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滢的伤病好了大半,她明白自己是个下人,不能等伤痊愈才做事,便回到梦禛身边。玉滢如往常一样站在他身旁,只是站久了,这脸上总显得病态,梦禛心里担心着,读书时常会分神看看她
你……这段时间还是好好养病吧!等痊愈了再回来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不是,看着你还病着,我心里难安。回去吧!

玉滢真的离开了,这书房只剩梦禛一人,空空的倒有些不习惯

你让玉滢继续休养?
是……是啊!她伤没好,如果那天又晕过去怎么办?


那她养伤期间,我再安排个人……
不用,就玉滢。其他人,我不习惯

梦禛直接拒绝。许太太看着儿子的神色,心里有了几分猜测,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日,梦禛放学回来,只见自己母亲正在小花园中,似乎在和人聊着天。梦禛走上前去,却听到一阵熟悉的箫声,梦禛慢慢上前,许太太发现了他,招呼他过来

梦禛啊,这是阮家的大小姐,阮咏柔。咏柔,这是梦禛
阮家小姐,梦禛望着那女子的脸庞呆住了

许少爷好
‘为什么这么熟悉’梦禛暗想着。许太太见自己儿子愣住,掩面笑了笑

儿子
啊,哦,阮小姐好

阮咏柔害羞得低着头。许太太留下他们二人,自己悄悄躲在一边观望着。等梦禛发现母亲离开时,心里只觉得一阵尴尬
那个……阮小姐刚刚演奏的是什么曲子?


杏花天影,许少爷觉得如何?
很好听,也……很熟悉


熟悉?
似乎梦到过,但记不太清了

许太太听着,心里感叹莫不是自家儿子与咏柔有缘。能不有缘吗?纯元皇后的下一世竟是许家有意纳的儿媳,天上的星君都呆住了

司命!剪不断理还乱啊~不行,得帮一下
这夜,梦禛重回了那场梦境,还是那熟悉的曲子,梦禛寻找着,只见一女子坐在秋千上,他想看清那女子的脸却愈发模糊……梦禛醒来,想起几年前那一样的梦
这么回事

梦禛自言自语道,想着梦中的曲子与咏柔演奏的杏花天影应是同一首,但自己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玉滢伤痊愈了,回到梦禛身边时发现,这几日不见梦禛竟然学着吹箫。梦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得空便在花园中学着

玉滢,少爷这两天怎么样了?还在学箫吗?

嗯,一有空就学

看来……真对阮小姐上心了?
阮小姐?玉滢并不认识咏柔,也是还没到那个年纪,心里只觉得奇怪。看着梦禛努力学着,玉滢眼里闪着好奇的目光,也有模有样的,在旁边比划着

少爷吹的什么曲子啊?
杏花天影,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杏花?
玉滢想着杏花的模样,脑海中不禁蹦出个想法来

杏花虽美,可结出的果子极酸,杏仁更是苦涩。若做人做事皆是开头美好,而结局潦倒,又有何意义?倒不如像松柏,终年青翠,无花无果也就罢了
听着这话,梦禛紧盯着玉滢。他似乎听过这话,可他想不起来了。玉滢没发觉梦禛看着她,倒是梦禛看着玉滢久了,脸渐渐泛起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