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的。

我的血滴到了这个叶子上面,然后它就活了。

许知涵有很多话要和凌宇渊说,可是说不出来,就只能说得简短一点。

你的意思是你的血把这课枯萎的兰草又重新给救活了?
好像是这样的。

凌宇渊,你说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凌宇渊看了许知涵一眼,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许知涵,这件事情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没有了,我第一个告诉的人就是你,我都没让陈妈看到我的伤口。


以后这件事情不可以和任何人说起,傅晓雅和韩温暖也不行,知道了吗?
凌宇渊心里总是有点不安,许知涵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世间有太多我们无法知道的事情,他不敢大意。
哦,凌宇渊,我是不是有问题啊,为什么我的血会像这样?

许知涵还是很害怕,毕竟这种情况她以前也没有遇到过。

不会,你不要和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说这件事,就没事了。

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你的血有这种特异功能,他们肯定会把你拉去关着,然后做实验。
凌宇渊是为了吓唬许知涵,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必须引起重视。
这么严重吗?


你一定要相信我说的话。

好了好了,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
凌宇渊把许知涵的手拉过来,打算用酒精给她消消毒。
你做什么呀凌宇渊?


你个傻蛋,手都这样了也不处理一下,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这破花盆还舍不得扔吗?要拿着过年是不是?
凌宇渊一边说着一边把许知涵手上的花盆拿下来。
啊?我忘了,没事,一点也不疼。


行了 ,你忍着点,我用酒精给你消一下毒。
啊啊啊,凌宇渊,你做什么,好疼啊。


你还知道疼?伤口必须处理,你看都有伤口里面都有污泥了。
可是这个也太疼了。


忍着,多大的人了,这点疼都受不了。
我最怕疼了,多疼啊。


好了好了,已经处理好了,别嚎了。
哦,那凌宇渊,你忙吧,我要回去了。

许知涵也知道凌宇渊很忙,想着乖乖回家,不打扰他,可是却被凌宇渊喊住了。

许知涵,等一下。
嗯?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不要回去了,我带你去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呀?你不是很忙吗?

不忙,还是去一下吧,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好吧,下午的重要会议已经被他有意识的滤过了。

你先坐着,我去交代一下,待会儿带你去医院。
哦,知道了。

凌宇渊交代完今天的工作后,又重新回到了办公室,许知涵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等着。

走吧。
云城医院。

慕孤城,你做什么呢?都说了不要动。

我要出院。

不行 ,你手还没好怎么可以现在就出院呢?

它自己会好,用不着在医院。
慕孤城一大早就被司瑾强行拽来医院,是韩温暖让傅晓雅和司瑾说的,慕孤城的手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她得照顾慕孤城,直到他的手痊愈为止。

你不用照顾我,我只是手脱臼了,又不是断了。
韩温暖不为所动。

你是学生 ,我是教官,教官保护自己的学生,本就是天经地义, 你不用记在心里。
慕孤城说了他生平最多的话,但是韩温暖还是继续做自己的事,也不搭理慕孤城,慕孤城无奈,韩温暖真的是他人生当中的一个例外。

你就听我一次嘛,好不好?

你的手是因为我才受伤的,你就让我照顾你,等到医生说可以出院了,我立马给你岀去,好不好?
韩温暖双手合十,向慕孤城表示她的诚意,慕孤城本是还想说点什么,可看到韩温暖这可怜的模样,就感觉喉咙被卡着了,要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乖乖地躺回病床上。

这就对了嘛,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你的手一定会很快好的。

嗯。

那你饿了吗,想吃饭吗?

不饿。

那你渴了吗?想喝水吗?

不渴。

那你想吃水果吗?我可以给你削。

我不想吃什么也不想喝什么。

慕孤城,你不要生气嘛,我也是第一次照顾病人,没有什么经验。

我没有生气。
慕孤城只想说自己现在好无奈,他没有生气,可是韩温暖觉得他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