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声,嘲笑声,议论声回荡在蓝芷儿耳边 ,道听途说、自私虚荣、无动于衷,这就是人性的丑陋与虚伪 ……
“不别说了,都走开啊。呜呜呜呜…… ”蓝芷儿呜咽着,五官扭在一起,在床上动来动去,十分痛苦 。
“冷爷,蓝小姐在哭。”凌风一手放在胸前,恭敬的说。
……
“咚”
“蓝芷儿,你怎么了?”冷暝寒进来了 ,把蓝芷儿扶起来,捧着她那瓷娃娃般的小脸问 。
蓝芷儿被噩梦吞噬,自然不会回答他。冷暝寒皱着眉头,只能着急地看着她,“让傅恒五分钟内过来”
“是”
“蓝芷儿,蓝芷儿,醒醒。”冷暝寒道,用手轻轻的摇了摇她。
“别过来,走开啊……呜呜”蓝芷儿喊道,把那白净的小脚踢向冷暝寒,冷暝寒一手抓住她的脚脖 。
也许是与生俱来的洁癖,蓝芷儿不停地挣扎着 。
冷暝寒抓住她的脚,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用双手抱住蓝芷儿,希望她可以睡得心安一些 。
冷暝寒身上的薄荷香平静了蓝芷儿内心发狂的恶魔,蓝芷儿安静的躺在冷暝寒怀里,像一只睡着的小猫 。
……
“哎呀呀,哎呀呀,冷爷,你还调戏起小女人来了。”傅恒调侃起冷暝寒。
“你是不是想去南非度假了 ?”
“不不不。不要这么没有情调,不要动不动就去拿南非。”傅恒立刻狗腿起来,说着为蓝芷儿看起病来 。
……
“冷爷,你这小女人有抑郁症啊!”傅恒满脸惊讶 地说。
“怎么才能好?”冷暝寒问。
“这种病啊不容易好,得这种病的人只能慢慢的去好,你呀,只能给她足够的温暖了……唉…… ”傅恒叹气。
抑郁症,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