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联姻的人是”玄月翻动着红色册子,卡伦卡亚的星雅郡主和古悉兰玄煦郡王。
这份和亲名单拟的确实不差,星雅是沧月姐姐,她的父亲与沧月父亲是同父异母兄弟,玄煦也是自己的堂兄,只是他的父亲在早年的出征中战死。
玄月放下了册子,玄煦虽说是自己的堂兄,不过常年不在都城,而是在封地,星雅嫁过来估计也不会在皇都,也是杜绝了内奸的可能性。卡伦卡亚和古悉兰若能保持如今看似和平的状态最好,若是不能,自己日后可能再也没办法见到沧月了。
“太子殿下。”侍卫上前,半跪在地,“沧月公主已经和芒雅公主回去了,歇在了芒雅的寝殿。”
玄月点头,挥挥手让他退下。看来芒雅对自己还是有点提防的,若是沧月离开了皇宫回到溯源,也许自己有机会和她一见,如今这般,可能就需要日后找机会了。
其实玄月明白芒雅和沧墨生的想法,沧月的母亲毕竟亡在了古悉兰,他们当然不会希望自己和沧月见面。
只是,其他皇室之人也许不明白,他可是知道的清楚,沧月的第七感是御冰之术,威力不弱,而且沧月极其聪慧,兵法剑术的学习丝毫不逊色于自己,若是卡伦卡亚和古悉兰开战,没准那时候沧月还会成为领兵的一员,到时候自己和沧月就是真正的不共戴天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让沧月嫁到古悉兰成为自己的王后,这样自己就可以好好守着她!!!
玄月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忽然想到曾经沧月哭闹着要他娶,那时自己为了安抚她的情绪,只好答应,不过现在……
玄月苦笑着摇头,没想到沧月在自己心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了。不过沧月早就忘记了那个长发及腰的约定吧,自己一个人记得又有什么意思?
他躺在床上,喃喃自语,“沧月”
今夜注定无眠。
夜色撩人,满月下的白玫瑰更显娇嫩,流萤飞舞,似乎要与月色攀比,却照的人心事通明。
心事通明的不仅有玄月,还有沧月。芒雅已经在正殿睡下了,她便歇在了偏殿,辗转难眠,脑袋里总是莫名出现刚刚见到的那个人。她确定自己从未见过他,但是他给自己一种莫名的心安感。听到侍卫说他是古悉兰太子,似乎叫……玄月?
罢了,不过是一面之缘,日后没准不会再见了,也无需多心来考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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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月起得很早,呵退了侍从只身来到昨天那片玫瑰园中。她算不上喜欢白玫瑰,但是不知为何她就想来这里看看。
天色还早,既然来了便练剑吧。
拔剑,运气,旋转,玫瑰倒了一片,花瓣随着长剑四散。脚尖轻点,越到空中,手腕转动,长剑如风,玫瑰已经化为粉齑。
沧月稳稳落地,正准备练下一招式,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什么人?!”她朝身后挥剑,剑气又击倒了一片花丛,随后走来一位白衣少年。
“见过沧月公主。”玄月丝毫没被剑气影响,含笑看着沧月。
“你来此做甚?”沧月皱眉,换做平时,她早就呵斥了,不过不知为何,眼前的这个人让她无法发火。
“这……”玄月一时不知说些什么,他也是今早莫名就想来这里,没想到真的看到了沧月。
“昨晚我拾到了公主的步摇,今日特意归还。”玄月庆幸自己随身带着步摇和发簪。
“不必,你扔了吧!”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消耗品,自己丢了一两个也不碍事。
“还有其他的事吗?”沧月收了长剑,这才仔细端详眼前的少年。
伪娘!沧月在心里暗暗吐槽。虽然眼前的人和扶桑同穿白衣,但是扶桑更加英气,玄月眉宇间尽是谦谦君子的温柔,还有那长卷毛,要是她女装的话定不输自己。
“没什么,只是看到公主剑术不凡,让人移不开眼。”玄月还敲着手中的白玉扇子,“若是可以,真想好好领教一下公主的剑术。”
沧月挑眉,瞬间来了兴趣。她的剑术放眼整个溯源只有扶桑能略胜她一筹,卡伦卡亚皇室女子不习剑,她是个例外。而且不知为何她的剑招比较诡异,不似溯源和卡伦卡亚传统剑术。
“你,去弄把剑!”她随意找了一个侍卫,“一刻钟之内回来!”侍卫应下便急忙离开了。
“公主,您要的剑。”侍卫双手递上,沧月眼神示意给玄月。玄月掂量了一下,有点轻,不过是把好剑。
“开始吧!”沧月拔剑,直接向玄月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