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整个人僵住了。
他说不上来更多的是震惊还是什么，总而言之，太宰刚刚的话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尽管对方的话语从头到尾都显得那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司空见惯的事实。
中也听着传回自己耳中的声音，自己的声音有点飘飘忽忽：
中原中也“你是认真的吗？”
太宰点点头。
中也长长的“啊”了一声，彻底闭上了嘴巴。
隔了一会儿，他终于消化完了前后的信息，绷直的肩膀骤然颓了下来。
中原中也“啊……”
中也吸了下鼻子。
中原中也“也行吧。”
中原中也“虽然感觉很遗憾，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愧疚，没有能帮助五条悟解决麻烦……但是对于死亡而言，我似乎也没有平常人一般会拥有的那种不能接受的感觉。”
太宰安静的注视着中也。
中也烦躁的啧了一声，重新从对面坐回了太宰的身旁。
中原中也“可能是因为死过一次的原因了吧？唔，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当时跟着你过来的时候也做足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中原中也“这么一看的话，在这个世界里的这段时间都像是偷来的一样，很赚了啊！”
太宰治“其实说起来，我很想知道中也当时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呢？”
太宰换了一个姿势。
他盘起腿，将胳膊肘在了膝盖上，脑袋托在手掌上让他会在感觉上轻松上许多。
他的视线跟着中也一起偏移了一个弧度。
太宰治“正常理论而言，Mafia的大楼那么高，任何人从上面跳下去都只有变成肉泥这唯一一种可能的吧？”
中原中也“都说了那是正常理论。”
中也嫌弃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他们曾经就相似的问题讨论过，不过对于中也的动机却从来没有过一个准确而真实的答案。
这样的答案在这种似乎要走向尽头的时候终于被抛了出来。
中原中也“谁还会去想那么多呢？”
中原中也“其实我也没有把握，只是单纯的相信你没有死而已。我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去做了啊。”
很赋有中也行事作风特色的回答。
听起来这实则就是中也对于太宰治生与死的一场豪赌。
莽撞。冒失。唯心主义。相信直觉大于理智。
如果让太宰去罗列，他现在一定能够就这样的回答列出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罪名。
不过这一次，在中也说完以后，很难得没有任何嘲笑和讽刺。
太宰低下头，似乎在沉思些什么。
中原中也“也不知道五条悟一个人能不能应对过来这东西，希望不会给那群学生们带来什么大麻烦吧。”
太宰治“不用想也知道，他应付不来。”
中原中也“……那我也没办法帮他了。”
中也用手掌捧着脸，看着黑暗中虚无的一点安静了下来。
中原中也“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死法。”
太宰终于抬起头，看向了他的侧脸。
感受到太宰的目光，中也却没有什么想要给予回应的念头。直到身旁突然传来轻笑声。
太宰治“好了，”
一只手掌抚在了中也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
带着些许干燥温暖的意味。
他听见太宰说到：
太宰治“逗你玩的了。”
太宰治“我怎么舍得让中也陪我一起死呢？我可是说过，不希望你和我一起坠入深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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