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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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邢克垒很少回家自己煮,现在有祝嗣音住进来后,他回家的次数就多了
厨房也开始工作起来了
祝嗣音在梳洗台清洗着草莓
和邢克垒聊着平日里的一些琐事
祝嗣音还好啊,外婆和鹤鹤来城里还住的习惯,除了刚开始那几天鹤鹤有些水土不服,生了场病可把我吓坏了
把草莓去了蒂放到空碗里
祝嗣音你是不知道,他现在都成了小区里的孩子王了呢
邢克垒本身就有点心不在焉的,翻炒锅里的菜,听到生病两个字他犹豫看了一眼祝嗣音
低沉的旁敲侧击
邢克垒问你啊
祝嗣音把洗好的草莓,端起来拿起一颗吃,走到邢克垒身边又喂了他一颗
祝嗣音看他要说话,手上被邢克垒咬了一口的草莓,就顺势自己吃了,示意
祝嗣音嗯你说
邢克垒要是你又有身边的人生病了咋办
祝嗣音吃着草莓奇怪的看他
邢克垒有些心虚又继续问到
邢克垒就我一发小生病了,比如说脑袋里长了颗什么垂体腺瘤,要开脑瓜子的……和我说了之后就挺在意的
祝嗣音表情正常,低沉的嗯了一声,靠在灶台边,正经的回答他
祝嗣音就建议他好好听医生的嘱托吧,开颅也不是个小事,但能治好比什么都重要,不然有空我帮你问问米佧吧
祝嗣音忽然想到了什么,趴在他手臂上
祝嗣音你发小男的女的
邢克垒无奈的笑着看了一眼打岔的她
邢克垒男的~
祝嗣音娇软的哼了一声,拍拍他肩膀
祝嗣音好好做饭吧!我去卸了妆,顶了一天难受死了
祝嗣音就起身往洗手间走去,邢克垒就专心炒着吃
她走到邢克垒看不到的地方时候,轻松的表情顿时有些垮了下来
邢克垒习惯了她整天撒娇的样子,都渐渐很多时候都忽视她曾经学过心理学,就他这两天老是苦着张脸的样子,她没法不在意
心里有了些猜忌
难道真的是太担心他朋友了么?每天心不在焉的
想到这里,祝嗣音还是拿出了手机,先帮他问问什么垂体腺瘤吧,整天担心也不是办法
就发了信息问了米佧,米佧应该是下班了,回复的垂体腺瘤成功几率很大,就算是开颅基本上都算是小手术,不过也还是越快做越好
所以在吃饭的时候
祝嗣音我帮你问了米佧,这个垂体腺瘤啊不用太担心,风险小,尽管这样你还是叫你朋友赶紧做手术的好
邢克垒顿了一下,略显慌张的点点头
祝嗣音其实很奇怪邢克垒的反应
她没法不多想,这真是他非常要好的朋友才会担心成这样,但眼下这慌张……
祝嗣音眸中神色深沉了几分,并不希望是她心里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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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接下来两天,祝嗣音心底越来越没谱
邢克垒老是欲言又止的
其实邢克垒就是想直接和她坦白
可是昨天陆风那家伙说的那句“男人有事自己扛,不想让自己的女人为自己伤心”让他继续沉思
晚上祝嗣音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组里实习生的实习报告,他走出来挨着她坐下来
邢克垒看什么呢?皱着一张小脸
祝嗣音我们组里一小姑娘的实习报告,好多地方都错了
邢克垒更把自己心底想的又埋了几分
祝嗣音也寻思着他这两天到底怎么了,然后看向他的时候不经意瞄到了他的手
又贴了块纱布
她不禁皱眉
祝嗣音你这手又是怎么了
邢克垒语气心虚
邢克垒哦,就训……训练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小伤
祝嗣音又是小伤,在你身上就没有小伤过
她端起邢克垒的手仔细检查,随意的说了句
祝嗣音我妈以前也拿我爸受伤的事说他,我爸从不含糊,因为他总说,健康是本钱,只有自己身体好了他才能履行他的职责
看见伤口有好好包扎,她就松了一口气,抬头温柔看着他
祝嗣音所以他每次受伤都第一时间赶紧处理了,因为他只有保障自己好了,才能保障人民
邢克垒听了若有所思,祝嗣音又说他还是猛虎突击队的队长,更加关系到更多人
他不以为然的嗤笑
邢克垒有那么夸张吗
他并不觉得他有那么伟大
祝嗣音的音量大了点,反驳他
祝嗣音这怎么就夸张了!那天可是你在银行里就下了所有人,还无一伤亡,我那时都把命托付在你身上了,你就说夸不夸张
邢克垒盯着她坚定的双眸沉默不语,忽然明白了什么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祝嗣音的额头,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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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给那些实习生交代完实操结果,就收到了邢克垒的消息
“音音,有空吗?我有事想和你说,现在我在米佧她们医院大厅”
祝嗣音走出公司的步伐不停,奇怪的想邢克垒怎么跑医院去了
不容她多想回复了“马上就过去”,就直接拦下了出租车
最近她跑医院是真的频繁了
她赶到的时候邢克垒在人比较少的角落等着她
一身卡其色的风衣显得他意气风发
祝嗣音内心突然有些焦虑不安的感觉
祝嗣音怎么了?什么事在医院说
她看到了邢克垒手里的CT片子,心又是沉了几分
邢克垒压抑内心的忐忑,并没有再隐瞒的把手里的检查报告递给她
邢克垒就……我说的那个垂体腺瘤的朋友……嗯其实是我
祝嗣音愣住了,僵硬的抬头看他
有些不敢相信
什么叫其实是他
她呆愣接过报告,没有看,毕竟她也看不懂,但就凭邢克垒简单的那一句她哪能不明白
祝嗣音所以这么久以来的不对劲就是在瞒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

说着她有些抽泣,低下头又闷声
祝嗣音你凭什么不和我说啊……
邢克垒就知道她会这样,那小委屈样不知道生病的是她呢
邢克垒往前走了两步,轻轻搂着她拍着肩膀
邢克垒我这不是……也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吗?米佧也说了是风险小不是吗
祝嗣音埋在他怀里,难过又心疼的
祝嗣音可我还是怕啊,怎么就是你了呢?
邢克垒长叹,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还有高楼大厦逐渐亮起的华灯
邢克垒可能是我拥有的太多,走的路太顺利了
好笑的低头亲亲祝嗣音的脸
邢克垒老天爷要让我尝尝苦头?看不惯我之前老拒绝你?
祝嗣音更委屈的扭了扭身子
祝嗣音那我都没说什么呢?它凭什么让你吃苦头啊
这下邢克垒是真的失笑了,他的音音太可爱了
插科打诨的打消了他心里那种不安的心情
等两人真的接受这个现实了之后,祝嗣音就拉着邢克垒去找了米佧,问问这个手术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到他恢复后的工作,有没有更保守的办法
米佧得知邢克垒得了垂体腺瘤也是大吃一惊,虽然邵主任去参加了一个交流会,但米佧还是尽快给她们安排了会诊
邢克瑶那边也得了消息,说邵主任后面也会回来亲自接手的,所以祝嗣音心里稍稍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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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