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当真请了吃遍14元一碗的牛肉米线。池殃左手码字,右手拿了根筷子,嘴里吸溜了根米线,他挺想说自己请的,毕竟这位兄弟请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次,但是一看手机……啧,微信里也就个3000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存的,进了钱也不会怎么用?打上有个320签约底费1000,再加上字数收益也就7000多吧,看起来挺多搞费交了,说再让平台一处理就没剩多少了,自己开学怎么也个一万,虽说培文七中免得生活跟住宿费,但这花费仍然很大
委屈你了,兄弟
“池总……”
“你要是困难就别憋着,你兄弟我还有些存款,你需要我随时可以帮上忙,虽然说钱不多,但也是我当弟弟的一片心”
“不用”
还没到,需要别人帮的时候还能扛,有希望大不了那学不上了,高中而已,这破地方文凭没什么用,而自己估计也出不去,这烂地方至少最近几年都不行,迟一不好,自己永远也走不了对了,还有那个整天问儿子要钱去泡小姑娘的40多岁了的智障,池殃估计他一个还不够,他估计还想多生几个儿子
其实吧,之前家里也没这么穷,至少不用担心生计,但他天天在某个不是正经人,呆的地方呆着,硬生生把人姑娘肚子搞大了,只能赔钱,没办法,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个爹?
“一会去唱k?人还是需要休息一下的”
“不了”
迟阳摆手,最近真的没有兴趣干这些,自己下午还有个活,他得去博物馆讲解,讲解完了得帮忙搬家
这大概就是打工人的可悲吧
沿着巷子回去,得把池亦安排好了,刚打开熟悉的木门
一个40多岁的满脸皱纹的脸上还泛着油光的……智障回来了
不是,你也好意思回来?!
“池殃,爹……”
“你来干嘛?”
池殃阴了个脸,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感情,没有愤怒没有生气,总之,没有任何的感情
“拿钱?还是又多了个孩子?准备甩给我?”
池焉想解释,但很无奈,他挤不进去
“这次又是什么病?小痴呆儿童,多动症还是抑郁症?”
池焉的脸色彻底黑了,一巴掌甩了过来,池殃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没说话,垂了眸子
“老子回个家还要你管,有这么跟你老子说话的吗?你学了九年就学了这些?”
池焉已经没了刚才的忐忑,相反他很理直气壮,池殃下意识的往池亦那里看,咬了咬下唇,还好没醒
“你想哄她睡觉就接着吵”
池殃没理他,转身进了房间,在房间门口顿了一下,回头依然用刚才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
“你要是还有良心就少惹点事”
进门关门上锁,一气呵成,不知道多少次都是这样,听到门锁上好的清脆声她才能安心下来,似乎在这里他才能找到安宁平静,这里是一片净土,能隔离外界的喧闹,治愈受伤的童年
门外还在骂着,似乎在说钱的事,池殃靠着门蹲下来,深深地无力感迅速包围了他,刚才站着还好,一蹲下……
他擦了擦泪痕,继续码字他不能停,他必须比高速旋转的生活更快,否则就会被甩出去,带着池亦
过了许久门外喋喋不休的抱怨总算没了,他走了?看样子是的,看看时间,还行,没有迟到,但估计没时间吃午饭了
池亦没醒,他睡觉一向很熟,倒不用担心钱,家里没什么现钱,基本都在手机里,池焉拿走了家里所有的现金,但也只有50多
“呼……”
池央就学了三年历史,但对付这群小屁孩够了,就讲讲三国之类的,这烂地方,估计也就能跟东汉末年扯上一点关系,比不了西安的文化积淀
“现在我们看到的这幅画像画的就是赤壁之战”
“这场战役以后,三国真正鼎立……”
“老师!我想问问曹操是好人吗?”
一稚嫩的童声响起,奶声奶气的声音疼的他心口震,池亦之前好像也是这样,会屁颠屁颠的跟着她身后问一些无法解释的问题,而现在……
“你认为呢?”
“我爸爸说他很坏”
“……”
现在的人可能就是这样,把小说当历史,把作者的思想当真相
“对,没错,你说的都对”
作者有话说:我也不支持拥刘反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