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愿只知道摘下她耳朵上夸张繁重的挂坠,撩了撩碎发,活动两下手腕,摇摇晃晃地推开这里的后门,果不其然直击了围殴现场。
喂,我说……

我是林家的大小姐,和李少订婚的那个,手机新闻上都看到过吧?

该滚的都滚,别在我眼前吵。现在我要是打电话,你们可能就有点惨了。

几个男人刹住了手上拳头,面面相觑大概在议论她是否说得真的。
别不信啊,真烦…你们问问中间那个挨揍的不就知道了?

一人扯过男孩头发,恶狠狠地问相同的问题,他才堪堪睁开眼,脸被打得不成样子,青一块紫一块的。

哟,林愿,你怎么来了?
那几人一听反应过来,缓缓松了手,走之前还对李楷灿啐了一口吐沫,表示自己的不解气。
林愿走过去将人扶起来倚靠在水泥墙上,李楷灿才死里逃生地连连大口喘气,嘴角硬扯出一个轻松快意的笑。

怎么不早些搬出李家的人?这不像你的作风。


李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连自己也一并骂上了?不过你做了什么惹到他们了?


我劫色他们劫财,嫌我没钱就打了我一顿。
林愿努力回忆起刚包围的人群里好像的确有一个一直抱臂的家伙,一头红黑发挑染,长得还行,就是行事过于张狂放荡的模样。
我以为你更喜欢根正苗红那款的。


别乱使用形容词,我们有谁符合这要求吗?
有啊,李马克就是。


……
李楷灿无声地作别,一歪一扭地踉跄着往前走,林愿在后头看得分明,他浑身上下被打得没一处干净的地方,唯独脚上那双球鞋保护得跟崭新的一样,丝毫没沾灰。
她冷情地一笑,今晚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回去了。
李楷灿,我司机在门口,坐我的车啊?


你这女人真是多管闲事。

那我就白领你这个情好了。
没什么啊,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同病相怜不是吗?

李楷灿眼神复杂地盯着她,不爽地顶了顶腮帮子。

你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我们的结局终究是不同的。

你别自以为是了,林愿。
林愿沉默地与他对视,半晌后哼了一声。
她在李楷灿黝黑的瞳孔里看清了同样乱七八糟的脸庞,是她自己,揉花了眼妆,口红也抹至一旁,像个女疯子,怪不得原先那伙人不相信她。
那走吧,狂妄自大的女配角现在邀请您上车。


呵,你可别谦虚,这世界都围着你转呢。
是啊真好,我终于上位了……


说什么呢?
林愿打开车门坐进去,一下对上后视镜里司机探询的目光,她也不管不问地让灰头垢面的李楷灿上车。
一会我妈问起来知道怎么回答吧?

司机点点头,规矩道:“您去李少爷家里了。”

哈哈,你可真为你妈想得周到。
车辆在行进,窗外的一切事物都蒙蒙亮,即将破晓,林愿的手机提示音响过两下,李楷灿又瞬间失去了困意。

睡醒了吗?回我电话。

今天看电影吗,小愿?
这就是世界中心的感觉吗。

林愿不屑一笑,推了推一旁假寐的李楷灿。
李楷灿,别装睡了。


干嘛,怪烦的你。
现在有两种选择——

A是咬了一口就不松手的疯狗

B是分不清真话假话的恶魔

但是但是 真假莫辨的恶魔不是娜娜嘛
你选哪个?

修勾和兔兔 好难选哦 那就都要吧

……在你周围的还能有个人吗?

全员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