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渊门的花海中,一名男子躺在其中,一身白衣,长发如墨,墨发被白发带系着,风轻轻的吹着。
“曲箫,曲箫”这声音也太煞风境了吧。
“干嘛呀!还让不让人睡午觉了”曲箫起身。
“睡什么睡,这门内就你睡的最多,你认认真真的修炼几次就赶上我们了,我们哪敢松懈,都睡不了多久。”邰语墨翻了个白眼。
“怪我啰”这贱贱的语气。
气的邰语墨想打他,但是打不过啊!
瞪了曲箫一眼,曲箫做了个投降的手势,表示他认输。
“爹叫你去议事堂”邰语墨语气不善道。
“哦,这还没到吃饭的点呢,还差不到三个时辰呢。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哼,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不说我今天就不走了”面子上虽然不动声色,但心里打这退堂鼓。
是不是昨天晚上去偷酒被发现了?但顾男答应我不说的。
“不是什么坏事,总之你去了就知道了。”
见曲箫还是不动,邰语墨直接拽住他的衣袖向前拉。
“别拉我呀,我自己能走”
邰语墨无语道:“我要不拉你,你不得在哪站一早上,说不定还会睡着。”
“怎么可能,我睡觉也是挑地方的”
这总算是说对了一句话,别看他整天就爱躺花海图中,其实这地方忒舒服,很适合睡觉和修炼,本来画图之人只是想修炼过后躺下就能休息,但却便宜了曲箫,因为他是可以将睡觉和修炼结合在一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