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破了？

……北楼。

艾玛面容不再微笑，而是淡然。

北楼已经很是破旧了，是个危楼，这里已经荒废很久了。

……不过，那位也来了呢。

藏在袖子里的刀仿佛蠢蠢欲动……

艾玛面容从容，左一微微搀扶着艾玛，而艾玛则是到了杰克的面前。

“你说的证据……”

杰克眯了眯眸，黑的西装很是惹眼。

但是风华不及那人，利月划不破那人的内心，黑暗占据不了，碧海也无法将那人的心沉默，繁星他无法看见，雾中是不断失去的身影，望去是茫茫大片，看不清虚假。

“其实，薇拉是在北楼遇害，稍后我再与你们细细说，不过，我们现在要进入北楼了呢，一定要小心呢。”

艾玛淡淡道，没有被杰克身上的威压所震慑到。

只是，艾玛似乎不知道，杰克……

的目光。

似乎划过不易察觉的迷茫与空白。

与深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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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很脏，根本没有人来过。

“杰克先生，这是薇拉的血呢，而且……你们要找的凶器也在这里，包括其他犯案痕迹……”

艾玛深呼一口气，微笑道。

左一皱眉，看着凌乱狼藉的，所谓的犯案现场。

“薇拉奈尔为什么要去北楼这么偏僻的地方？这并不符合常理，这一切都很奇怪，不是吗？艾玛小姐，您就没有想要说的吗。”

“阿……”艾玛疑惑的看着左一，“那么你认为案发现场是那里吗？那么为什么几乎没有任何痕迹？这里却有？我想，这是另有隐情。”

“杰克先生，我们在凶器找到了指纹！”

警官走过来，手上赫然是完美符合的小刀，寒光摄人。

“去查。”

杰克淡淡道，眼眸凉薄无绪。

“是。”

随着警官退下，气氛似乎更加深谙。

“杰克先生，你看，这是……？”

艾玛指着地上的些许烟灰，很明显，就是昨天的。

那应该是……灰狼烟牌？

就是一个名为灰狼的烟。

这个烟，倒是味道很重很苦涩，烟味也可以呛到人甚至快速致癌。

但是庄园里只有一个人抽这种烟……

杰克先生深了深眸，道:“凶手打扫的时候应该很困难，有的细节并没有擦完整，似乎很慌乱的样子，说明他当时很急……”

“而烟头正是说明了凶手可能因为迫不得已犯案，凶手已经很是愁绪，而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说明凶手是个男性，并且强硬s了受害者……”

“但是。”杰克看向艾玛的视线忽的变得无比黑暗莫名阴寒，“凶器，凶手为什么没有处理掉？反而，似乎忘了最重要的东西？令我……不禁奇怪，现场证据错乱，而凶手却独没有处理这把刀……”

“说明凶手是刻意为之。”

左一眉皱的更紧了，不禁握紧了手，道。

“报告！杰克先生！指纹人名为黛米！”

警官着急回来道！

“黛米？”左一似乎震惊了，不是男的吗？

警官带着一个面容妩媚成熟的女子进来。

“你有什么想说的？”

杰克凝视着黛米道，眼眸却完全没有黛米。

“凶手是我。我自首。”

黛米面容平静，直接认罪。

“哦？那你倒说说，你为何是凶手。”

左一有些不可置信。

“第一，男士香水明明表示凶手是男性！！！你在骗我们吗？”

左一愤怒道。

“这是我的反侦查意识……”

“而且我只有这一次喷香水，回家我就特地染上了平时也很浓重的酒味，所以大家都没有察觉我的异常。”

“那么你可抽烟？”

“……抽吧，因为我平时压力很大，经常抽一个名为灰狼的烟。”

“庄园里，这个烟是你发明的！”

“……是的，只有我抽。”

“那你解释分尸是怎么回事？”

“……那晚，我看艾玛和薇拉在一起，便想要摸黑带走薇拉，那时路灯忽的全灭，我顾不得那么多，感觉感官麻木了般，我冲上去不管什么直接拖走了薇拉，不过很黑，艾玛似乎走了，我才犯案。”

“而且为了清除没有必要的证据，我……就那样了。”

“为什么在北楼，你的证据都明显的摆在那？”

“当时天很晚了，北楼又没人进，我就回宿舍了，否则舍友会怀疑我的。”

“检测一下，她身上有没有受害者的线索或者其他信息。”

杰克淡然道，这才开口。

“是。”

很快，警官带来了报告:“杰克先生，她身上有受害者血因子残留，而且精神方面也有些问题。”

——随即，根据许多证据又问了黛米许多问题，但是黛米对答入流，仿佛真的是她一样。

“你为什么要杀了薇拉？”

杰克眼眸凉薄，似是可以贯穿一切。

“……因为那个人很傲慢，还抢走了我的爱人，我很爱我的爱人，我不允许她离开我……哦……我犯了错……但是我不后悔。”

黛米忽的看向了艾玛，眼眸意味深长，却也只是瞬秒，没等众人记录完资料抬起头来，黛米就恢复了原状。

案子，真的破了吗？

不，这个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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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黛米是这种人……”

警笛声不绝于耳，庄园的所有人亲眼目睹黛米进了警车被拘留。

黛米好似完全不要在意的样子，十分服从。

人们窃窃私语着。

“人不可貌相……咦，残忍哦……”

“这样的人……真恶心……”

“……”

随着议论声中，艾玛就站在众人的最后面。

而此刻，在逐渐远去的警车副驾驶坐着的杰克，面容漠然。

“啊，让人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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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艾玛缓缓转过身，露出了诡谲的微笑。

眼眸里是比任何更甚的病态与玩味。

“黛米，谢谢你呦，我变得更加完美了呢……你看，多么完美的事实与结果……这就是事实呢。”

“尽管这个世界不再待见你，但是你已经进化为了完美的极端……你不知道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美丽……完美与喜欢……可是，你还是有点残缺。”

“——因为一个真正完美的人，是不会有情爱的，更甚对于另一个更加完美的人。”

而艾玛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灰狼，暗自抽了起来，却无人注意。

烟波浩渺，迷雾朦胧。

——良久，烟头被扔在了地上。

红鞋狠狠碾碎了烟头，一去不复返。

或许，世界的法则无法被打破。

但是我们可以自己成为法则。

亦或者成为出色的制定者。

只是，艾玛不是天使。

她的规则，皆是虚妄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