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从卫生间打出来。
几位学生急忙来到卫生间的外面。
“咚”的一声,门开了,广从卫生间冲了出来,直冲校门口走去,直到走出学校,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几位同学先是看了看广,之后看向卫生间。
只见卫生间里的镜子从正中间的位置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击痕,周边的地方也出现了裂纹。
广从学校一路上没有停留,一是他想知道怎么回事,另一点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眼睛。
回到家,广关上了所有的门窗。广的家是一个非常大的别墅,他也不知道这是谁给他的,听吹雪说在广来到她们家里时,广身边有一张纸,上面写的是这栋房的地址。广的父母除了这张纸外,还给了他一个眼罩,可以遮住一只眼,其它的……没有了。
广看着自己那充满血色的左眼,脑海中童年的回忆涌进了脑海里。小时候的自己经常被别的孩子嘲笑,但自己并没有生气。现在看来,那些人嘲笑他是有原因的。
这时,广的手机响了,是吹雪打来的。广看了看屏幕,接听了电话。

你在哪呢?

我家

你怎么了?

话怎么这么多

不舒服?

嗯,帮我请几天的假……一周吧

一周?你去旅游吗?

别管了,我有一点事

……对了,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一些事。

没有啊

……

好吧,其实你的身世……不是人类……

……!!!

不过,也不是喰种

那我是什么,半吊子吗!

你先别急,你是一个凌驾于人类和喰种之上的物种,可以说……和金木研差不多。

……
沉默,还是沉默。广已经临近崩溃了。他挂断了电话,带上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父母给自己的眼罩戴在了自己的左眼上。
之后广来到东京市的广场上,看着一个个的人,他瞬间感到了一阵恶心,赶紧跑到了一个垃圾桶旁边,忍不住地吐在了桶里。
刚抬头,广又看到几个女学生在吃冰激凌,他很爱吃冰激凌,但现在他又是感到一阵恶心,又吐了。
这时,一个大约有三十多岁的男士看向广。

你看起来有些糟糕。

嗯,谢谢,我没事。

等等,你看起来怎么有些眼熟啊……滴?不对,不可能,抱歉啊,可能是我认错了。

没事,我也经常认错人……

你这倒是像我的一个朋友他也经常健忘。

……

诶?你怎么一直带着一个眼罩啊。
说着,这个人遛弯去摘广的眼罩。
但广下意识地挡了回去。

啊,抱歉啊,有点好奇,别误会啊。

没事,我也是下意识的,我带眼罩是因为我的眼睛里涂了一些药,需要我带着东西遮住眼光……

没事,我也是下意识的,我带眼罩是因为我的眼睛里涂了一些药,需要我带着东西遮住阳光……
就这样,两人成了朋友,这也是除了万春吹雪之外,广的第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