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瑜急忙写了封询问病情的信,待要发出,却又不知该发给谁…
两地相思,音讯已绝,他也只能从各路消息的只言片语里猜测她到底是如何了。
这天董若萱殿里却来了个老熟人。

若萱,你怎么了?
锦书关上房门,自己守在了外面,让她们两个说话。
不过是扭了脚。


我怎么听说…是
安宁看她肚子。
你看看这是什么?

董若萱从随身荷包里拿出张纸条递给她看。
安宁公主展开一看,写着当归一钱,川芎一钱…水蛭一钱…红花…

避子汤的药方?
你果然知道


毕竟在宫里十几年了,有什么没见过的。

那你一直在服用?
嗯,服用了这几个月,后来渐渐月事不来。我还怕有事,谁知道那天被太子妃一气一推,气血就畅了…

淌了那么大一滩血,她又没跟别人说起过自己偷喝避子汤,进了东宫后李容瑕也常常留宿她处,所以在场诸人误会也是在所难免。

那太医也没看出来?
我故意往错的说,引着他想岔了,只以为我怀孕不足两月,被一推之下滑脱了。我一直吃着药,脉象估计也与平时有异。


唉!可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你有了,又被杨真真给害得没了。
我怎么会有喜?我自己在这便已是苟活罢了,岂能赔上个无辜的孩子?


你对太子就真的…
安宁,你我一起长大的,你还不了解我吗?


唉…可惜你和三哥终究是没有缘分。

也不知三哥在蜀郡如何了。
他很好,裴勇将军父子护着他,待他很好。


你怎么知道?
宁家眼线遍布,虽无法刺杀李承瑜,监视他却不难。
董若萱闷闷不乐的时候,李容瑕就会给她说说李承瑜近况,她便会心情好些。
于是现在她对李承瑜近况大致了解,只要听到他在外平安自在就可以慰藉她在东宫里日日痛苦难熬的时光了。

太子也是痴心一片,竟然这些都让你知道…

可惜他也是死心眼子……害了你困在这里
他,始终也帮了承瑜,我就算是替承瑜还他的情吧。


那你以后还要吃这药?
嗯,自然要吃。


你等我给你换一个方子,你这方子毕竟太寒,才会气淤血滞。
你还有这种方子?


宫里别的没有,这种东西多得是。
那便多谢你了…

也不知道安康现在好不好

安康公主已经与驸马成婚,搬出宫去了。安宁却抵死不嫁,成天的还在宫里留着。

好得很,她那驸马哪敢招惹她,她在府里自己说了算,比在宫里更好过了。
那你呢安宁,没想过跟安康一样吗?


我看够了你们这些纠缠,不爱沾惹这些。
两人一直说到李容瑕回宫了过来。

若萱,今日好点了吗?
多谢殿下挂心,今日无甚不适了。


太子哥哥,真是眼中只有若萱了,我还在这呢!

安宁也来了,多谢你来陪若萱。

太子哥哥,只要你不嫌烦,我日日都想来呐
安宁又坐了一会,见李容瑕心不在焉的应付自己,只频频去看董若萱,识趣的告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