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短时间内为母亲筹到做手术的钱,最简便的方法就是与公司无条件续约,去签订那个跟卖身契似的演艺合同。
其实骆清家里的事,公司心知肚明,所以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临时修改了原本就对骆清不公平的合同条款。
其实想挖骆清的经纪公司还有很多,骆清眼下的合同即将到期,向她递出橄榄枝的也不占少数,但现在的公司就是因为看准了骆清母亲的这一点,才在合同里加注了一项“可以提前预支十年的薪水报酬。”的条款,这是别的地方所没有的规矩。
可这项条款,看上去仁道,实则也就是意味着骆清将在未来的十年内,都将无条件的接受公司的差遣。
不过,骆清显然已经无路可退。
她决定豁出去。
为了给母亲筹钱,骆清整日里拼命地工作,连着几天都没能去医院照看母亲,也是直到周末了,才好不容易抽了一天的时间跑去了医院。
可是还没等骆清推门而入,就听到了里面母亲久违的欢笑声。
母亲已经很多年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骆清“妈?…金泰亨?”
骆清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在自己母亲的病房里看到金泰亨这个男人。
而当骆清推门进去的时候,金泰亨正坐在母亲的床边,捂着脸,不知两人方才说了些什么,他好像是在害羞。
骆清走到了两人的跟前,满脸的疑惑。

骆清“你怎么在这啊?”
骆清附身抚摸了母亲的肩膀,像是在安抚,随后将目光落在了金泰亨的身上。
金泰亨“我最近没什么事,想着来看看阿姨……”
骆清“你别想着打我妈的主意,虚情假意的费心做这些,你以为我会感激你?”
“骆骆!不能这么和朋友说话!”
骆清貌似一碰到有关母亲的事情就会变得异常敏感,金泰亨面对骆清的指责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还是一旁的骆妈妈严声制止了骆清越发没有分寸的话语。
不过此刻站在骆清对面的这个男人并没有生气,他知道骆清这些天因为母亲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难免焦躁,他不怪她。

“你没来医院的这几天,小亨每天都来看我,陪我聊天,风雨无阻的,你怎么还这种态度啊,不可以这样哦…”
骆妈妈实在是个温柔的女人,可“小亨”这个称呼未免也太过亲近了吧,骆清被这个蹩脚的称呼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她不好意思地沉下了头,顺了顺搭在胸前的长发。
而骆妈妈的韩语一直就不太好,跟骆清说话时,便习惯性的用起了母语,金泰亨站在一旁愣愣地杵着,他好想知道这俩人说了些什么,可却又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候叫骆清讲给他听。
他只知道,骆妈妈好像是说到了他的名字,心中便不免有些开心。
现在他和骆清也算是见过家长的关系了,金泰亨暗自窃喜。
“男朋友?”
骆妈妈突如其来的八卦弄得骆清更加羞红了脸,她抬头看了看傻站在对面的男人,坐到了母亲的身边。
骆清“不是…就是之前拍戏认识的,顶多算是熟人,人家腕很大的……”
骆清不好意思的推了推骆妈妈的手臂。
“一天是一时兴起,能坚持这么多天来看我…我这个老太婆有什么可看的,还不都是因为你,还说是熟人么?”
骆清“妈……”
“好了好了,聊了这么久我也累了,你跟小亨出去溜达溜达吧,我要睡一觉,晚点再来看我。”
骆妈妈这是铁了心要把女儿支出去和金泰亨这家伙单独约会啊。
骆清不免害羞,可还是在犹豫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金泰亨“阿姨再见,我明天再来看你。”

能看出来,金泰亨的每一句话说的都特别慢,咬字也十分清晰,说话时也都用了些最简单的单词,他就是怕骆妈妈听不明白。
“骆骆,小亨这孩子特别好,对你也用心。要珍惜啊,可别被别人抢走了。”
两人临走前,骆妈妈还不忘柔声嘱咐。
真有这金泰亨的,真是轻轻松松就收买了骆妈妈的心,这下可好,一下多了一个这么大的“僚机”替金泰亨助阵,骆清怕是不沦陷都难。
金泰亨看着骆清再一次羞红的脸,虽然听不懂两人在说些什么,却还是铁憨憨似的对着骆妈妈点头,口中还不停地用中文念叨着“对”“对”。
骆清“对什么对,你是听懂了咋地,惯会哄我妈妈开心。”
骆清忍不住的朝金泰亨翻了个白眼,可心里却不知为何美滋滋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