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军阀与戏子

（吃完点心坐车去梨园，去梨园的路上）

风眠:程莺，我想在我们结婚之前我想唱戏行吗

程莺:你好久没开台唱戏了

风眠:所以我想再唱一回，结婚之后我还能不能唱戏还不一定呢

程莺:为什么这么说？

风眠:我想好好照顾我们的家

程莺:有爸妈在家，家里不用你操心，你就好好的唱戏做你喜欢的就好，那你结婚之后想干什么

风眠:我……我还想唱戏……可你爸妈能同意吗

程莺:什么我爸妈是咱爸妈

风眠:咱爸妈能同意吗……

程莺:爸妈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不同意，我的好夫人啊，我们先结婚再考虑这些好吗？

风眠:好

（到了梨园）

程莺:好了到了（两人下车）

（下午的人比较多，风眠很招人喜欢而且还是个角儿有的人跟风眠打招呼）

路人甲:眠老板，这几天去哪里都没看见您唱戏

风眠:回家呆了几天（程莺要说话风眠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被阻止了）您忙我还有事

路人甲:眠老板慢走

程莺: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风眠:人心叵测世事难料，你这么冒失的把我们的事告诉别人想过后果吗？

程莺:不至于吧……

风眠:对于你一个军阀来说不至于，我呢？我只是个唱戏的，别人娶一个女戏子都会被说三道四而你……娶的是我……你可以不想后果但我不能不想（哽咽的说）

（程莺见风眠快哭了抱住风眠）

程莺:好了好了别哭了别哭了（习惯性的揉了揉风眠的头）

风眠:一点点流言蜚语就会比我打入深渊！你曾说过戏子比妓女都下贱……

程莺:我当时被气糊涂了，都是气话（抱住风眠习惯性的揉了揉风眠的头）都过去了以后你有我看谁敢这么说你（摸了摸了风眠的头）好了别哭了都不好看了

风眠:怎么说话呢

程莺:好了好了进去吧

（进到梨园内，小凡看到了他们）

莫凡:班主，班主你们来了

风眠:小凡，最近梨园生意怎么样

小凡:你不开台唱戏，生意就那样呗

风眠:小凡你在梨园也有几年了，你就没想过登台唱戏吗？

小凡:唱戏？我没学过也没想过……

风眠:只要你想学，我教你

小凡:可……班主你不唱戏了吗？

风眠:当然唱，我只是想收你当我徒弟让我们梨园有个继承人

听到这句话，小凡瞳孔微征，微微低头，道:班主，小凡我，只想好好帮班主管理好梨园，别的小凡从未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