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大汗,还不是噩梦?”
他用袖子将我头上的汗擦去,又摸摸我的额头。
“想吃什么吗?”
“……”
“没什么想吃的吗?”
“我……我想吃冰糖葫芦。”一时想不起来想吃什么,只是好久没吃过冰糖葫芦了。
“想出去。”摸我头?今天他好奇怪。
反正自己也许久没出去玩,本来只想吃冰糖葫芦的,谁知他提出带我出去玩,我怎么可能放掉这个机会呢。
“嗯。”
“把衣服换好。”
立马,我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
“今天倒是快。”
“走吧我们。”我挽着他的胳膊。
“虚子,你们这是要去哪?今天还要将成婚哪天丢下的……”还没等司仪将话说完。钟独一就打住她说的话。
“赵司仪,虚子妃说她想去看桃花,我这不是有空就带她去嘛。”第一次发现他说起慌来面不改色。
“这样啊,你们注意安全。”司仪顿时笑颜大开。
“司仪第一次赶我出去玩。”心里不免有点抱怨。
他突然把脸凑近,眼里的妩媚清晰可见。
“因为。”
不说话了,这样说话很吊人胃口。
“因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夫妻。”
不知道是天气太热还是他靠的太近。这么张俊脸靠近,自己还真是有一点不适应。
“靠太近,热死了。”我推开他。
他光明正大的带我出去,舒服多了,不用像以前一样和月初悄悄的出去。
“怎么了?”
“月初……”
好长时间都没见到她,不知过的好不好。是我对不起她。抢了她喜欢的人。
“她好的很,前几天还嚷嚷着跟我比划呢。”
“真的!”
“嗯。”
有多长时间没出宫,但是宫外还是像以往一样闹腾。到处的吆喝声。我自己四处溜达,太长时间没有这样溜达过了。
每次我回头钟独一都在我的身后,我还以为他会跟丢。
“你看这个小人玩偶,是不是像你。”
“哪里像?”
“就很想啊,鼻子,嘴巴,眼睛,还有……”
“小鸶,你自己先玩,等下去河边坐着等我,我有一点事需要处理。”
看他很急的样子,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事。
“嗯。”他摸摸我的头就走了,消失在来来往往的路人当中。手上的小人瞬时没刚才那么好玩了。但是我还是决定将它买下来送给钟独一。
走走逛逛,我给月初她们买了一些东西。
我手里的东西一下子被人拿走了,追着偷我东西的人来到小巷。
“小偷,你跑不了了。”累死我了,幸好我能跑。
“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到叫起我小偷来?”
“我们认识吗?”
他转过身来,我确认了我不认识他。
“看来是真忘了。”
难道是我之前认识的人?我以前的事都是司仪告诉我的,她难免会疏忽一些人和事。
“我们见过。”
“你是下雪那晚的白衣人。”
“不是那次。”
“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你是我未娶过门的夫人。”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在这,你要亲自看看嘛。”他指着他的脑袋,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但是我现在是别人的夫人。”
“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
“我付不了这个责,你找别人吧,把东西先还给我。”
“不给,这东西对于你来很重要吗?”
这东西虽然对我来说不重要,但又要麻烦我再去麻烦一趟。
“关你什么事。”
“自己过来抢。”高举我的东西,叫过去抢,我怎么可能过去呢?
趁他不注意,我一下子去抢。还是扑了个空。
“还给我。”任凭我怎么抢,都抢不来。越抢,越感觉他在遛狗。
最后,我干脆不抢了。
“怎么,放弃了?”还拿我的东西在我眼前晃悠。
“不抢了,送给你。”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准备再去买一个。
“我陪你去买。”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去。”
“不要这样,让我尽尽我这个不趁责的丈夫。”
现在买东西去河边等钟独一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