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的来了,被惊叫中从回忆里拉出来,听得刚才那位叫翠儿的姑娘大喊着小姐摔下床了,随后只感觉一双小手半扶半托的把自己拉起来,恢复了对身体控制的自己从地上站起来自然不需要有人帮衬,稍稍借了点力就稳稳的站了起来,只不过看不清周遭的环境又对新的身体力道控制不当,一头撞在了床柱上,于是伴随着后脑勺的剧痛,怀揣着到底哪儿不对劲的想法,她又昏了过去。
睁不开眼,脸_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绑在眼睛上,应该是某种草药,还散发着略带苦味的香。这使他精神一振,准备将手探索般触向自己的眼眶附近,却猝不及防的发现自己的手被另一双温热的手捉住。正想使劲挣脱,但是传来的触感让她放弃了一切动作。手不大,但是很温暖,让她想起了他的幼年,他的母亲。不过现在是她的母亲,嗯,她的母亲,等等,她的。
他终于想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这怎么穿越到了一个姑娘身上了, 方才那小姑娘喊的小姐应该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了,本还想着人生重来可以仗剑红尘快意恩仇诗剑天涯的快乐日子,到了一个娇娇小姐身上算是白给了。唉算了,先把日子过活下去吧,纠结既定事实毫无意义,于是开嗓涩声喊道:“ 娘?随后是妇人的哭声混杂着说教,瞬间让她头大如斗,母亲的泣诉无论在哪个时空,都是一样的,老妈,做儿子的不孝,只能让老妹给你送终了。念及至此,眼眶湿润,不久便湿了裹着草药的麻布,妇人察觉,忙手忙脚乱收拾,斥退了想要上前帮忙的丫鬟,一边陪不是一边为她清理脸庞和眼窝上的草药泪水混合物,她强忍着没有睁开眼,因为她隔着眼皮感受到外界的亮度实在不是一双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受得了的,而且既然察觉得了光亮,那么视力应该没有受到多大损害,那这草药的作用倒是得寻思一番了。不过随即她便打消了这想法,开口问道:“娘,我眼睛怎么了?”
妇人手脚速度不减,回应到“大夫说你摔的狠,眼里有血,这草药乃是活血散瘀的,放心吧你没破相,也算是天公保佑,外伤不显,内伤虽重但也可医治,你可切记下回切不可做出如此危险之事,落雨天去踏青,景色虽秀丽,但你去山里云起处去做什么?寻仙吗?这个世上怎么可能有仙人!你呀,还是等养好伤,为娘给你说一门好亲事,有了夫家这些念头就该少一些了”
这话听得她头皮发麻,自已还没完全接受这设定,这就要给自己提亲了?多大了啊这身体就说提亲的事情,这可见了鬼了,于是耐着性子等妇人唠叨完,做了保证自己以后不再去作死,老老实实在家读书绣花妇人这才满意的离开。
待到晚上,听得耳旁丫鬟呼吸均匀明明是睡去了,便轻轻坐起,摸索着将绑在眼睛上的草药麻布带子解了,试着睁开双眼,趁着窗外月色正好费了半天时间调整好焦距,开始打量起自己和自己周遭的环境。很显然是在古代,但是哪个朝代却不清楚,没有很明显的朝代风
格,鉴于自己那并不太丰富的历史知识,很快便放弃了分析距离自己的时空到底有多久的打算,转而研究自己的身体起来。
粗略估计这个身体没满十四岁,身体各项发育都还只是一个冒头,这让他松了一口气,发育时候受伤只要把身体修理好,不再受到什么太大的二次伤害,应该都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不会影响到自己日后。这身体原主人的记忆还没完全消化吸收,还得慢慢来,毕竟也有十几年的记忆,慢慢来,不该急,更何况自己伤着,一切就从此开始吧,只是暂时还得继续装一段时间瞎子,只这么一会儿,眼睛便疲乏酸涩的厉害,忙闭上眼将药布巾子扎好,躺下细细品味这劫后重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