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歇尔看着医生喝下了药:

撑住,医生。
你不该来这的,还有你,文。


换你你也会来这里的。

没办法,我已经接触很多病人了,出去只会带着病毒。
S医生猛烈咳嗽起来,鲜血甚至喷在了赫歇尔脸上。赫歇尔和文什么也没说而是故作轻松的走出去,可是谁都知道,S医生快撑不住了。在和赫歇尔整理东西的时候文忍不住开口:

我听到了你们在外面的谈话,你的确不应该进来,你还有两个女儿。我们都知道这个病感染率太大了。
迪迦病的太重没办法看病,但我可以,我们身边有太多所发生的不幸毫无回天之力,我们希望可以,事实却不尽如人意,但这次我可以,我很清楚。

文在赫歇尔离开后也忙碌起来,她先去看了格伦,格伦开始发烧了,文递给他一杯药趁他喝下时给他额头敷上冷帕子,格伦将帕子拿下来:

我没事。
把这个敷头上,你要谨准兽医医嘱。

格伦无奈的笑了笑:

经历了这么多,我们却被小小的感冒打败了。
别那样说,也别那样想。


不说也是口是心非。
不,你可以做到更多,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你应该自信的。


你看我现在这样,可能现在随便一个人变异了我都解决不了。
那就我来保护你啊,当时要不是你救了我,我都不可能活到现在,只能被困在小小的坦克里等死。


你还记得那事啊。
当然记得。你知道吗,在我住在监狱外面这段时间我其实每天都会回来看看,每次看到你都会想起我们才认识的时候,你比起那时候来说强大了很多,自信了很多,你不会被小小的感冒打败的,我坚信。

“...”
陪着格伦聊了一会儿见他振作起来才离开,她是受人所托,现在该去复命了。
行政大楼和监狱链接的地方有一间会客厅,就是平时犯人和家人朋友隔着一块玻璃见面的地方,玛姬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见文走进来急急忙忙的问:

我爸爸怎么样了,还有格伦。
他们都很好,只是赫歇尔很固执,他还是不愿意出来,不过你放心我会再劝劝他的。格伦喝了药,我刚刚和他聊了一会儿,看见他状态。好点儿了我才过来的。

玛姬满怀感激:

谢谢你,文。
不用谢,我也希望大家都是好好的。


我该去看看我妹妹了。
去吧。

等人走了以后文抑制不住的咳嗽起来,是的,文也被传染了,只是她在大家面前都装的轻描淡写,文喝了一杯赫歇尔熬的药趴在桌上休息,正在她迷迷糊糊很难受的时候面前的玻璃被人敲响,文抬起头一看是瑞克,文连忙有些紧张的说:

你等会儿。
然后背过身去揉了揉脸希望能让自己看起来好一点,她现在有些庆幸这里的光线暗,看不出来她生病了,等调整好状态她转过来微笑着问:

有什么事吗?
我打扰你休息了吗?

文害怕瑞克离开急忙道:

没有。
瑞克坐了下来:
我现在很迷茫,除了你我发现我找不到人可以倾诉了。

文有些激动:

瑞克,我很高兴你还愿意找我倾诉,我们一直是朋友不是吗,只是这个末世让我们改变了,但是你是我朋友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我曾经将失去洛莉的痛苦发泄到你身上,你不恨我?


我自己也恨自己,恨自己救不了洛莉,洛莉确实死在我手上这是事实,不过现在都过去了,我们依旧是朋友不是吗?
文害怕瑞克再讨论这件事转移话题:

你不是有事情要告诉我吗?
瑞克酝酿了一下:
我知道凯伦和大卫是谁杀死的了。

文有些惊讶这么快就找到了凶手,同时又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我们的人对吗,最开始在监狱的那些人中的一个。
你还是这么聪明,是卡萝尔,她说她为了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文也没想到是卡萝尔,文的印象中卡萝尔是有些软弱的家庭妇女,看来末世让她也改变了不少:

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