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陆陌尘一早起来抓了两只鸡,决定做成叫花鸡,再热些稻香饼

闻着好香啊,没想到阿尘手艺这么好
……(阿尘???咱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成岭,来吃点东西吧


可是师父……(还没醒)
放心,我给周兄留了两个鸡腿和几张饼子


我呢?
想吃自己拿,还要人喂你不成?


那阿尘可愿喂我?
……(白眼,无视)

温客行瞅瞅周子舒,又瞅瞅不断散发着香味的叫花鸡,最后还是停下吹箫,决定先吃饭,反正阿絮也要醒了不是?才不是他受不了诱惑。(这里就当说话不耽误吹箫吧,抱头)
周子舒难得安眠,倒是又过了一阵子才醒来。

醒啦,阿絮,睡得好吗?

……
周兄醒了?来吃点东西吧

见周子舒醒了,陆陌尘将给他温着的鸡腿和稻香饼递给他

多谢

阿絮,你怎么只理阿尘不理我啊Ծ‸Ծ,我吹了一夜萧,内息运转起来竟有些滞涩

谁让你吹了一夜的?

昨日我存心试探,害你受了内伤,经过昨夜你的伤应该大好,便算是将功折罪,你也别生我的气啦。来,让我号号你的脉
周子舒连忙闪身躲开温客行,这时张成岭见周子舒醒了也跑了过来

师父,求您教我武功

谁是你师傅?昨夜不过点拨你些内功心法,化解你的内伤,亦非本门武学,谈不上什么师徒情分。等将你送到三白山庄之后,你我的缘分便到此为止,想学武功找别人去

傻小子,这便把你唬住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师傅最是嘴硬心软,缠他呀,岂不闻烈女怕缠郎

???

咳……我是说有志者事竟成
温兄,你可别把成岭教坏了

看着跑去追着周子舒求拜师的张成岭,陆陌尘忍不住对温客行说到,听听,刚才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阿尘,咱们都这么熟了,你怎么还叫我温兄啊?
???(咱们很熟吗?)

陆陌尘摇了摇头,决定不理这个蛇精病,也走向马车,准备赶路。不过温客行那个厚脸皮显然也跟了上来。

你干啥?

哇,阿絮你好狠心啊,难不成将我一个人扔在荒郊野外?

你身边还缺人伺候啊?

哪还有人管我呀?阿湘一心去找小女婿,嫌我麻烦,便将我赶下船
……这话你信?


唉,阿湘其实是恼我不顾惜自己身子,彻夜运功吹箫,才将我赶下船的。我现在就觉得丹田隐痛,难不成真的伤了元气?
有病就吃药(#-.-),不是给过你一瓶活络丹吗?


阿尘给的丹药,我哪里舍得吃呢?
……((▼皿▼#)信不信我真给你打出内伤来?)


你们就让我搭一程便车吧( •̥́ ˍ •̀ू )

……[第N次翻了个白眼]
最后两人还是拿温客行这个厚脸皮的没辙,让他上了马车,不过嘛……这现成的车夫不用白不用不是?

你稳着点

唉,周大爷,您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