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走后,我便准备起身要去看看朔风和舍友她们。
可伤势太重,我刚要起身,就牵动了肺腑的伤,一下子失力,就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伤势更重了。
花千骨,算你狠!

眼角瞥见一人影过来,也不知是谁,不想转身看了,心累了。

伤势可好些?
不好,更严重了。


你的经脉尽断,肺腑又有重伤,要好好修养,断不可乱动。
师父,你不知道,我醒来之前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不许胡说!
胡说?你看我像是胡说的样子吗?

『真的快要死了,如果不是系统阻止。』

花千骨已被重罚,在后门闭门思过。
只是闭门思过?


摩严已惩罚过她。
那你呢?


那不是我的职责。
你是掌门,还没权力?


我已罚她闭门思过。
哦,多谢师父。

我这伤不能用灵力医治?


可以,为师这就帮你。
嗯,多谢师父。

他上前倾身弯腰,手穿过我的脖颈,移到后背把我扶起来坐着。
我坐起来抓着床头杆,勉强坐直。
他把手收起,在我后背,开始输送灵力。
灵力穿过我经脉的每一处,愈合着经脉,抚慰着肺腑,倒是颇为舒服。
结束后,身体果然好多了 ,只是还有点虚弱,他再次扶我躺下。
师父,朔风的伤怎么样了?


他无事。
那就好那就好,叨扰师父了,我去看看他。


你的身体尚虚弱。
我的身体好多了,可以看看他了。


他身体好着呢,你好好养伤吧。
好吧。

那我能把李芬和陆红叫过来陪我吗?


也好。
双标。
那师父就去休息吧,我好多了。


不用,我在这里陪着你就好。
不用了,师父,您也回去休息吧。


你的舍友有伤在身,你也尚虚弱,休息后再出去吧。
她们受伤了?严重吗?


现在已经无碍,儒尊已经把她们治好了。就是需要休息。
好,那就请师父代我向儒尊道谢吧。


儒尊是她们师父,为她们治疗是应该的。
白子画坐在我的床边,跟我聊着天,之前怎么没发现他的话怎么那么多?
师父,我要休息了。


好。
白子画走出房间了,我赶紧下床活动活动,还是太拘束了,好不自在。
在房间里转悠着,突然觉得困意来袭,又慢慢就沉睡过去了。奇怪,明明睡过了。
第二天醒来,白子画还在我的房间,只是不同的是他坐在椅子上,手肘撑着桌子,手握成拳撑着脑袋,闭目养神,着实一副美人模样。

似乎是感应到我醒了,他也缓缓地睁开眼睛。
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啊?那您来是……有何要事?

我的睡姿老差了,他因为什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