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见状,气得暴跳如雷
神秘人你们竟然敢破坏祭祀,我要让你们都变成祭品!
他从长袍里掏出一把青铜剑,朝着张起灵刺来。张起灵侧身躲开,手中的黑金古刀反手一劈,将青铜剑砍成两段。守护者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断剑。
张起灵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守护者的衣领,眼神冰冷
小哥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
守护者挣扎着,却被张起灵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喃喃道
神秘人没用的,诅咒已经开始了,你们都逃不掉的……
突然,密室开始剧烈摇晃,墙壁上的壁画纷纷脱落,石台上的青铜鼎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潘子“不好,这里要塌了!”
潘子大喊道。众人见状,连忙朝着地道口跑去。守护者挣脱张起灵的手,疯狂地大笑着
神秘人一起死吧!一起被诅咒吞噬吧!
他冲向青铜鼎,想要将其推倒。
张起灵眼神一凛,手中的黑金古刀脱手而出,精准地刺穿了守护者的心脏。守护者倒在地上,临死前还带着诡异的笑容。张起灵快速捡起黑金古刀,跟上众人的脚步,钻进地道。
刚钻进地道,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密室彻底坍塌,地道口也被碎石堵住。众人在地道里拼命向上爬,石阶不断晃动,碎石从上方掉落,砸在身上生疼。顾栾翼不小心被一块碎石砸中肩膀,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咬紧牙关,继续向上爬。
终于,众人爬出了地道,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石屋已经被碎石掩埋,只露出几根歪斜的石柱。雨林里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脸上,带来一丝清凉。
王月半他娘的,这地方太邪门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胖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抱怨道。吴邪看着被掩埋的石屋,眉头紧锁
胖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抱怨道。吴邪看着被掩埋的石屋,眉头紧锁
吴邪那个守护者说的诅咒,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起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语气平静
小哥不管是什么诅咒,我们现在安全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众人收拾好背包,冒着雨,继续在密林中前行。雨水打湿了衣服,贴在身上冰凉刺骨,脚下的路更加泥泞难行。顾栾翼的肩膀越来越疼,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吴邪察觉到他的异样,放慢脚步,关切地问道
吴邪你没事吧?
顾栾翼摇了摇头,强装镇定
顾栾翼没事,小伤而已。
吴邪却不相信,一把拉住他,掀开他的衣袖,只见肩膀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一道深深的划痕,正在渗血。
吴邪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吴邪皱着眉,从背包里掏出医疗包,
吴邪快坐下,我给你处理一下。
顾栾翼推辞不过,只好坐下。吴邪小心翼翼地用消毒液清洗伤口,顾栾翼疼得浑身一颤,却还是咬着牙没出声。潘子走过来,看着顾栾翼的伤口,点了点头
潘子小伙子挺能扛,这伤要是处理不好,很容易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