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白色手套的手抚过宁雨瑶的脸颊。
“欺负小姐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医院楼下五名经过专业训练的打手穿着统一的黑西装已经追出去了。
费泽感觉到自己像是在被追杀,有些心态崩了,他比较擅长的是背后动作,可不是散打。
费泽能费脑的事儿,干嘛要费体力。
费泽该死,体力真好。
费泽甩不掉。
他抄了这么多近道,对面五个人却是凭体力追他的。
费泽不要命了。
高速上的卡车他们也敢追。
在经过18个胡同,五条街后,费泽成功的拐进死角,某某青年费力的压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很快就能暴露。
追杀有一段时间了,几个人身上都挂了彩,他们是下死手抓费费泽的,这会儿费泽看起来狼狈一点,但气势上一点也没被压下去,五个人从胡同口跑过,有捂住头的,有扶住腿的,有捂住眼睛的,有扶着胳膊的,还有一个…没了,没有最后一个了,早在前沿,啊,不后,方阵地晕了。
“闪开!”
在费泽尝试翻墙时,墙上方传来不大不小,但特别令人镇静的声音。镇静个头!这种命令式的语气应该是他费泽的气势才对,费泽在想揍人的同时,身体率先做出反应,向前跨了一步,上方声音的主人明显也到了该跳下墙的时刻了。这一机缘巧合中,于是两人发生了摩擦。
赵霖被费泽的脚拌了一下,费泽顺手拉了下赵霖的胳膊,两人一起向后仰了一下,然后费泽背靠着右侧的墙,赵霖扶着左侧的墙喘气,这个该死的胡同……太窄了,现在他们才发现这胡同仅容一人通过。
费泽帮我。
赵霖帮我。
两人背靠着背同时说了同一句话,站着了身体,这是两波追杀。费泽面对胡同里看向上方。薄唇微启,咬牙切齿道:
费泽你们有事吗?
双方黑影的脚步瞬间就乱了,接着就是杂乱的声音远去。
赵霖面对这胡同口,冷冷注视着挂彩的四人,为首的打手立马停下来鞠了个躬,道歉道:
剧内各种龙套男不好意思,我们找错人了。
然后跑过胡同。
费泽转角以相同的姿势靠回墙上,赵霖面对着费泽也学费泽一样靠到墙上。月光洒满了整条胡同,这才看清了费泽的表情,满脸生无可恋,他刚刚说话用的也是这幅表情,始终如一,始终未变。对面穿着灰色卫衣,学着费泽靠在墙上的那个人,安安静静的,头发杂散下来,挡住了大半张脸,加上那副黑框眼镜,简直是标准的内向男孩的形象。
费泽头发散下来了,才更容易被认出来。
费泽皱眉,用手拨开照赵霖的头发,是几年前,两年,三年还是五年?记忆已经模糊了,但初见时赵霖就是这幅土里土气的样子,那时的费泽就喜欢跟一群人待在死胡同,那时的赵霖白天活动,费泽晚上活动,那时两个人可以在时间的交接处一起去网吧,那时大家吃烧烤吃的高兴,有人拿着一罐啤酒亲昵的勾住赵林的脖子,赵霖还会笑。他还挺爱笑的,这一幕的照片还在,是费泽恶趣的拍下来的,不过满屏只有赵霖,勾住赵霖的那个男生只露出半截胳膊,亘古不变的生活方式一相处就是几年,然后一消失就是两年。再见时,他们早已不是曾经,一切全变了,包括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