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再次苏醒时正趴在一个三四平米的小隔间里,她早已习惯了每场梦境切换时的差异,显然十分淡定,她低头看了看手机,果然,依旧是七月七号。
可这次倒是奇怪,她貌似对于过去发生过的几场梦境记忆很是模糊,而且脑子涨涨的,心情也莫名的感到压抑。
“骆骆!该你上台了!”
骆清“来了!”
骆清听到隔间外的一声呼唤,连忙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清了清嗓子,抱着吉他跑了出去。
她依稀记得,昨晚在梦里晓雨曾经与她说过,这次的她是一位从小学习优异的学霸律师,可她却自小热爱音乐,只是被迫背上了父母的期许,一直没能如愿。
所以工作以后,她每晚都会来这家酒吧里驻场两个小时,不为副业的收入,完全是为了让自己在工作的压力之余还能对生活有点期许和盼头。
话说起来,骆清驻唱的这所酒吧的酒水齐全,设备完善,可酒吧内却并没有过分聒噪的音乐,更没有浓重的烟火气,这些全都是因为这里有位十分佛系的酒吧老板,硬生生的把酒吧搞成了清吧。
听说这家店的老板之前是一位韩团的退役爱豆,累了三十几年也未成家,跑来这里“偷取”下半生的清闲。
所以这里经常会有艺人光顾,大多都是酒吧老板的朋友,郑号锡就是其中的一位。
甚者说,他是常客。

郑号锡“这丫头唱得不错,就是总感觉闷闷不乐的,新来的?”
郑号锡正与酒吧老板坐在隐蔽的角落里喝着小酒,相谈甚欢。
“是啊,不错吧,我也觉得她嗓子挺好的,就是人……奇怪了点,挺孤僻的,不过能看出来,很聪明,人也机灵。”
老板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款款讲来。
郑号锡“是不错,长得也漂亮。”
郑号锡歪着头看着台上的骆清,玩笑道。
“呦,理想型?”
酒吧老板忍不住打趣道。
而郑号锡听了,只管笑着摇了摇头。
郑号锡“你知道我的,我喜欢爱笑的女孩子。”
两个人说到这,再度拿起酒杯轻轻一碰,皆仰着头喝了起来。

“算了,就算是理想型你也别想了,这丫头,卖艺不卖身,人家可不缺钱。”
老板舔了舔嘴角的酒滴补充道。
郑号锡“怎么说?”
越说,郑号锡越对这丫头好奇了起来。
“她是个大律师,中国人,算是这片外籍律师中数一数二的了,唱歌,纯属乐趣。”
郑号锡“乐趣好啊,喜欢才能做得好不是。”
郑号锡耸了耸肩故作玩笑的姿态,可心中却对这丫头多出了些许倾佩之情。
律师的工作,靠的就是一张巧舌如簧的嘴,用自己不擅长的语言与别人的母语相较量还能做到如此出类拔萃,看来老板口中的聪明,并非空穴来风,郑号锡琢磨着。

而相比于郑号锡对于骆清连名字都不知道就欣赏的关注,骆清坐在台上其实老早就注视到他了,可她的心里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激动和欣喜,反而是久久不能散去的压抑情绪,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将她从这种情绪中拉出来。
她突然回想起那个属于梦境之外的真实的骆清,那种时而压抑的情绪仿佛也经常悄无声息的出现,与她平日里隐藏在人群中的开怀大笑毫无关系,仿佛两个人一般。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