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花城一声轻笑,开口道:“真是有脸,两个神官竟被两只小鬼头弄得一身腥。”
“放我下来!”被风信拎起的那只小鬼在空中挣扎着喊道,见风信不放手,他竟然朝风信吐起了口水。
风信抹了把脸,气急败坏伸出另一只手就给了这小鬼头一拳。
被慕情捉住的小鬼在他们中年龄最大,也最是稳重,他看了看屋内四人,壮着胆子开口问道:“圆圆呢?你们把圆圆放出来,我就回答你们的问题。”
圆圆?谢怜明白了,原来之前捉弄他又被他收在罐子里的那个小鬼叫圆圆,看来他们是一伙的,只是他们为何要来菩荠村呢?他们幕后还有没有主使人?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让你见圆圆。”谢怜回道。
“你先让我见一见圆圆。”小鬼头坚持道。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花城的眼神凌厉得像一记刀子,盯得两只小鬼头闭口不敢言语。
“哥哥,不必与他们废话,这两只小鬼鬼龄不过四五岁,法力也不及先前那一只,想必是听命于他的。我们还是按照之前的思路去摸查就可。”花城说道。
谢怜听了,觉得花城分析的没错,便将这两只小鬼也收了起来,准备去村里打探情况。
“哥哥,走吧。”花城看着谢怜道。
“殿下,那我们呢?”见他们出了菩荠观,风信问道。
“请便。”花城回道,这意思就是你们两个是多余的。

风信心有不甘,誓要先一步查出因果,不叫血雨探花笑话,也出了菩荠观。
“谢道长,小花,太好了,你们真的来了。之前听人说好像看到你们来了,我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找你们了。”刚走了没几步,谢怜花城就遇上了迎面而来的刘大婶,她手上还提了一蓝子土特产。
“刘大婶,可有什么事?”谢怜问道。
“哎呀,谢道长,你是不知道啊。这些天不知道是哪儿来的野兔子还是什么野物,将我种的几片地给扒得精光,我刚种好过一晚保准又被扒光,我家这老头子前天又掉进一个坑里给摔坏了腿。现在眼瞧着耕种时节要过,可愁死我了!”刘大婶说着抹了一把泪。
谢怜心念一转,就知道这准是那三个小鬼干的!眼下刘大伯摔坏了腿,那几片地只怕刘大婶一人种不下来,民以食为天,没有耕种就没有收成,确实令人焦急。
“大婶莫急,今天我们就是来帮大家解决此事的。我和哥哥会去处理作崇的东西,而且被扒光的田地也有人帮着种,那,就是后面这两位,哥哥特地找来的帮手。”花城说完指着身后的风信和慕情道。
......风信和慕情就这样被刘大婶拉去充作苦力了。
计谋得呈,没有人再打扰他和哥哥,花城扬了扬眉吹起了口哨,边走还边踢着路边的几颗小石子。
“三郎,你真是......”谢怜看着童心未泯的花城,嘴角也漾起了微笑。

花城和谢怜决定先到村长家了解情况。一路上尽是青青的小草、艳艳的野花,空气中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新花草味。偶尔传来几声鸡鸣狗吠,这般情景另两人感觉十分惬意,不自觉都放缓了脚步。
其实,谢怜先前和风信、慕情也在菩荠村里的道路上同行过,当时的感觉和现在的感觉却全然不同。也许重要的不是风景,而是陪你看风景的人。
谢怜偷偷瞥了一眼花城,少年的头发仍是歪歪束着,松松散散、十分随意,有几缕头发垂落在耳边。只一个侧脸,就让人移不开眼,真正是年少英俊,郎艳独绝。
“哥哥,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可就要带你回极乐坊了。”花城冷不防转过头来带着一丝笑意盯着谢怜。
......
谢怜慌忙转过头去,掩饰道:“那个三郎啊,我是在想等会儿该问村长一些什么问题才好?”
花城笑道:“原来这样啊,那哥哥想到了没?”
谢怜点点头,回道:“嗯,差不多了。”
两人继续说话间,已经到了村长家门口了。大白天的,村长家居然大门紧闭,要知道菩荠村的村民们热情好客、民风淳朴,白日里通常都是敞开着大门,你来我往串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