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在宫里待不住,我自己带着她们两偷偷的溜了出来。
可外面没有像往常一样热闹。
“大伯,这么感觉你们都怪怪的。”
“小姑娘,买了东西就快点回家吧,现在外面不太安全。”
“怎么个不安全?”
“最近有个非常了不得的盗贼,听说身上有什特征?前几天官兵还抓了几个人!不知道抓没抓到,诶。”
“什么!”
一阵马蹄声、人沸声混杂,一大群骑着马的人猛的般路过我们。
“这么又出宫了!”
“……”
“外面不安全,尽早回去!”
“嗯。”
七虚子骑着马追向那一群不知名的人。
“哎呀,我的小姐,你怎么又出去了!”
“赵司仪,现在外面也没多少人,不会出什么事的。”
“为什么没有人,你不好奇吗!”
“我知道为什么没有人。”
“知道,你还往宫外跑!”又敲我头,我这头迟早有一天得被赵司仪敲坏。
我在宫里也算有一点的人脉,最近发生的事大概也清楚了来龙去脉。
原来是一个刺客刺杀了林丞相,偷走了虚王赐给他们的圣剑,放言要亲自用这把剑杀死虚国之王。
“这个刺客胆子还真不小!有胆量,我喜欢!”
“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完,小姐不要忘记了。”
没完没了的,赵司仪是怎么做到恪尽职守的!
“小鸶!小鸶!”听着是月初的声音,还带着哭腔音。我从头顶放下正在敲头的笔。
还没等我站起来,月初狼狈地摔倒在门口。
“月初,怎么了?”月初满脸的泪珠,眼眶红红的,着急二字布满那张沉鱼落雁的容貌上。
“小鸶!帮帮我……我……”什么事还能耐得住月初,让她这么在乎的事我只能猜到是关于七虚子的事了。
“什么事?”
“阿毒他……他被父王关在天牢!”
“天牢!那里不是关押犯人的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阿毒到底犯了什么错……”哭声压抑不住,面前的月初泣不成声,似乎心底被什么隐形的东西捆绑着,让她无法正常言语。
前几天还在宫外的街上,他还威风凌凌地骑着马,叮嘱我尽快回宫里,怎么……现在在牢里。
我们想了好久都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最关键的是证据都指认他跟刺客有来往。
“我们去找母后!母后肯定有办法!”
听月初的话,我们来到虚后的宫殿,显然虚后也急得连饭也吃不下去。
“母后,让父王把阿毒放了吧,他怎么可能会认识刺客。”
“你父王现在正在气头上,谁去了都不管用。”
回去时,七虚子的宫殿仍然如同往日般,人进人出,只不过门外都是禁军把守。
虚王发了大怒,不准任何人去探望七虚子。心想着他从小都是娇生惯养的,那种地方的环境肯定不适应吧。
“钟独一,钟独一。”我多方面打听,牢房还是可以悄悄的进去的,但要花一点银子而已。
“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在这里住不惯,给你带了一点东西!”
“我住的惯,你快点离开这里!”
“拿完了,我就立马走!”
“我带了吃的,还有驱蚊的膏药,还有一把扇子,还有……”
“你不怕我连累你吗?我可是刺客的帮凶……”
“你是帮凶的话,那我也是。”
“就这些,我相信你,那我先走了!”
“去哪里!”那低沉的声音充满静谧的监狱里,四周都在重复他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