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滩租界巡捕房

卢阿斗探长，您要的资料

路垚我看看

路垚杜纯……

路垚这个张景薇不是张家真正的女儿？

卢阿斗是，听张家的管家说，真正的小姐三岁的时候就丢了，张老爷和夫人才去孤儿院又抱养了一个小姑娘，后来那小姑娘长大了，张老爷和张夫人也早就把她当亲生女儿养了

路垚走

乔楚生去哪

路垚杜家

杜父路先生来……是想问什么

路垚您别紧张

路垚我就是问问

路垚杜纯……性格怎么样

杜父这孩子……挺好的啊，就是有的时候说话有点怪

路垚说话怪？

杜父是啊，最近她总是问我们爱不爱她，还有就是什么时候能成为像张家那样的家庭

杜父总感觉啊她最近虚荣心有点强

杜父啊对，还总是念叨什么“替代品”什么的

路垚替代品……

路垚那她妹妹呢

杜父净儿就比较活泼，当然有的时候对她姐姐会有点不公平，但是她心里还是有纯儿这个姐姐的

路垚杜净失踪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杜父没有，她当时只说是出去玩，嗯……后来太晚了她也没回来，我们才去找她，可是……哎，还是没找到

出了杜家

路垚杜齐盛有一句话没说

乔楚生什么啊

路垚杜纯不是他亲生的

白幼宁你怎么知道

路垚你怎么来了

白幼宁你们查案我也不能闲着，杜纯，真的不是他亲生的

乔楚生你俩神了啊

白幼宁邻居说，当时是有一个小姑娘，自己敲响了杜家门，杜齐盛看她可怜，才收留她

白幼宁后来时间久了，那小姑娘和杜家有了感情，杜齐盛就不再寻找那小女孩的亲生父母，对外呢也从不提及杜纯不是亲生的

白幼宁杜纯自己其实也不知道

路垚当时杜纯几岁

白幼宁三四岁吧

路垚如果杜纯真的是凶手，那我可能知道她的犯罪动机了

路垚阿斗，你去药店去查一下，有没有杜纯的购买记录

卢阿斗好的路先生

路垚尸检报告呢

乔楚生这儿呢

乔楚生拿出一张单

路垚这是小宇验的？

乔楚生啊……不是，具体这东西我也看不懂，小宇家里有事，这案子是临时聘请的一个法医验的

路垚临时？

路垚他这是法医么

路垚就只说没有刀伤，枪伤，胃里什么都没有

乔楚生那……要不你再验一遍

卢阿斗路先生，真的有

路垚接过一看

路垚可能来不及了

路垚现在是死者死亡第五天

路垚如果她吃的是艾司唑仑片，那现在已经完全消化了

乔楚生艾司唑仑？那不安眠药吗

乔楚生你怎么确定死者是吃这个死的

路垚不确定，但至少有一半的可能性

乔楚生那现在干什么

路垚去张家

路垚媳妇儿

白幼宁嗯？

路垚你再去女中，帮我问几个问题

白幼宁嗯，什么问题

路垚凑到白幼宁耳朵边，好一会才起来

白幼宁行，明白了

张家

张夫人我的景薇才十几岁，唉，怎么就……离开我了呢

张老爷景薇这孩子啊，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可我们把她当亲女儿来疼啊

张老爷这突然发生这这种事，谁都受不了啊

路垚张老爷，景薇小姐平时可有带什么朋友来家里玩

张老爷哎，三个月前吧，杜纯那丫头来过几次

路垚那她有说过什么，或者是做过什么

张夫人嗯……啊，对了，那孩子之前还好，可是三个月前那几次，总是对着屋子发呆

张老爷还有家里的相框

路垚我能看看吗

张老爷啊，可以，洪叔

洪叔哎

路垚接过一看，是张家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上的张景薇带着发卡，笑的很甜

路垚好，张老爷张夫人注意身体，路某告辞

出了张家

路垚再去趟女中

乔楚生你又干嘛

路垚找幼宁啊

女中

白幼宁我问到了

白幼宁女中的学生说，张景薇死后，杜纯每天放学都自己走了，关键是她走的方向，不是杜家，是城郊的一个小林子

白幼宁最近还总是很频繁的去找沈萧

路垚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女中学生刚下课

路垚杜小姐，哪去啊

杜纯卫……卫生间

路垚张景薇……是你杀的吧

女中学生怎么会……她和景薇不是好朋友吗

杜纯你……你胡说

路垚她身上确实没有刀伤和枪伤

路垚因为她是服用了大量的艾司唑仑片才死的

路垚是沈萧……买通了法医吧

女中学生杜……杜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路垚因为……杜纯才是张家真正的女儿

路垚三个月前，杜纯去张家玩，偶然间知道了自己才是张家真正的小姐

路垚所以你就给她一杯装有大量艾司唑仑的水，随后带她去小阁楼

杜纯她……明明就是我的替代品，凭什么还是会得到我亲生父母的爱，我，张家真正的小姐回来了，她不就应该消失吗，我不需要一个替代品来跟我分享什么亲情

路垚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知道那杯水有问题

路垚还有你的养父母

路垚如果不是他们你早就死了

杜纯她……她知道……

路垚你给她吃那么多艾司唑仑，肯定是有一定的味道的，可她还是喝下去

路垚你知道……她为什么死的时候面带微笑么

路垚她知道自己只要睡过去就死了……她觉得那是对你的补偿

白幼宁可是我觉得，她什么错都没有，当初是你养父母把她抱回去的，就像你的养父母一样，这么多年会有感情的

路垚你的养父母虽然没给你富裕的家庭，但给了你和亲生女儿一样的爱，你为什么，还要杀她们的女儿呢

女中学生杜净是她杀的？

路垚小林子里有个无字墓碑，那是杜净的吧

路垚你三个月前就在准备杀了张景薇，她无意间知道了，你就把她带去小林子，用绳子勒死了了她

路垚你养父跟我说，杜净失踪那天，本来说是要去买你最爱吃的桂花酥，后来你说要带她去玩，她为了不给你丢脸，在房间里打扮了好久，出去的时候，都是跑着去的

杜纯我对不起她们……对不起景薇……对不起小净……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