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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郭子

中央街的贼
陈帆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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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慢慢下车的人流,火车过道人已经少了许多,这时候两个女人拉起一个孩子,他们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蛇皮袋,手中提着大包小包,三个人也终于下火车了,这时候一个女人伸了个懒腰,她微笑的说着终于到家了,也欢迎你们加入大家庭,是啊!那时候对阿姨这种家里父亲已经离去,一家人也在外打工的人来说,哪里有家人哪里就是家,当然对小男孩来说哪里有母亲哪里就有家,两个女人拉着孩子慢慢的走出火车站,远远的就能看见等待的人,这时候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吸起小男孩的注意力,因为这个少年正看着小男孩的发现并且不停的招手,小男孩看着正在四处张望的阿姨,他拉了拉阿姨的手,阿姨你看哪里,那个是不是大哥哥啊?这时候阿姨看了看小男孩说的方向,她一边喊一边招手,男孩过来以后接过两个女人背上的蛇皮袋,虽然母亲一在表示不用了,但熬不过少年和阿姨的热情,顺着少年看过去的方向我们远远的看见了一辆三轮车,三轮车上坐着一个微胖的男人,他笑呵呵的看着阿姨,又看了看母亲说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小左啊!母亲一边回应男人一边说感谢,这时候阿姨大大咧咧的说着,感谢什么啊?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要搞的怎么生塑,少年先把口袋放在三轮车上然后几个人坐上三轮车,就这样坐着三轮车几个人离开了火车站,一路上阿姨不停的介绍着,到了以后已经是中午了,为了欢迎母子两的到来专门在外面吃的,从外面吃完饭以后已经两点过了,下午叔叔也没有去上班,下午夫妻两一个去买菜一个帮我们收拾房间,这时候我才认真的看着少年,这个少年虽然皮肤黝黑但牙齿显的非常白,也不知道是牙齿本来就白,还是那黑黝黝的皮肤显的牙齿白,这个少年正拿着一把看起来非常老旧的砍柴刀,他正在砍一块大木头,看样子这木头非常结实,就这样一下子又一下子十分钟终于停下来,这时候少年已经把木头砍成一个厚厚的长条形,用看着少年在两头砍了许久,这时候少年拿出一根长长的绳子。少年把绳子剪成两断,把两断绳子分别绑在木头两边,然后找了有根结实的树干把绳子另一头绑上去,完成以后少年先坐上去试一试确认安全以后离开了。

陈帆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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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离开以后阿姨走了出来,他一边笑呵呵看着我,一边批评着少年你要跟弟弟说话啊?然后看了看母亲说:我们家这个有些内向等一两天就好了,她又看了看少年这是你给弟弟做的秋千,你要跟弟弟说嘛!

这时候少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慢慢的走了过来那黑黝黝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色,带着一点结巴的说着,弟了半天才说出来,只是我跟你做的秋千,刚刚我已经试了安全,然后转身跑进客厅了。

陈帆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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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阿姨再一次笑了起来,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一点大老爷们的感觉都没有了,你拿出一半在同学面前的样子啊?这也是知道你内向,要是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家什么时候有一个小姑娘呢?然后看着我继续说着:没事的你哥是这样的,等这两天熟悉以后就好了,不管是陌生人还是长没见面的他需要一个过程,等过程过了就好了,你没事就去他面前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尤其是无聊的时候你就一言不发看着他,的时候你肯定笑的比我现在开心。

陈帆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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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确实这样干过,现在想起来就觉得挺有意思的,那天下午我就去试过,我轻轻的走到了少年房间,我慢慢的坐这少年对面,整过过程一言不发,我就这样看着少年,不一会少年有点坐立不安,是离开也不是不离开也不是,最后少年换了一个方向,我感觉再一次蹲在少年对面,少年黑黝黝的脸上再一次出现一丝红色,他都没有看我又一次换了一个发现,我仍然坐在少年对面,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问为什么,少年低着头偷偷的看了看我发现我还看着他,他把头低的更厉害了,他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这时候我实在不好意思了,我站起来跑了出去,这时候我再也憋不住了我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这时候母亲和阿姨也出来了,他们不理解的看着肆无忌惮的我,突然这时候少年小脸红扑扑的走了出来,阿姨看见以后也跟着我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时候少年耳根子都红了起来,突然母亲捏着我的耳朵,你是不是去找哥哥了,你看把你哥哥弄成什么样了,这时候少年一下子跑了过来,再一次带着结巴的说着:阿了好一会才说出来阿姨没事的不怪弟弟,然后又把母亲的手打开,这时候我一把拉着少年的手,万万没想到这时候少年耳朵都红完了,少年再一次跑进客厅,阿姨笑呵呵的说着没事的小孩子吗?他这性感也需要这样不然以后出去怎么办啊!

陈帆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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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大概在有米三左右,他头发属于自然卷的哪一种,他年纪轻轻额头已经有了抬头纹,一双大眼睛,眼睛里的瞳孔黑中带着一点黄,鼻梁高挺鼻头带着一点圆润,上面嘴唇薄薄的,下面嘴唇明显比上面厚一些,少年下巴尖中带着一点点圆润,一双大大的招风耳,虽然皮肤黑黝黝但是不影响他的帅,让人一看就知道属于阳光性男,可惜这脸谁也想不到竟然还是个内向的人,在我记忆里他一直是短头发,他对人的好都是慢慢的付出,他对我今后的性格有非常大的影响,甚在至为人处世这方面也影响着我。

陈帆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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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相处两天以后少年也没有脸红过,只是唯一让阿姨奇怪的是,少年也没有她想象中那样,阿姨不敢相信的说着:这不应该啊!这是不是我们家臭小子啊?以前跟别人两天以后已经可以头头是道了,怎么这你小子面前他还是你们害羞啊?着不应该啊!这中间出什么问题了吗?

陈帆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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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不知道少年在同学面前什么样,但从阿姨的态度不难看出少年还是不正常,现在他也跟自己说话,他偶尔还是会脸红只是很少,他也关心自己也照顾自己,就是按照阿姨的剧本现在应该是谈天说地,为什么少年看着我还是不知道说什么的感觉,有许多次我都看着少年感觉少年欲言又止,少年会帮我洗脸甚至帮我擦臭脚丫子,有时候我甚至感觉他就是我哥哥,因为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大哥哥,可是感觉又不仅仅是一个哥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如何形容。

陈帆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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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上学了,我发现大哥哥真的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他给他同学在一起的时候总能头头是道,而且不管跟谁吵架的没输过,可是每一次我说他的时候,明明能够感觉到他无力反驳的样子,为什么同样是一个人差距如此大,这时候大哥哥看见了我,他突然就一言不发了,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然后小声问我要不要吃什么要不要喝饮料,在得到我回应以后一溜烟就不见了,然后以后手里满满当当都是我喜欢吃的,我们在回家的路上,大哥哥基本不怎么说话,一般都是我问他他说两句话,我要是不说话他基本不会主动说话,只是静静的在旁边看着我,后来我长大了我明白了那眼神,后来我长大了才知道为什么在同学面前头头是道谈天说地,为什么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为什么在自己面前吵架从来没赢过。

陈帆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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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不管在哪里,不管什么地方,也不管有多少人,大哥哥都会主动靠近我,虽然他不说话但我能感受到,晒太阳他会脱衣服给我遮太阳,并且调侃的告诉我以后不能像他这样(皮肤黑黝黝的)下雨也会为我打伞,回家以后我身上非常干,而他的右肩膀基本都是湿漉漉的,现在想一想其实家里有伞,只是我不喜欢伞也没有带的习惯,后来我知道大哥哥经常出海,皮肤也是在海上晒成这样的。

陈帆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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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哥哥也经常带着我出海,其实就是几个大货车的内胎,在轮胎上铺上几块木板,但大哥哥完了我皮肤不晒黑,硬生生做了一间小房子,说是房子其实就是一个木条做的箱子开了一个洞,当然为了这个加了好几个内胎,那时候钓鱼竿就是竹竿做的,虽然大哥哥带着我出海却不会让我下海,他告诉我这里不是浅海,说这里有一定的威胁,他每一次下海都会带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现在想一想他憋气真的非常厉害。

陈帆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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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因为叔叔工作的原因,他们渐渐的离开了我和母亲,在后来我和母亲也离开了哪里,我们也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我们再一次开始了新生活,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陈帆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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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记忆里还能出现一个熟悉的名字,也能出现一个熟悉的人,这个人正是郭哮天,也就是自己的郭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