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可能会爱上乌鸦,但爱丁堡的雪不会落在教堂祈祷的教徒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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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由窄仄逐步宽敞,易惬一听铃响哆哆嗦嗦从床上起身,摁掉身旁的闹钟,眼帘却被迷濛氤氲,她挠了挠后脑勺看向窗外,暗无天日中淡淡光晕开始冲破重围,她愣了愣,恍然想起来今天可是周一。
周一,工作日。易惬原本朦胧地砸着嘴,一想到今天要上班就呲溜一声从床上跳下来,双脚重重地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一响,她回头看向床头柜上的小闹钟。
8:00,现在这个点起倒是迟到不了,但就是错过了给严浩翔做早餐的时间,和自己昨天定下的时间相比迟了一个小时,难不成是闹钟响了好久自己才被吵醒?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也成贪睡虫了。
一阵飞快地洗漱穿衣在极速缩短的时间轴内结束,易惬在门口换鞋时偶然注意到餐桌上的餐盘和小纸条,出于好奇就拿起来看。
早餐已经买好,几分钟刚回来,你趁热吃。
想都不用多想就是严浩翔留的,他对自己细致入微的关照可以用泛滥成灾形容,甚至时而细想会咯得人五脏坑坑洼洼的辙痕硬生生地痛,她感到自己喉咙眼有干涩意,但急着去上班,提上早饭和豆浆往门外走,临走前不往拿走小纸条,用力揉捏在潮潮的手掌心最后放到口袋内。
刚进部门就看见焉冉坐在位置上咀嚼着公司楼下唐久便利的鸡胸肉饭团,嘴巴塞得像只臃肿的河豚,焉冉看到易惬后挑了挑眉,示意早上好。
焉冉“啊啊啊...啊嚏…”
坐在原位上还正津津有味的焉冉在鼻腔内的片刻瘙痒后不禁打了个喷嚏,嘴巴里填满的饭里差点就要吐到桌面上刚写好的方案上,好在她及时止住,用空出来的手摸摸自己冻红的鼻头,忍不住吐槽。
焉冉“阿西八,这大冬天的未免冷得人过于受罪了吧。”
她正式开口说话时易惬才隐隐发现她语气中甩不掉的鼻音,估计是昨晚才出现的感冒,随手翻出自己上个月没吃完的感冒药,放到她的办公桌上。
焉冉冲自己勉强一笑,但眼看着鼻涕马上流出来又只能先紧赶着去拿纸,边擦边问。
焉冉“唉,小番茄这个围巾看起来挺好看的,能问下你在哪儿买的吗?”
易惬抿了口手中的豆浆,再低头看向自己脖颈上挂着的红色针织围巾,自己也用了没多少次,是月初和严浩翔相亲见面的第一天他给自己当见面礼送的,她就含糊地回答。
易惬“不太清楚,是我一个朋友送的,我回头问问他。”
焉冉放下手中还剩下最后一口的饭团,伸长另一只干净的手摸了几下围巾落在易惬肩颈处的布料,看易惬神情比平时拘谨些,带有猜测性地问道。
焉冉“这材质看起来不便宜啊...老问题,谁送的?”
易惬看她逐渐凑近熠熠生辉的双眸就知道她的八卦之心再度燃起,轻轻将她从自己身边推开,回应道。
焉冉问了太多次自类似的问题,每次都一个统一回答焉冉岂不是非得连着几天都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追问对方,干脆换个谎言,思索半响后她仰头说。
易惬“男的,不过是普通朋友哦。”
焉冉看起来还是被她蒙混过去了,失落地说了句哦就滑动着自己的办公椅灰溜溜回到自己桌前,咬下最后一口饭团,易惬也终于松了口气继续喝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