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的根本源自人格的残缺，所有的不幸因由自身的卑劣。”
——于未来
未来！未来救我！
九九，怎么了？
我……啊他要追上来了！救命！
你没事吧？
我刚刚，在教室。
有一个男生从门口走进来，然后突然就开始发疯一样砍人。
那不是我们班最老实的张棱吗，我就上去想拦他，结果还没上去，他就把一个人捅倒了。
血溅到我身上，他们都跑了，我现在也在往校门口逃。
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只是衣服脏了。
啊！操场也有人！
这不是很正常吗，体育课啊。
不……不是……
我给你拍张照片……
聂九九发来一张照片，上面的人僵直地站着，那绝对不是常人的样子，她清楚地看见他们脸上是骇人的弧度。
于未来眯着眼睛，长发像旗子一样，伴着猎猎的风飞舞。
未来……我害怕。
别慌。
那我怎么办？通往大门的路只有操场你不是不知道，我怕……
你听我的，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学校能有什么好躲的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学校多抠门，连食堂都没有门。
你来宿舍楼，我来接你。
好。
五分钟后。
我到了，可是我不敢上来。
台阶上好多血，宿管阿姨也不见了……
你躲好，我下来接你。
血延伸了好远……到那扇门诶。
你别动，我下楼了，你过来。
宿管阿姨！你还活着啊！
说什么傻话呢，快上楼去吧。
她一边说一边不利索地掏出钥匙想打开这扇门，聂九九被猛地扯了一下。
阿姨好，我们从正门走就好了，不用开侧门的。
那怎么好呢，等一下阿姨啊，阿姨年龄大了，手不大利索。
侧门更快不是吗。
不用了阿姨。
于未来一边说一边在手上用力。
我们先走了，阿姨再见。
未来，侧门不是更快吗？你别走这么快啊，我还没和阿姨说再见呢。
别回头，九九，如果你信我，就不要说话。
为什么不要说话？
聂九九半好奇地侧头，余光却瞥见不该看的东西。
未来你看，阿姨的站姿和他们一样！
跑！
聂九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于未来扯着跑了起来，然后冲到了楼顶。
于未来用极快的速度把链子绑好，然后死死捂着她的嘴巴。
未来……？
她颤抖地喊出她的名字，于未来垂下眼睫，眼底落下阴影。
这是她们之间表达信任的方式。
等到过了一会，于未来松开捂着她的手。
我可以说话了？
小声点。
嗯！
未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有没有发现，他们都有一个特点。
于未来翻出那张她发给自己的照片，有一个距离不算远的人，可以很清晰地看见他的肩膀上趴着一个模糊的轮廓。
这个玩偶，是之前很流行的吧。
班上很多人都有对吧？
聂九九歪头想了一会，然后表示赞同。
拥有它的人，都被附身了。
那个玩偶的样子她记得清楚，夸张的笑容，缝合奇怪的躯干，还有不知为什么眼睛会流出的红色液体。
这里安全吗？不会有人上来吧？
我去找点东西给你堵一下门。
于未来开始在角落扒拉。
这个柜子应该能挡一会，你先……
转头的瞬间，她突然停住了话语。
在阴沉的天空下，她看到蜷缩在角落的聂九九背靠着墙。
她看着于未来，目不转睛，眼角突然掉下几滴红色液体。
未来，你说这东西真的能挡得住人吗？
这里不会有人上来吧？
未来？
她歪着头。
声音轻得不像真的。
你为什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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