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然挺了挺胸,鼓起勇气道——
姜韵然“太傅,我是想说”
姜韵然“歆然其实是因为昨日温习功课太晚了,今日才在课上睡着的。”
余太傅……
余太傅(我信你个鬼)
余太傅又捋了捋胡须,其实在他心里,姜韵然和姜歆然半斤八两,甚至还不如姜歆然,姜歆然确实天资卓越,不然也考不进衡阳书院,只是真的不爱学习罢了。
余太傅不为所动,但还是给了姜韵然一个面子——
余太傅“既如此,抄书就算了,只是还请郡主去外面站半个时辰。”
姜歆然!!!
姜歆然(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姜歆然心不甘情不愿的走想了门外,走之前还狠狠地瞪了谢淮一眼,他有必要那么记仇吗!?真是小心眼(~_~;)!
谢淮悠哉悠哉,对姜歆然的愤怒视若无睹,完全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