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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不容易

中央街的贼

那时候我出身在贫穷的家庭,虽然那时候大家都差不多,那时候谁衣服上面没几个补过的洞,但那时候那个地方没几个有钱人,从小我就觉得比那些低一等。再加上我家孩子多,父亲又没有什么手艺,母亲身体也不太好,所以我不敢和其他孩子一起玩,怕他们把我当作“马”骑,最怕的是被迫叫父母的名字了,如果不听话,会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不敢回家,怕父母看见了会伤心。这一切都是因为贫穷。就这样一天天一年年熬过了我的幼年,后来渐渐长大了,我爸爸把我送到村里的民办小学。那时候我只觉得真倒霉,我又遇到了我的同桌,是全学校出名的“铁拳手”,他叫我怎样,哪还敢反抗?更不敢“告状”,怕他报复,只好“心甘情愿”给他做了几年的“奴隶”,这还是因为贫穷。那时候我也不是打不过他只是因为害怕赔钱。

左惠兰
左惠兰

这时候母亲也开口说对小时候听的最多的就是,孩子咱们家里穷千万别惹事,咱们家里没有那么多钱,那时候我深深的记得不能惹是生非因为家里穷。

这时候一个女人摸着旁边的孩子说,是啊我们那时候都不容易,记得第一次出来打工的时候,本来家里也没什么钱出来也没什么好带的,那时候过来的时候是冬天,我和我们两个也不在一个地方,那时候两块钱一颗大白菜吃一星期,那时候没钱租的房子也破破烂烂,就上本来也没有钱被子买的都是五块钱,十块钱,一床盖着不行又买一床最后买了十床都不行,现在想一想那时候还不如咬牙买一床一百多块的呢,那时候家里除了大白菜就辣椒酱了。

这时候另一个女人也负和着说,对啊那时候出来打工就是因为没钱,我们那时候家里还欠了一屁股债呢!刚出来的时候本来就没有钱,场里面还有压三个月工资,就连一个月几百块的生活费还要等下个月发,那时候我们两口子还没有钱租房子,天天晚上只能找一个人少的地方,地当床天当被那一年差一点活生生冷死了,幸好那时候常年劳作身体素质还不错,那一年特别冷但还是挺过来了真不容易。

这时候一个男人开口说:我在陕西老家农村的村子里,日常上初中上学,可那时村里几乎没有人考上大学,农民认为孩子当农民是天经地义的,我就在这种氛围中于初三那年不上学了。现在叫辍学,过去就叫不上了。

回到家中,除了地里那点事,剩下的就只剩下进城打工了。那时进城打工的人还不多,谁要能进城挣着钱在农村人眼里都是有本事的,惹人羡慕。可偏偏家里的老人死活不让去,怕我进城学坏了。我奋力抗争,先是在村周围打工。我和舅舅帮别人用板车拉土垫庄基,自己装,自己拉,每次拉3里地吧,不管吃饭,每天3块钱。几个月下来,挣的70、80元把人高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