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十分平静,或是暴风前的安宁吧,雨一连下了几个月,屋外仍发出滴答的雨声。
那个牵着丝的男孩,躲在房顶里狭小的管道,笑着戴起通讯耳机。
三分钟了。
他紧盯着下方伪装好的傀儡,喃喃道:
“各位,好戏要开始喽。”
傀儡身旁发出暗蓝的气体,不紧不慢的包裹着那个楼层的主人,轻盈的丝线从空中飘起,突然缠住对方的脖子,血一滴一滴流出,染红了丝线。
“呵,这就死了,果真是个废物。”
耳机内传出一阵声音,“师弟,解决了吗?”“嗯,我收拾一下就回去。”
元歌收回丝线,披上提前准备好用来伪装的大衣,消失在夜晚的高楼。
“司马懿,人杀了没。”司马懿蹲下打量着冷却的尸体。“人死了,不过并不是我杀的,现场挺干净,对方应该早就盘算好了。”他拾起一根很短的丝,塞过口袋里,边走边说着。
“他是被丝线切断了脖子,对手估计藏在什么地方,”司马懿顿了顿,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是‘无间傀儡’做的。
“哈?那个‘影未’的小子,你怎么就断定是他干的?”铠略带惊疑的问着。
“换作别人,会用丝线?一不容易控制,二不够锋利,除了这家伙。”
这个善于伪装的家伙。
元歌轻轻打开基地的门,将大衣挂在门口的架子上。
“回来啦!小甜筒~”李白笑着喝起手中的能量饮料,打趣地说。“…白哥,能不叫我这个外号吗?听上去好奇怪。”元歌揉揉发紧的太阳穴,望望还在笑的李白。
“元歌,这次任务还有一个特工团接,你见到他们人没?”诸葛亮从房间出来,身边围着蓝色的数据。
“没有,我倒没看见其他人,那地方安静地有点不正常。”
李白蹦着从柜子拿出一小堆狼人杀的卡牌,“好啦!回来就行了,我来当裁判,小甜筒一起玩呗!”
司马懿从浴室走出来,随意地用毛巾擦着还在淌水的头发,习惯性地从冰箱里拿牛奶。
“咔”门被几个人打开,“回来挺早哇,狗司马。”铠拎着超市的方便袋,望着坐在沙发上的司马懿。
“你们难得去超市还知道要回家看看我这个老祖父,我当然要提前准备好心态,不是吗?”
司马懿将瓶子打开,起身回到房间。“我说老铠啊!死蚂蚁这怼人的毛病该治啊。”刘邦哈着气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没办法,他又遇见那个玩木偶的人了。”“什么鬼啊?‘无间傀儡’?”刘邦咽下几乎要喷出来的水,一脸不可思议。
“对,半年前抢了他人头的那个,当天晚上他就失眠了,第二天我去叫他起床,差点就被他镰刀砍死。”铠回忆着那件事,“我到现在还记得他早上的眼神,杀十个平凡人不成问题,之前为啥不知道他有这么大的起床气。”
“...呃,老铠,那明早谁叫他起床啊,死蚂蚁一失眠就睡到中午的癖好谁不知道?”
铠一脸惨状的站着,满脑子全是当时司马的怒气和恐怖的眼神。
赵云扶额,哭笑不得的插话,“干脆不叫他得了,你也不像被一个开了狂暴的中二病弄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