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我来到日本离开父母已经有半个多月之久,则半个多月我已经确切的证实了父母是因为组织的一个任务从而不得不和我分开
刚开始的联系是每天至少会有一次,可到后来几乎已经没有在联系上了,这让我觉得有点恐慌,但我还是希望是因为太忙了
这天下午放了学我照例去了小学准备和明美姐姐一起回家,可就在去往教室的路上,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三四个和明美姐姐差不多大的男孩围在一起
可他们的样子却不像是在玩闹反而是欺凌三个男孩围着一个男孩打,虽然那个男孩有再回手,可终究是三打一人多的占据了上风。
这三个小男孩满脸不悦

“根本就不日本人,还是国外去读书吧”

“忘了你就是孤儿根本去不了国外”

“你就是被你父母遗弃在这的”
而那个被欺负的小男孩满脸气愤痛苦的吼到

“我不是!我就是日本人!”

“我的父母没有不要我”

“那你为什么又是金色的头发”

“那为什么你的父母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不是……我没有……,我有父母”
他不知道如何去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本能的辩驳着什么
本来我只是想当作没看见,去找明美姐姐,可是走近了看清楚之后发现,那不就是我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吗?
丢下的书包的我不顾一切的奔了过去。
我满脸生气语气中还夹到了一点心疼
“你没事吧”

扭过了头又对他们恶狠狠地说。
“你们这么多人,干嘛欺负他又凭什么打他!”


哼了一声“就凭他不是日本人!”
“他怎么就不是日本人了,就算不是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又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走不走?小心,我们连你一起揍”
看我身后,他好像并不是很想连累,拉了拉我的衣角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要不你还是走吧”
而且他的心里却因为我站出来为他说话而高兴
“就不走,你们的拿我怎样”

我们还是动起了手,可惜还是寡不敌众,我和他一起被打,再后面是明美姐姐出来看见想了个方法并把他们赶走了
事后我主动上前问起了他的名字。
“你叫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我……我叫零,降谷零,”
“零吗,真是个好名字我叫斋藤秋原奈,你可以叫我小奈,我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


朋友吗……回过神眼神坚定“好,那你以后就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了”
那我可以叫你零,吗?


当然可以
“第一个朋友吗,很高兴我能成为你的第一个朋友以后请多指教”

我们两个都伸出手朝彼此笑着而这时日落的光辉正撒在我们身上,地上的影子把我们拉长
“对了,忘记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姐姐,宫野明美”


你好,我是宫野明美,是她的姐姐,但是并不是亲姐妹
对的,对的,因为父母有事,所以寄养在明美姐姐家,但我们的关系胜似亲姐妹。

明美上下打量着我们,像是想起了什么拍脑门说道

你们身上的伤怎么办,而且这么晚了回去妈妈会不会担心?
思考了会,没事艾莲娜阿姨是医生我们把零一起带回去包扎就行了。

我又转向零询问他
可以和我一起回家包扎伤口吗?

他犹豫了半天才回答出口,我在想就算他说不的话我也会硬拉着他回家的

好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并肩而行,一起回了家而日落的光辉把我们的影子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