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深夜,所有人都应在这个时间安静地迎来第二天的黎明,可不知哪来的红光,将一半的天空都照得通亮。
还有人们吵吵嚷嚷却又着急的声音,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声很清脆的声响和喊叫。你若细听,便可知,那是枪声和的惨叫声……
红光的源头,是一片火海,而被烧的,则是这儿最有名的孤儿院……
这火大得实在让人害怕,可这么多的人,却没有一人去救火……
火海里的人很多,不过更多的是遍地的尸体。你若细看,便能发现多大数的尸体上不是烧伤,而是刀伤或是枪伤;或者,你若再细看、细听,便能发现这火海里的人不是在逃命,而是在拼命。
其实,你能发现的远远不止这,比如说:
火海里的人大都不是一个族的,黑发黑眸的华人连着一些穿着特定服装的组织迅速有练的一群人对上那群五颜六色的发色以及各种听不懂的语言……
不知过了多久,枪火的声音已经弱了许多。
两个人从火海里走了出来,不对,准确地来说,是一个人拖着另一个人,撑着沉重的身子慢慢地走了出来。差不多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的两张好看的脸上都挂了些彩,身上也受了几处伤。不过,看起来好像拖着的那个人受伤更严重些。
“乘管家!”几人认出了站着的那人,赶紧迎了上去。
那人一把把拖着的人儿扔给了他们,“看着,别让这家伙跑了,也别让他死了,不然就太便宜他了。”他的声音很冷,冷到骨子里的那种冷。
“是。”
“呵!”被抓住的那人冷笑。
“碰!”被叫乘管家的人立马给了他一拳,他摔倒在地,很快就被人抓住手臂,跪在地上。
“呵呵,”那人抬起头,又冷笑了一声,舔了舔嘴角的血,“你,打死我,不怕吗?”他的中文显得有些蹩脚。
被叫乘管家的人没有再去理会他,问身旁的人,“找到小姐了吗?”
“找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他赶紧问。
“感觉小姐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在这恶心的地方,怎么会不变呢?”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尽是悲色。“那她现在人在哪?”
“……里面。”
“什么?!她为什么还在里面?!”他周身的寒气猛地散发出来。
回答的人忍着这入骨的寒意,继续恭敬地回答道:“是小姐自己要进去的,我们拦不住,想护着她一起进去,可她让我们不要派人跟着,不然就杀了那些人。”
“……”他清冷的眼睛中多了些许悲伤,“她,也会杀人了……”
“小姐!”有人惊呼了一声。
乘管家赶紧看了过去。
一个七八岁模样的瘦弱的小女孩走出了火海。
原本脏旧的灰色的衣服和裤子上也全是深沉色,也时不时还滴落着鲜红的血。
那灰蒙蒙的小脸上多了几片血污,还有几滴血像是新的,仍在滴落。不仅如此她面无表情的脸上还有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冷漠。
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着,总时不时地散发着威压。
乘管家的神色悲哀:她真的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明明那么一个爱笑的女孩……
女孩向他走来。
“……”乘管家刚想开口,没想到女孩径直走过他,走向了他身后的被抓住的那人。眼底的悲色一闪而过,只剩下一抹苦笑。
“Hello , nice to meet you again ,my girl.”
“……”女孩半蹲下冷看着他,“Nice to meet you again , too.Ellen”
(接下来,两人以纯正的美式英语翻译成中文交流。请原谅我的英语很渣,不会翻译。)
“没想到我最不看好的你竟然是唯一存活下来的。”随即他释然一笑,“这实验总算有点成果了,我也可以安心地到地狱去向他炫耀一下了。”
“你觉得我会杀了你?”女孩淡漠地问。
“不然呢?”Ellen 莞尔而笑,“不过,我很想知道你们会让我怎么死。我听说过,华夏的古代有很多对待犯人的刑法。比如炮烙、凌迟,割耳、割鼻……这么多刑法,古代的华夏人真是有创意。”
“你似乎还忘了阉刑。”女孩面无表情地提醒道。
Ellen脸色微恙,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他笑道,“不愧是我教出来的,怎么狠毒怎么来。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种刑法,怎么?你想给我试试,还是都给我试一下?”
“……”女孩莞尔而笑,眼里渐渐蒙上一层温暖,她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明明是那么温暖的笑容,却让人从心底发寒。Ellen 笑了起来。
“你发现了?”她又笑了笑,脸上的血污似乎也跟着笑了,看起来很是恐怖。
“没想到她脑中的自我保护意识开了……还真是让我有点吃惊呢。”Ellen也跟着笑了笑。
“所以,我不会杀了你,我,可是你创造的。”
“你以为我会信?这么浓重的血腥味,你可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使者 ”Ellen轻笑道。
“怎么说呢,”女孩仍捏着他的下巴,脸渐渐地靠近他。
Ellen感觉到对方温热的气息越靠越近,从脸上转到耳旁。这气息搅的人痒痒的,很不自在。而且浓重的血腥味也让他更是恶心,眉头不经意地皱了皱。“……”
“我确实不会杀了你,我也不会把你交给他们,但我可以让所有人以为你死了,并为你制造一个新身份。”
“条件是……”
“我知道你不甘心,想继续实验,所以,我要让你为我继续做这个实验。在我身上做。”
“……”Ellen垂着眸,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女孩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怎样?双赢的交易诶!”她笑得很美,即使有那几块血污,也阻挡不了她的美。
“……除了这个,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Ellen莞尔而笑,虽然他的脸上有伤,但也阻挡不了他的美。
“交易愉快……”女孩仍莞尔笑着,但声音冰冷得如千年的冰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