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书拿了一根珠钗,放在今莜头上,然后再挑了一条手链,刚拿起时,就被另外一只手拿了去。
亦书抬头与那女子对视,那女子瞪大了眼睛看亦书,然后捂住了嘴,相当的惊愕。
亦书把珠钗的钱付了,然后同那女子笑了笑,便与今莜往前走,才没走几步,就被那女子抓住。
“苏木姐姐?”亦书回头,摇了摇头,
“姑娘认错人了,”
“不会错的,你就是苏木姐姐。”那女子一直抓住亦书的手不放,今莜拍了拍亦书,便往前跑,亦书唰的一下,就消失了,她们嗅到了冥界的气息。
那女子看着消失不见的人,愣了半分钟,转身往越王府跑去,她一路冲进越王府,连下人叫她,她都没有理会
她跑到紫苑的花园处时,撑着辽越的椅子上喘气,好一会才回过劲。
“哥哥,刚刚我在集市里看到了苏木姐姐。”
“什么?”辽越忽然认真起来
“但是她没有承认,一会就从我眼前消失了,真的很像,很像。”
“你会不会看错了,苏木已经……不在了。”司琛顿了顿之后才说,他实在不敢在辽越面前说,苏木死了,
“是真的,就算不是苏木姐姐,可真的一模一样呀。”辽越听着辽染的话,陷入了沉思,辽染是皇后的女儿,在宫外有一座公主府。
今莜同亦书一路跟到了大皇子的住所,那男子进了府邸,今莜跟亦书隐身进入,跟到了一个房间里,然后到了屋顶上方。
那男子不知同大皇子耳语了什么,便又一同出去了,她们紧追出去,一路到了城外。
他们落在一处石头那边,看着远处的房子,里面进进出出都是人,像是运什么东西一样。
今莜从那边屋子回来后,告诉亦书,说是兵器库,那边还有火种,但是被她弄湿了,暂时是没办法引爆的。
那大皇子同那男子等了很久,都不见那屋子有动静,忽然一枚暗器从她们这边打过,她们立马躲开,亦书看到那边有另外一个人。
她与今莜只好离开,但是却被盯上了,之前跟着大皇子的那个男人也跟着追今莜她们。
她们无奈只能在一处现身,那两个男子便抽剑击杀她们,亦书下腰躲过,拿出剑与一个人打斗。
这个人明显与之前在定北侯府上不是一波人,用的术法不同,而那人对她剑剑致命,她手不慎受伤。
亦书剑气出鞘,数十把剑,直刺那男子,那男子后退了许多,那男子再次攻击过来时,亦书一掌击退了那男子。
那男子看了边上另外一个男子之后,便消失了,今莜与亦书也回了城内,亦书本就穿着白衣,此时整只袖子都红了。
她们两个人坐在一个墙角处,她们先前没有租客栈,这会满手是血的去客栈,着实不好,可还没开始包扎就被人发现了。
“你们是谁?”一个男子对她们大声说到,亦书跟今莜站起来,面对那高大的男子,那高大男子惊愕的看着亦书,
“受伤了?”那男子有些担心的问到,亦书把手背后面去,
“你是谁?要么让我们走,要么打一架。”亦书问那个男子。
“你不认得我?我是越王的护卫队长,白宁。”
“不认得,”亦书冷冷的说出,她手上一直流血,地板上都有许多了,她只好运气止血了,她们刚好在越王府正门边上的黑巷子处,白宁巡逻刚好看到。
今莜只好一挥手,与亦书消失在这巷子里,然后亦书只好回宫,今莜也连夜飞回了天山,本来今空让他昨日就回去的,她贪玩就多待了一日。
白宁愣了一下,便进了王府,与越王说了那事情,越王走到门口那淌血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一个两个都见到了苏木,难道苏木真的没有死?”司琛低语
“处理掉。”
“越王,可那苏木姑娘不认得我,她们似乎会法术,一会就没影了。”白宁说到
“是的,哥哥,真的一会就消失了,我在集市看到时,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受伤了?”
“白宁,送公主回府,” 辽越说完进了越王府,亦书回到紫宸宫时,皇后已经与皇上歇下了,亦书坐在院子石凳上,拿出一把匕首,小心翼翼的割开衣服。
“呀,亦书姑娘受伤了?”皇后身边的杨嬷嬷突然出现,亦书停了下来,她便拉着她去了一间厢房。
亦书便放下刀子,把衣服脱了下来,只剩下一件肚兜,稍微用外衣遮挡了一下。
杨嬷嬷打了一盆水进来,亦书直接把手放盆里,用毛巾擦掉干涸的血渍,然后拧干毛巾擦干水渍,撕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点丝绸捆绑了一下。
杨嬷嬷看着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就知道这姑娘没少受伤,而她的眼无意间撇到了她手腕上的一抹守宫砂。
杨嬷嬷递给亦书一件衣服,亦书起身背对着嬷嬷,把脏衣服脱掉,杨嬷嬷看见亦书背脊骨上有一抹波浪形,类似泪珠的印记,很深。
而那光裸的背上也有几道伤痕,杨嬷嬷看着都有些心疼,亦书穿上衣服之后,转过身来。
“谢谢你。”
“亦书姑娘不必客气,我是皇后娘娘跟前的杨嬷嬷,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杨嬷嬷出门后,把门带上,亦书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天刚亮,亦书便起来了,皇后娘娘独自一人在用早膳,杨嬷嬷跟她说了昨夜亦书受伤回来的事情。
“真的有守宫砂?”皇后问到,她还是觉得亦书就是苏木,年纪身世这东西是可以改的。
“是。”
“亦书,起来了,坐这里陪本宫用膳。”亦书刚走到院子,就被皇后娘娘叫住了,亦书进门,看了看站在身侧的杨嬷嬷和宫婢
“皇后娘娘,我一会找杨嬷嬷要一些吃的,就好,民女怎么能与皇后娘娘同桌呢。”
“哎,别拘礼,本宫就是喜欢你们外边女子的随意,活得肆意洒脱,不像本宫这般。”
“那亦书就不推脱了。”亦书坐在一边,她不知如何说客套话,怕说多了,觉得做作,便不过多言语了。
亦书右手臂还是有些疼,拿东西有些费劲,只是简单吃了几口。
“杨嬷嬷,找个女医给亦书看看,然后前厅备一些茶水,点心,一会越儿,染儿,铭儿会来请安。”
“是,皇后娘娘。”
“昨日怎么好端端受伤了?”
“没多大事,就是见了一些生人,不小心擦到了。”
“哎,姑娘家家的,怪心疼的。”
“皇后娘娘,越王到了。”一个宫婢说到,
“你且在这里等着,一会女医过来给你换药。”皇后娘娘起身,宫婢扶着准备出门。
“谢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朝亦书笑了笑。
皇后娘娘刚到前厅,辽越便站起来行礼
“母后。”
“坐,别拘礼。”皇后娘娘坐在越王边上
“嗯。”
“近日可好?”
“挺好的。”
“你府上那两位侧妃可好?”
“挺好。”
“那可有与她们同住过?”皇后小心的问着
“没有。”
“哦。”皇后娘娘叹息了一声,她亲儿子也没成亲,外甥儿子纳了侧妃跟没纳一样,她真的挺像抱孙子孙女的。
“母后近日可好?”
“我?挺好的,就是有一点不好。”
“说来听听?”
“近日,沈贵妃的孙女进宫了,艳妃的孙子也进宫了,那梅妃的孙子,孙女也进宫了。”皇后娘娘说着,说着就觉得有些憋屈,这后宫里,早期争位置,晚期说孙子孙女,她堂堂一国皇后,天天被她们言语讽刺。
“母后,一会辽铭来了,我帮母后劝他结婚。”皇后娘娘白了他一眼,自己家现成的,一年后妥妥都会有,非要说一个还没成亲的。