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跟左一出去了。
艾玛猛然睁开眼,眼中却皆是从未如此的崩坏和空洞。
“他是我的……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走……”
艾玛喃喃着,声音极度嫉妒与怨恨。
“我要杀了她……他会爱上她的……”
艾玛下了病床,一身病服显得病弱,乌黑的发乖巧的散落肩间。
艾玛呆呆的望着地面洒落的残缺苹果皮。
却好似在透过看另一个东西。
艾玛不知道这种感情是什么。
占有欲?
亦或者其他?
但是……
但是……但是……怎么可以呢……
你在挑战的她的极限……
艾玛身上的气息愈发暴戾深沉,逐渐与之前被十字架分尸虐杀的疯狂艾玛融合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
要抢她的东西……
都要抢走……
“我要杀了她……”
艾玛不受控制的身子一软,勉强依附在桌子上,瞳仁崩坏般的漆黑一片,不能再黑,好似黑暗来临。
“我要杀了她!他明明是我的人呐!”
“他怎么可以笑啊!果然都是贱人吧!他怎么可以对别的女人笑!”
艾玛情绪暴躁至极,思想逐渐苍白,极其兴奋的思想,与这突如其来的不满与复杂情绪!
“贱人!”
桌子上的玻璃用具被尽数扔到地上,化为破碎的碎片。
而病房中,艾玛眼神阴戾,释放着猩红的光芒,站在碎片之中,脚上被划出致命的血液。
她……
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东西,被染指……被玷污……
她会切下那个该死女人的脖颈……当作礼物送给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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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大人!暴民攻破妮妮斯城门了!”
一个仆人慌忙跑入大殿,惊惶的看着王座上方的少女。
如今女王身体不适,也只有这位——
“急什么。”
奈尔妩媚一笑,身形一闪,走到仆人身旁,晦暗不明的俯视着跪在地上发抖的仆人。
“公主……您……您什么意思……”
仆人心里逐渐凝沉……
“我什么意思……?叫我女王陛下,便可以饶你擅闯王殿之重罪。”
奈尔撩起发丝,眼神却莫名阴冷。
“……不,您不能这样!女王她!如今,局势……”
仆人正想着急劝解,生怕这是真的,不禁惶恐起来,一是怕自己人头落地,二是真的会国破家亡。
可是奈尔却做了嘘的手势,瞬间让仆人低下头,不敢吱声。
奈尔笑的愈发明艳危险,嗓音优雅不变:
“女王?如今局势我才是女王,从始至终就是,她——拿什么跟我比?容貌?我比她更懂得如何彻底利用;心计?不过是后辈而已,又如何与我这明月争辉?区区萤火罢了;权利民心?我相信……只要我勾勾手指,他们就会瞬间倒伐,所以啊,我才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王啊,低贱的仆人,你可明白?”
奈尔似是询问,实则危险。
“那……”
“今日传我命令。”奈尔转身,黑色衣角飞扬,背影冷艳,让人莫名想要臣服,“死命抵抗,逃莫躲彦,妮妮斯本就是一个老旧的国度,如今才是脱胎换骨的真正时期,哪里算得灾难?对强者是机遇,只有弱小的虾米才会认为是命运的不公,是灾厄啊。”
奈尔意味深长道,身上爆发出一种黑暗汹涌至极的力量,瞬间消失在了殿中,恍若刚才威压是梦一般。
可仆人早是冷汗淋漓……
他知道,这绝不是梦。
而是,现实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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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要逆了。
傅许微笑着站在猩红战场之上,城门之外,风尘四扬,暴民虐杀着一切活物,疯狂不顾一切,啃食血肉。
风也夹杂着浓重血雾。
一时,宛如炼狱。
而炼狱,名为人间。
“杀。”
奈尔冰冷的下了命令。
“遵命……”
傅许行了个绅士礼,笑的诡谲,弹指,却是无数暴民瞬间爆成血雾身死。
这场纷争,大概是最后的蜕变了。
怪物的纷争,人神共战,最后审判者将会敲下最后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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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闺看着妮妮斯这片土地,面色漠然。
爸爸妈妈都去办重要事了,要去好几个月,吩咐兰闺先去妮妮斯,最后在那个地点汇合。
一个暴民侥幸闯入这里,看着眼前兰闺,双眼通红,血肉都在恶心的翻卷着,想要啃咬或者杀死此人。
暴民浑浊的眼睛动了动,疯狂的的跑向兰闺。
兰闺抬手——
黑雾聚起!
瞬间吞噬了那暴民,化为血雾,被彻底杀死,几乎瞬秒间。
兰闺却是面无表情,跟平时乖巧善良的样子大相径庭。
“…………”
兰闺沉默一瞬,随即冰冷的向前走去。
诸神黄昏,把兰闺的影子拉的很长。
却是冰冷无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