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我的心中总是充满了惶恐,是因为我把他丢下了吗?总是感觉我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可我却完全不记得,但是我为什么要记得呢?我轻笑一声,把思绪都抛到脑后
不知何时?我来到一个走廊,那个走廊我十分熟悉,因为它的尽头是一个地下室,那也是我的房间。但是我为何走到这里来了呢?我还在想他吧
。来到走廊的尽头,那里原来摆放着一扇木门,木门的下半部分早已破裂,一些绿色的苔藓粘在上面。苔藓,不可能吧?我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但还是催促自己继续进入房间。先一入眼帘的是一个已经生锈的八音盒,我用手轻轻的戳了戳,八音盒似乎并没有坏。我开心的把八音盒摆正,开始摇起把柄
“叮咚叮当……”八音盒熟悉的声音又让我想起来他,他现在怎么样了?我突然十分担忧他……
我起身离开房间去了苍白城市,城市为了沙滩上堆放着几个电视机,我看着电视机又想到了他,还有那个瘦子。
走着走着我来到了一家医院,看着熟悉的招牌名,我突然有些崩溃:为什么总是到他去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