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有想过边伯贤可能会主动跟我表白，甚至想象过我当时会是什么反应。

是高兴的抱住他还是使劲点头。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反正从来没想过会是复杂到说不出话的感受。

我装作没听清希望他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能够换一个条件那当然更好。

边伯贤的眼神却意料之外变得更加坚定，似乎是被第一次的勇敢振奋了。

原来他知道。边伯贤的表情变得有些急迫。

噢也是，我表现得多明显。眼睛里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

总的来说，这场交易我一举两得不是吗。

——不是吗。

心里总是苦涩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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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的办事效率我领教到了。

所有人都用或鄙视或惊讶的眼神看我，好像跟边伯贤在一起是一件说不出口或让人目瞪口呆的事。

至少没有人再提起那件事。

在我被朴灿烈找到的时候是这样的。

朴灿烈大口喘着气，一碰面说的就是这句话。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知道我为什么会跟边伯贤在一起。

——他也知道。

朴灿烈的眼神好像是在看全世界最失败的人。

是啊我确实失败。

朴灿烈一直看不惯我丧到死的语气，更讨厌我用姐姐这个名头压他——我成功踩到了他的两颗雷。

他两只手使劲抓住我的肩膀，眉头越皱越深。

我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

伸出手使劲推开他，大概他也没有想到我居然会用这么大的力气，他甚至往后退了几步。

朴灿烈的语气就像是我真的疯了，他的眼睛瞪得大的出奇。

找个时间带臭小子去看看眼科。

——

我用通红的眼眶和有点哑了的喉咙找回了一点姐姐的尊严。

他变得心虚起来。

朴灿烈我太了解了，他有几万个理由帮自己脱罪，把罪名硬生生推到别人身上。

就是因为太了解了，我才会对他这么失望。

别人在我耳边用刀摩擦金属制品笑的刺耳的时候，他们的表情狰狞到猩红。

我听到朴灿烈可以说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话，想着他是真的生气了。

突然开始手足无措，我想说他过分解读了，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刚伸出来的手抓了个空，朴灿烈再没有说话转过身直接走了。

抬起手又放下不知道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