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花千骨在床边,支愣着脑袋睡着了。
我想坐起身来,刚撑起来,身子跟散了架似的,疼得要死,尤其是脚。
然后是腿,酸疼酸疼的。
受不住又重重地躺下了,惊醒了睡着的花千骨。

漫天,你醒了!
嗯,谢谢你照顾我。

我朝她笑了笑,总归人家照顾了我,不好意思板着脸。

不,不是我,是朔风,是他把你抱回来的。伤口是我和轻水给你清理了一下。
她摆摆手解释着。
我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脚,果然是被清理过的,只看到浅浅的伤口。

衣服是我和轻水给你换的。
再看了看衣服,换过的。
那还是谢谢你们了。


不客气,你想吃什么吗?
谢谢,我想吃些清淡的。


好,我去厨房看看。
她跑出房间后,我坐起来靠着床邦发呆。
没有注意到白子画进来了。
直到他走近,我听到脚步声才回过神来。
仙尊,我受着伤便不行礼了。


不必了。
「受着伤怎么进行接下来的考核?唉!」
仙尊怎么来了?

白子画没有说话,看着我受着伤包扎的脚,手掌靠近,我以为他要拿被子盖着,便缩了一下,不想牵扯到伤口,疼得我嘶了一声。

伸过来。
「伸过来啥?」

脚。
哦哦,我把脚小心翼翼地伸过去,不敢靠近他的手,怕弄脏了。
他的手掌靠近我的脚有一拳左右的距离,然后释放出灵力,是灵力吧,治疗着我的脚,也就几秒的功夫便好了。
真的神奇!
当然我也不能当着他的面拆布,不雅。
仙尊,还有……腿。

我弱弱地说。
「他会不会觉得我有点得寸进尺了,要不就算了吧。」
啊,没事,多谢……

我还没说完,就见白子画又在治疗我的腿了。

还有吗?
完事后他又问。
没了没了,我健康了,非常感谢仙尊!

「白子画有点反常啊,按理说,他不是应该看出霓漫天的小心思,然后对她看也不看一眼吗?」
「这亲自治疗属实是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了。」

最后一项考核好好表现。
「这是在鼓励我?」
好的,定不负仙尊期望!

说完,他便走了。
白子画走了之后,我迫不及待地就想拆了包扎的布,可热死我了。
白白嫩嫩的脚完好无损,真好(✪▽✪)。
正看着,朔风进来了。
阿这,尴尬住了。
咳,朔风啊,听花千骨说,是你把我……抱进房间的,谢谢你啊!


嗯。
那谢谢你哈,那什么,改天我请你吃饭?


好。
那你进来是……


治疗。
然后他看了看我的脚,没有一点伤口了。
那什么,刚才仙尊来过了,给我治疗了一下。


嗯。
「白子画的话就已经够少的了,他的更少。」
「没事,张起灵的话更少,我不是一样喜欢?主要靠厚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