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声音有些奇怪。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显得比较沉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扰闹的灰尘而刻意憋着气息的缘故。
起码单是这句话里的内容就足够中也和太宰两个人面面相觑。
相顾无言了两秒中后，这两个人又极有默契的将脸同时别开，看向另一侧。
太宰治“嘁。”
中原中也“嗤——”
端的是一副不想看到对方的嫌弃。
空气没有了先前那么糟糕，太宰就着这个时候快步走过去，打算看看五条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太宰治“怎么了？”
五条悟整个人像是从头到尾没有变过动作一样，依旧是那副闲闲散散倚靠在书架上的模样。他低垂着脑袋，一头总是很张扬的白毛都随着主人的安静而耷拉着，没有平时的张牙舞爪。
太宰对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除了看见五条悟的脸色比平日里严肃上一些外，再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是——太宰歪了歪脑袋——能让五条悟这种天生乐天派到就差上天去捅个窟窿的性子，能让他露出这种模样的事情也已经足够引起他们的重视了。
严重一点或许还可以上升到拉响警报的程度。
中也微微落后太宰半步远的位置。他看着五条悟的手环在身前，整个人愣了一下。
中原中也“……是没有接住吗？”
中也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问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五条悟的体术能力和他自己处于差不多的水平线，刚刚自己把压缩过的诅咒扔过去的力道是完全在五条悟可以拿捏住的范围之内的。
问出这句话的自己就像是今天出门没有戴脑子。
中也的脸瞬间木了下来，思索着让刚刚那句问话从剩下两人的记忆中消失的可能性有多大。
可能性自然为0。五条悟“啧”了一声，终于站直了身体，对着两人摇了摇头。
五条悟“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一个？”
他伸出食指和拇指，在空中比出了一段极其微小的距离。
五条悟“唔，当然，先听哪个都不会对最后的结果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
太宰挑了挑眉。
他向着中也的位置轻轻靠了靠身体，征求性的询问中也的意见：
太宰治“中也想先听哪一个？”
中原中也“无所谓吧……”
中也仔细瞧了瞧五条悟的脸色，尽管被黑色眼罩遮住了相当一部分，中也依然从剩下的部分看出来了没什么好事儿。
在这个时候说出二选一的这种话，最后的结果想必也是要偏坏消息的多一点。
中原中也“那就先好消息吧。”
中原中也“免得听完坏消息之后，丧尸了听好消息的心情。”
太宰治“好啊。”
太宰重新站正，对中也的话完全没有任何的异议。
他对五条悟伸了伸手，示意的说道：
太宰治“先说好的吧。”
五条悟“嗯，好消息就是，如我们所愿的，被强烈压缩过的未成形诅咒已经在逐步转化成为可以进行祓除操作的诅咒了。”
中原中也“坏消息呢？”
五条悟“坏消息啊……”
五条悟下意识的将视线移向了高处。他盯着土笼这间图书馆天花板上的精致花纹，摸了摸鼻尖。
五条悟“坏消息就是，我祓除不了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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