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哎呦!”
少年潇洒地跳下墙来,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人,眼里是满满地嫌弃,“又不是很高,摔不死的,叫那么大声干嘛!还是个男人吗?”说着,还甩了甩手腕,“你们两只还真有些分量。”
刚才,为了能让这两--只过围墙,他只能直接把这两--只直接拉上来,由于力道有些大了,两人又直接从围墙上摔了进来,才造成了现在两人都一脸痛苦之色地趴在地上,嘴里还痛苦地闷哼着……
听完少年的话,“……”吴坌和陈樊立即紧闭上嘴巴,眼里噙着泪水满是委屈地忍着痛相互扶持着站了起来。
他们今天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出门没有看黄历!怎么会遇到这么一个两个的煞星?!
“丁零零---丁零零---”
少年悠闲地从包里拿出一根棒棒糖,边撕开糖纸,边问:“这是下课的铃声吧?”
吴坌、陈樊:“……”
少年将糖含在口中,“下课了呢。”
吴坌、陈樊:“……”
“是午休时间,可以吃午饭了吧?”
吴坌、陈樊:“……”
“……”少年转动口中的棒棒糖,眨了眨灵动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两人,“你们怎么了,怎么摆出这么一副表情?家里死人了吗?”
吴坌、陈樊努力朝挤出一张笑脸,“……”他们可以揍这个人吗?
“啧!你们笑得比哭得还难看。丑死了!”少年又是嫌弃地看着两人。
呵呵,打不过,还是继续微笑吧。
“这是我们第一次迟到……不对,已经变成了旷课了,还是半天……我们现在心情有些复杂,你可以不用管我们。”说着,两人身边的气氛瞬间变得凄凉。
“怎么突然感觉好冷?”少年不明所以地搓了搓手臂。“真是的,自己旷的课还在这边心情复杂了……还有不就旷个课吗!以后跟着我,天天旷课也没问题 !”
吴坌、陈樊:还不是因为你!还有!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啊!呜呜呜……感觉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了……怎么办?
两人的眼神越发委屈。
“……”吃着糖的少年微微摇了摇头。怎么感觉不是收了两个小弟而是收了两只流浪狗呢?
“……”少年的耳朵突然微微动了动,他朝附近的拐角处望去,嘴角勾起。
“算了,你们继续心情复杂去吧,我不用你们陪了。”他朝那个方向走去,说着还背对他们挥了挥手。
“嗯?”两人回过神来,见少年走远,赶紧喊道,“教学楼不在那边!”
“哦!”少年应了一声。
“那你去哪儿?”
“我先热一下身。”少年笑了一声。
“热身?”陈樊、吴坌不解地互相看着对方,“可操场也不再那个方向啊?”
不管怎么样,两个人还是赶紧朝少年去的地方追去,生怕少年有惹事。
少年转过拐角,就走进那条有些狭窄的小路。而陈樊、吴坌追过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直接擦身而过了。
越走近小路的尽头,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少年的脚步也越来越慢,但并不是那种故意的放慢脚步,看起来更像是很随意的。
空旷的场地上,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少年浅笑着看着另一个穿着白色的少年和一群人在打架。
虽然是以多对一,但那个白衣少年对付起来却是游刃有余,但那些人被打趴了仍继续爬起来打。
白衣少年耸了耸肩,并不在乎,继续打。
那些人又一次被打趴下了。
白衣少年看着地上努力想爬起来继续打的人们叹了口气,然后笑道:“别打了吧?你们再怎么样也打不过我的。你们不累我都累啊!”
地上的人只能狠狠地瞪着白衣少年。
“唉!”白衣少年叹了口气,又转头看向一旁的黑衣少年,“居白,你就这么站在一旁事不关己地看着啊?”
黑衣少年仍浅笑着,但眼底并无半点笑意,深邃的眸光带着清冷。
“看周少你对付起这些人来就绰绰有余了,何需我?”穆居白用清冷好听的声音说道。
“是是是,穆少,您的手高贵,这些人怎值得您动手呢?”说着,周廖翻了个大白眼。
一黑一白的俊俏少年站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极美的画面。不过,显然,黑衣的少年更耀眼些。
“而且……”穆居白继续浅笑着,薄唇轻启,“又不止只有我一个人在一旁事不关己地看你揍人。”
“啊?”周廖一时没懂穆居白的话。
穆居白朝向那条小路,用清冷的声音道:“暗处的那位,看戏可看够了?”
“没有,都太逊了。”少年嘴里叼着棒棒糖边嫌弃地说着,边从暗处走了出来。
等少年整个人站在阳光下,众人才看清了他。而他们的第一反应是---哪儿来的小混混?
“学校里不准抽烟。”周廖冷淡地对少年说。
“嗯?”少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周廖说的是自己嘴里的棒棒糖。
他迅速把棒棒糖从口中拿了出来,对着周廖吼道:“你小子眼瞎啊!你哪只狗眼看见老子抽烟了!老子吃根糖还碍你事了!”说着,又把糖扔在地上,撩了撩袖子,指着周廖喊道,“你小子不是很会打吗?来跟老子打一架!”
“……”周廖像看着智障一样看着眼前的少年,然后侧身对穆居白说,“一看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子。”
“那就不要和傻子计较了。”穆居白仍浅笑着。
“喂!你小子骂谁傻子呢?”少年怒瞪着两人。
周廖对少年莞尔一笑,“当然是谁应就是在说谁啰!”
“你!你们!”少年的脸有些发红,看来是被气到了。
他指着周廖,“看你先前已经打一架了,我不欺负你了!”然后他把手指向穆居白,“你小子和我打一架,看老子不好好收拾你!”
“你小子,小子的叫,你看起来可比我们小诶。”周廖笑道。
少年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着穆居白,“小子,你一直笑嘻嘻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你不会是个胆小鬼,不敢和我比吧?”
“噗嗤---”是周廖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