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天山的弟子守在大殿之外,发了信号给天山,眼看宫门就要被攻破了。
南淮也是紧张得不得了,南亲王本来就想要这天下,如今又加上了冥界势力,这到时候人魔合一,天下岂不是乱套了。
苏青跟精灵们打斗了一通之后,才发现前面乱套了,宫门被攻破,他看到很多冥界气息涌进来。
他来这里不过就是为了试精灵的功夫,这些冥界气息为何会进人间的皇宫?
苏青到大殿之前时,看到了躲在南亲王身后的莫旗,他快步上前一掌击退了莫旗半步,莫旗猝不及防,他不知道苏青也在。
“莫旗,你竟敢忤逆冥王。”苏青说着又是一剑,莫旗抵过,冥界除了非凛寒,还有四主,苏木,莫旗,明婉婷,苏青。
苏青虽然是苏木父亲的部下,却也是一方之主,他被灵九看到的所有诡秘行为,都是因为冰域城而已。
“他非凛寒就是个无心之人。”
“那你就随明婉婷而去吧。”苏青与莫旗打斗得更加厉害,南亲王让苏青的突然闯入,胜算少了很多,可他没有退路。
莫旗被苏青困住,精灵们跟天山弟子抵制冥界势力,沈将军的救援兵也来了,南淮渐渐有了安全感。
洛翎,亦书,越王,今莜,司琛,今莜,洛汐,洛梓潼都来了,越王与司琛到南皇宫内时,就被安排在殿内,与南淮一起。
洛梓潼,洛汐,就在屋顶上看热闹,这把南亲王气得,洛翎一出现,立马就吸引了苏青。
莫旗也看着洛翎,一招一招的寒冰,周身都是冰寒之气。
“你…苏木…”莫旗叫了一声洛翎勾唇,苏青只是轻笑了一下,洛翎的冰寒之力莫旗根本就抵制不住。
洛翎吸收了苏木的雪花印之后,就觉醒了全部的冰寒之力,洛翎咯咯咯笑了几声,挥洒着寒冰剑,那剑气下有一股魅惑,不是迷惑人心的,而是让冥界魔力的人酸软无力。
这场斗争到尾声时,非凛寒才出现了,莫旗看着非凛寒,惧怕得退了几步。
非凛寒周身散发的气息,震慑四方,如修罗一般落在洛翎边上。
非凛寒一掌就把莫旗打到地下,那地陷让旁人看得害怕,而南亲,冥界的规则,你们都忘了。”非凛寒在伸手,把莫旗抓了起来,莫旗渐渐变色的脸,在非凛寒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莫旗的手下都跪在了地上。
“冥王…饶命啊…”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皇宫,可非凛寒怎么会饶了他们,
“林鹤,把他们带回冥界,压在地宫。”
“谢冥王…”压在地宫,只是压制那些顽固不化的亡灵,比死好了许多,却也是要命的磨练。
“是,冥王。”林鹤的手下把那几百人带走了,非凛寒看着洛翎,洛翎看着非凛寒,非凛寒的样貌并没有改变多少,却不会让旁人把他与寒王相联系。
寒王不过与越王那般平凡,而非凛寒周身的气息太过于冷冽,犹如修罗般的存在。
“非凛寒?”洛翎却有种熟悉他的感觉,
“嗯。”非凛寒轻笑,与她一同走向皇宫大殿,南淮,辽越,还有司琛一同出来,
“让南皇受惊了。”
“多谢冥王相救。”
“我不过来清理门户,该感谢的是天山众人。”
“是,该感谢,越王与越王妃在宫里住下吧,到时候一道娶那北皇宫。”
“打扰了。”越王应下了,洛汐与洛梓潼也从屋顶下来了,他们两个看了非凛寒许久,然后才挪到南淮那边。
南淮命人把南亲王关起来,谋反都是死路一条。
“不知寒王何时回来,寒王妃被西皇帝劫走了。”洛汐说着,洛翎心里吐槽,明明那时候,她跟洛汐还有两个掌门联手,就能救回洛白的,他们倒好,一个个看热闹。
“那个北皇公主么??”南淮语一出,洛梓潼都忍不住笑了,南淮尴尬,他看到了洛翎,被劫持的也就是洛白啊,那个顶着洛翎身份的北皇公主。
“是。”洛汐只好这么应着了。
“本王先离开了。”冥王说完之后,传了一句心语给洛翎
“回家。”洛翎有一丝尴尬,他看了一眼非凛寒,这是互相不隐藏身份的节奏?这心语明明就是冥界的术法。
非凛寒离开后,洛翎也告辞离开了,洛梓潼,洛汐也跟着她回了寒王府。
那些精灵们也各自回去了,依旧留了两位护着南淮,南铭,南阳在南亲王没攻破城门前,就被冥界势力打伤了。
洛翎回到北宫时,就被非凛寒抱住,往内殿的池子去,两个人一同栽到池子里,溅起了无数水花。
洛翎,非凛寒的衣物尽数而去,洛翎看着非凛寒那张脸,哪里不像?简直一模一样,这冥界冥王,怎么会跑来南皇当寒王?
一番折腾之后,非凛寒把洛翎抱到床上,相拥而眠。
“洛梓潼,你说的,可是真的?”一个蓝衣女子从天而落在后花园喝茶的洛梓潼身前,蓝衣女子旁边是一位蓝裳男子。
“姑姑,姑父,坐,先喝茶。”洛汐说着,蓝裳男子把女子扶下,女子便是洛筱。
“洛汐,在天山被劫走,你是故意的?”洛筱挨个讨伐,
“姑姑说的极是。”
“洛汐。”洛筱拍了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裂开了。
“姑姑?”洛翎一边叫着,一边走近他们,她对于洛筱很陌生,她也就十岁那年见过她。
“你是洛翎?”
“嗯,”洛翎点点头,然后坐下来,
“你姑父,凌桀。”
“姑父。”洛翎笑了笑,凌桀只是轻笑点头,洛翎觉得他仙飘飘的,还有一点寒意。
“回北皇宫,经过西皇宫,即日启程。”洛筱就是来发命令的,
“姑姑要去西皇宫?”
“嗯。”
“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洛翎也好想去西皇宫看看,听说很大。
“翎儿要跟本王一起,本王过几日才会去北皇。”非凛寒的声音传了过来,洛筱看着那非凛寒气场好大,凌桀依旧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