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兰闺有些不安的站在那里。
“姐姐,快走呀,难道姐姐把我和妈妈想成那般模样?不必见外哦。”
艾玛微笑着。
兰闺看起来更加局促不安,握紧了手,不得不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艾玛微笑着向兰闺坐了过去。
兰闺嘴角僵硬了一瞬,随即不动声色离开艾玛坐了坐。
艾玛笑的更深。
艾玛喝了一口现有的茶,垂眸优雅饮茶,礼仪完美,仿佛是没有一丝瑕疵的天使。
阳光仿佛全部倾注在了这个温柔的少女身上,神明也将青睐少女。
而少女微笑着,身上有着淡淡的光晕。
——与兰闺格格不入。
——完美的想要让人将她拉下神坛。
——这是所有人的完美却又不完美的本能。
艾玛优雅的放下了茶杯,温柔的看向一旁的兰闺。
“姐姐,喝茶吗?可是我看这茶实在是太烫了,实在喝不下去多少呢。”
艾玛说的话仿佛天真简单无比,却又好像有更深的一层意思。
艾玛的眼底逐渐凝结疯狂,随即转瞬即逝,快的让人抓不住,是最完美的伪装。
“……吹吹不就好了吗?”
兰闺微微一笑,却是嘴角有些僵硬,眼眸好似深处有什么东西划过,身体不自然的挺直着。
“不,姐姐,你还是不是很了解茶呢。茶很烫,再吹也会被烫到的,因为它本身就是烫的,我再怎么吹,它也会努力用热气来让我难受呢……”
艾玛意有所指,却又好像只是简单的叙述着。
这是两个人的暗中较量。
艾玛笑容变的浅浅,仍然从容优雅的模样。
而妈妈去接爸爸了呢。
——真是一家的幸福呢。
真是……幸福呢。
艾玛修长微卷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楚楚动人。
“姐姐,你是爸爸妈妈尊贵的大女儿,而我也是替你陪伴更懂爸爸妈妈的人……姐姐,即使你再怎么无知,放心,还有……我哦。”
艾玛嘴角勾起,竟有些妖艳的味道,说完变浅尝了一口茶。
“看,果然还是要冲些凉水才能不烫呢……真是抱歉,我真的不太喜欢品茶呢。”
兰闺眼底有着一丝不可置信和平静诡异,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微笑着的艾玛。
艾玛轻轻拉起兰闺,仿佛在对待什么贵物般。
“姐姐……”
仿佛是情人间温柔的呢喃……
“不要,乱走哦……”
沙哑动人的声音从微笑着有一丝诡谲的艾玛说出。
姐姐,真是……
太可爱了呢。
——————————————
“艾玛,作为嫌疑人,你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杰克慵懒道,冷淡的眸子扫过微笑着的艾玛。
——仿佛永远都只会微笑。
“抱歉呢杰克先生,我没有多少时间哦……不过,我觉得,公平正义才是你们的职责哦,我会好好配合的……”艾玛异常温柔,一如既往的微笑,完全不像杀人犯。
“你所说的线索,是什么?或许你可以摆脱嫌疑。”
杰克挑了挑眉,竟然勾起深沉的一抹笑意。
——难缠的对手。
——真是难缠。
艾玛心里怨毒的想着,面上却仍然是乖软无害的微笑。
“我没有去过现场,但是薇拉奈尔是我的朋友哦,那天晚上我确实在那个所谓的案发现场哦……当时我想去带亲爱的薇拉奈尔吃药的,很抱歉呢,最近她精神有点不正常哦,早知道我就一步不离的跟着她了,谁知道她会出事呢?”
艾玛懊恼的垂下眸,楚楚可怜,一副无辜模样。
众人不禁心动,更加心中为少女摆脱的嫌疑。
却无人看到,艾玛低下头时,那冷的可以让一切都恐惧的深眸。
“不过,案发现场,真的是那里吗?嗯哼哼……可是我想要提个建议呢,希望能帮到你们,毕竟我也是知道些线索的,也会侦查……”
艾玛抓紧了衣角,一副温柔的模样,晃了众人的眼。
艾玛抬头,赫然是天真热切的模样。
艾玛笑的很是烂漫,让人心动不已。
“昨天晚上薇拉奈尔非要我不给她吃药,但我也拦不住她……真是抱歉呢,都是我的错呢,不过,薇拉奈尔去了北楼……”
艾玛说到最后,似是有丝落寞。
“北楼?”人员不禁惊呼道。
那个诡异的地方,明明是被禁止的!
那里以前有过毒犯以及其他罪大恶极的人当过避难所,北楼也有黑暗分子盘踞着,很是危险诡异,到现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危险,愣是只知道毒品可能一大堆,所以被多种原因严令禁止。
“是的……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怪我……”艾玛流下了眼泪,随即立马慌张的擦掉眼泪,让众人心疼。
“你回去吧,谢谢你的配合,稍后我们会进行调查,如果冤枉你了自然不会委屈你”
警官微笑道。
——————————————
艾玛出来后,一下子冷下了脸。
冷的彻骨,冷的暴戾。
早知道,就做成人偶了呢……
好麻烦恶心呢。
但下一个,是谁呢?
血色俏皮的小红鞋踏过枯叶。
发出了撕裂的声音,却让人不寒而栗。
——————————————
“杰克先生,您为什么要怀疑那个善良的女孩呢?”
警官看着眼前的杰克,几乎怀疑人生。
但是碍于人家是犯罪心理学家权威。
但是这么善良的女孩子总不可能是杀人犯吧。
不管是不是杀人魔或者!
但是这样的女孩不可能会有什么坏心思。
想起女孩微笑如同天使的模样,警官不禁心一横咬牙问道,竟似乎是想要一个“公道”。
“你见过经历这种事情的人会如此淡定吗?甚至在对你微笑,除了似乎要哭几乎没有什么其他情绪。”
“悲切,惊恐,不可置信,害怕,不安,难堪,……我全都没有看到她真正的情感。”
杰克先生淡淡的说了一些。
“她,在装?”
警官诧异的瞳孔猛缩。
“或许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那么这个女孩未免太可怕了。
警官不禁感到背后凉嗖嗖的。
“刚才她要回家时,脚的方向不是先下意识冲着家走,而是……北楼。”
“在心理学上,一个人真正想去的地方,就要看她下意识第一反应是脚的方向在哪。”
“当然,要么她真的是无辜,要么真的可怕,要么反侦查意识不够强烈,要么……就是刻意为之。当然,我认为最后一种,不太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也该去暗中调查了。”
杰克似乎看起来漫不经心道,却是运筹帷幄。
“北楼?如果她真的是想要去北楼……”
“作假证据?亦或者其他?当然,这个几率我相信你们也不太相信,到时调查真实性模仿性自然可得知是否真假,如果她的意识很强,大概就真的棘手了。”
“至于其他,我从她的身上,没有看到任何真正的情绪,倒不如说是平静的。试问,一个如此平静毫无情绪的人……能有什么心思?”
答案似乎明了……
证据?可能要集中北楼了。
至于艾玛……
果然该说不愧是心理学家权威杰克先生吗?
“去调查。”
警察低头。
“是!”
满是敬佩与向往。
风,沉默着,犹如刀子一样刮着人的肌肤,仿佛刺破了肌肤。
但是新的一场主义,即将拉开序章。
谁,才是最后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