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出神的时候,她被男人揽进怀里,不是死命搂住却让她分外难受,像是她失去了什么。耳上的刺痛清晰传来,眼前仿佛闪过一道刺目的剑光,那是一把莹蓝的水剑,剑柄在她手里,刃却没进了对面男人的胸膛,耳畔是人声鼎沸:
“水妖疯啦!他们窝里斗啦!”
神的奚落嘲笑,剥落一切高尚外衣。
他把玉佩放在她手上,没有拿回的意思,又或许,本就是她的东西,根本不可能交回去。
一月转瞬而过,期末测验的时候本来差点被精英二班一口咬下的一班这次不仅坐稳了第一,平均分上还甩了二班几条街,丝毫没有新班主任的磨合适应期,被誉为“史上最合拍师生”。
老班主任回来了,严肃刻板。听到这个消息又惊又喜,班终究还是自己的,但是这个年轻男人一定会受到领导的百般挽留。
他上了最后一节课,除了她没有人知道上完这节课这个俊美的、极有能力手腕的年轻班主任就要走了。
半节课后,她的思绪回到一个月之前的午后,慵懒的阳光映在她在键盘上飞舞的十指上,半日时间,洋洋洒洒数千言。
这是一次作文比赛,这是国家第十三次举办这个比赛。最特别的是,这个比赛只有最简单的分类:还是对体裁的分类,除此之外写什么都行,平时的敏感体裁在这里倒是更容易爆冷门似的。
那个午后,千九韶第一次因为弱水之外的事情去找他,U盘递过去的时候她眼里跳跃着挑衅的光,在他看来,是恍如隔世的灵动狡黠。
一月之期显然是够了,不出错的话,今天应该是有结果了。果然,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
别的学生死活想不明白,为什么卓老师从来不批评千九韶上课神游,尤其是他的课,那简直是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